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不满”秦钰停下了脚步,刚开始的焦灼变成了兴味。
“你可敢比上一次”徐悠再次逼问道,秦钰一再的突破,即便是得了外门的首名,更得了那等核心弟子之位,可那也是因为众多的弟子并未参加榜单追逐,所以徐悠不怕他。
一再的突破,根基又能有多稳固呢。
“那请师弟快一些,我赶时间,”秦钰站定说道。
“那我不客气了,”徐悠神色一厉,拔出剑朝秦钰挥去,剑气四溢,有厚重之感扑面而来。
秦钰没有动,甚至只是闪身而过,在徐悠想要挥出第二剑的时候却发现敌人已经近在眼前,身体禁锢,灵气不行。
而秦钰就站在他的身前,刚刚收回了手指,星辉洒在他的衣襟上,称的他恍如仙人,蓝紫最为挑人,若不合适的人穿,只会觉得俗气,而秦钰传来,华贵中带着他独有的雅致,仿佛他本该如此。
徐悠不甘心,可偏偏身体无法行动,一招,秦钰对付他只用一招,又怎么不会让他觉得不沮丧难堪。
“你觉得诧异”秦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开口道“觉得我应该输给你么”
秦钰看他的神情,就有如此的感受和猜测了。
“你倒不必觉得不满,事出必有因,当初我入门之时,不过刚入辟谷,而师兄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可如今我秦钰已然是金丹中期,可师兄也是金丹中期,”秦钰难得说这样多的话,只因这人实在太烦“总是固守一处,觉得自己厚积薄发,实则坐井观天,不得半步而出,你输的不怨,今次就算了,若日后还有挑衅,我就让你看看亲传弟子的权利,是否能将记名逐出师门,师弟。”
秦钰说完,缓步离开,蚂蚁虽小,可以直接捻死,但到底再小的生命也是命,没有触碰到秦钰的底线的时候就不欲理他。
可着一再的不满,一再的言语挑衅,秦钰又不是圣人,可做不到被人挑衅还不还击的,平时也就算了,今天刚刚好碰上他心情不好,算他倒霉。
徐悠在恢复身体的行动权时如何的腿软,如何的满头大汗暂且不言。
只说秦钰在匆忙回到自己的山峰时,本以为的一片漆黑,却在看到那屋舍中晕黄的烛火时,竟觉得意外的温馨起来。
这是小崽子在等他回来呢秦钰这般想着入了屋内,小孩盘腿抱膝坐在桌前,对着那昏黄的烛火点着头,却一次又一次的强迫自己醒着。
这夜着实无聊,还真是难为他了。
“师尊,”秦铭在秦钰抱起他时迷迷糊糊的叫道。
“好了,睡吧,”秦钰将他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唔”秦铭应了一声。
便是一片漆黑,安然好梦,但是那烛光下微笑的脸颊,让秦铭十分的安心。
第四十七章 登云梯旧事
秦钰作为混元仙宗的核心弟子首名, 一举一动还是相当引起外门弟子注意的,比如他在外门之中挑选了一处山峰,比如他收了一个五灵根的徒弟, 虽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但是关注到底是关注的。
就比如昨日发觉周边空荡荡的山峰突然住下了其他修士的其余峰主,那是亲眼目睹了秦钰本人的风采的。
修仙之人最是耳聪目明,别说是隔着几百十里的山峰,就是几百里外的一只苍蝇,都有可能看得见,既然是看见了, 又是比邻而居, 又岂有不拜访一番, 结个善缘的道理。
周围的峰主们这般的觉得,秦钰的好友在听闻了之后也纷纷赶了过来, 弄的他只是换了个住所,倒像是搬迁一般了。
宁珏,李煜,明玦, 就连之前不太熟悉的苍穹, 也赶了过来,陆箐不知是何缘由, 也跟了过来, 连宁珏的那个哥哥宁清,竟也来了。
陆相虽然对秦铭不甚满意, 但是对秦钰还是十分满意的,也差徐悠送来了礼物,算是打破了之前众人所猜测的师徒不和的事情。
这些个人再加上那些周围前来祝贺的,峰主们,还真是让昨日清净了一天的山峰热闹了起来。
“没想到不过是几年没有见,秦师兄的修为就蹭蹭蹭的涨的我拍马都追不上了,”宁珏性子颇为直爽,喝醉了酒就敢朝着秦钰大吐苦水,他也算是天才一枚,但是在众多的天才之中,不可谓压力不大的。
只要一个懈怠,就有可能被旁人超越了去,然后就再也追不上了一般。
宁珏如此,苍穹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便有那等变异属性的灵根,却也需要机缘和不断的修炼才行,当初他能压上秦钰一头,可即便如此,也被秦钰后来追上。
难不成这样他也要说他的金丹中期跟秦钰是一样的么。
身为北城苍家的子孙,资源到底是跟秦钰有所不同,他出行时处处有所庇护,而秦钰出行,不过是靠自己一个人罢了,旁人不知道水相真人并不喜欢教导弟子,苍穹还是知道的。
“既知不足,那便后来追上,若是因为自怨自艾耽误了功夫,只怕会被落下的更远,”秦钰既是说给宁珏苍穹听,也是说给秦铭听的。
前两者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当局者迷,很可能会钻进死胡同,也算是灯下黑,而后者,还是刚刚开始,一言一行,都需要秦钰亲自从生活中给予教导。
天赋不行不可怕,怕的是,有天赋的人在努力了,而你天赋不行,还在一边嫉妒,一边自怨自艾不愿跟上。
宁珏和苍穹大约只是觉得压力有些大,只闻秦钰一言就纷纷抱拳连说惭愧,而送完礼物坐在旁边的徐悠,却显然有几分的坐立不安,秦钰也不欲理他,只跟几位好友说上几句话,喝着酒也就算了。
而本来不熟悉的几人,倒也因为交谈二熟悉了起来。
苍穹虽然旁人看着冷淡,甚至霸气十足,实则交谈下来,只不过因为这人崇尚力量,倒没有那般的不好相处。
陆箐是实打实的冰山美人,就只说那么一两句话,倒是饮酒颇为的豪放,她此行前来,倒不像是代表着朱海陆家前来,而只是自己愿意来的意思。
倒是宁清此人,温文尔雅,就是有着一点恶趣味,宁珏似乎极为不喜这个哥哥,可宁清却似乎极为喜欢这个弟弟,趁着这喝醉了的功夫,捏脸捏的不亦乐乎,各种引诱着说话也不再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