视频外,拉基:嗷嗷呜!乌乌拉嗷呜!
众人:
虽然每个音都很准、很高、很好听,但不知为何,他们联想到的居然是月夜之下,一头被亲妈暴打的熊在对月咆哮的画面。
嗷呜!嗷嗷呜!吼乌拉!吼
纪斯轻声问:他喝了多少?
司诺城回道:20瓶白的加8瓶伏特加。
纪斯:
宰相肚里能不能撑船,纪斯表示不能。但拉基肚子里能不能游泳,纪斯表示肯定。
眼见拉基嗷呜完一首还想再来一首时,祁辛黎和姜启宁同时扑去抢他话筒,最后话筒落在了江梓楹和沈云霆手上。
当有情人的调调响起,没情人的单身狗们已经忘记了来时的目的。
话筒给我!
给我给我!
唯有卓无涯笑眯眯地举起手机,对准毫无防备的拉基,疯狂录制他的黑历史视频。全方位、无死角,从唱歌到抢话筒,就不带停的。
邵修:你干嘛呢你!
我们被挠脚底板的时候,他拍了视频。卓无涯眯眯眼,把柄,当然要互相握在手里才好咯!
哇靠等我!我也拍他!
于是,包间里群魔乱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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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纪斯:这真是刻在DNA里的画面啊
曾经的轮回小队
队长:来呀!蹦迪啊!愣着干嘛!嗨起来!给我在敌方的尸体上跳舞!
纪斯:
第239章 第二百三十九缕光
凌晨两点的KTV,落在纪斯眼里就像一场百鬼夜行。
三瓶酒下肚的俞铭洋跪在地上,紧紧攥着一卷卫生纸当话筒,鬼哭狼嚎地唱道:矮就一个字,你要说八次!我现在只想拧掉你的脖子,不容你放肆,打死你个秃子,让你断头我愿意试!
最后一个试字飙起了高音,感情饱满,愤怒值爆表。
司诺城给纪斯倒了点香槟:是老俞高中的事儿。他那时没长到一米八,约了朋友去篮球俱乐部玩儿,被个两米的光头嘲了,骂他矮子。之后双方干架,没打赢,想不到他会记到今天。
纪斯:
事实证明,会记仇的人不止俞铭洋一个。这厢的姜启宁大力甩着外套,握着话筒高唱:城哥,城哥!你真了不得!瓜田如山压不住你,还化身猹刺客!嗝不禁打了个酒嗝。
司诺城:
纪斯忍俊不禁,但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被拉基抓着怼酒喝的邵修总算脱身,他喝得太多,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见他赤着脚,一脚踩过卓无涯的脸,分分钟栽在纪斯脚边,抱住了他的小腿。
老婆,拉基欺负我,嘤!邵修发出猛男的声音,还蹭了蹭纪斯的鞋,他给我怼了一瓶老白,好难喝!老婆!
不要怕,老公!被拉基抓着怼了八瓶老白的卓无涯艰难地爬过来,枕着邵修的大腿,坚定道,他给你灌几瓶,我就给他灌十倍!老公,老公!
纪斯:
司诺城平静起身,扯过卓无涯扔一边,再扯过邵修扔他上边。谁知就这会儿功夫,拉基已经蹲在了茶几上,身边放满了酒杯。
大祭司,喝一杯。他咧嘴笑了,带着股糙汉的直爽。可由于脸长得太帅,司诺城怎么看怎么像是牛郎在邀约。
关键是,纪斯居然接过了那杯酒!
行啊。纪斯一笑,仰头喝干满杯。
在迷离的灯光下,他的喉结滚动、眼风带刀,散发着一股又雅又痞的气质。有酒液沿着他的脖颈流下,没入衣扣之中。
纪斯复又垂首,他平视着拉基将空杯倒置,示意自己一口干了。
拉基大笑起来,他再度给纪斯满上,又举起酒瓶往自己嘴里灌。两人你一杯我半瓶,恍若是白衣卿相与江湖大侠的对垒,充满了风雅与疏狂的意气。
司诺城微微发愣,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纪斯,真是欲得很。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狼得很。
不知是哪来的冲动,亦或是他早想这么做了,司诺城抬手握住了高脚杯的柄,生生止住了纪斯把酒往里送的动作。
纪斯眯起眼,手指轻转,酒液送入咽喉。
司诺城的五指忽然穿入他的五指间,猛地旋转酒杯,掰过来送到自己嘴里。冰冷的液体滚入喉咙,他却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略不自在地解开衬衣的领口,却见一杯白酒被纪斯端到他面前。
要跟我喝酒吗?纪斯戏谑地看着他,视线扫过他的锁骨,倒是甚少见你这般肆意。
你不也一样。司诺城接过酒,双眼注视着他,一口闷下。之后,他将空杯倒置,像是抛开了什么束缚,浑身的气势变得极其危险。
他好似变成了生意场上杀将,想跟合作伙伴来一场大投资。
我平时不喝酒,但不代表我不会喝。他轻笑,既然喝酒的对象是你,那么,我们玩点大的怎么样?
嗯?纪斯给他满上,又给自己满上。
至于拉基,哦,他又被排斥了。在纪斯和司诺城的气场对峙中,任何人事物都是浮云,存在感会被削到最低。
司诺城靠近纪斯,俯下身,伸出的手穿过他的耳、他的发:我喝赢了,你听我的;你喝赢了,我听你的。
纪斯笑出声,他愉悦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斜向上,揩去他唇边的酒水:美人在侧,自然是
悉听尊便了。
他虽然从不乱来,但他什么牛鬼蛇神的私宴没参加过。曾有妖童媛女对他前仆后继,他都不接一杯酒,而今对司诺城的挑衅,他倒是接得干脆。
无法,他稀罕聪明人。
可现在,他想看聪明人醉成浪客。
背景音在唱什么,他们已经听不见了。在包间的沙发上,两人浑然忘却旁人,只一杯接一杯地拼起了酒。
八杯下肚,纪斯松开了盘扣。
四瓶滚落,司诺城卷起了袖口。
保守的白袍终是乱了,里三层被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纪斯长发微乱,面上泛起一丝薄红,譬如羊脂玉衬了霞光,醉出玉山之将塌的美感。
美人可别先醉了。他笑道。
司诺城轻哼一声:你才是美人吧。
他已经分不清是酒烈还是人烈,只觉得热得畅快又发闷。衬衣解到心口,前襟被酒水打湿,它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肌肉硬朗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