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样
“喜欢哥哥么”
“讨厌。”翁声翁气的。
“那既然这样,那你小时候尿”
“喜欢,喜欢,可喜欢你了”宁珏顿时清醒的不能再清醒,只是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怎么样看也不像是喜欢的样子。
他们勿自去闹,秦钰也就一笑而过,这酒是好酒,自然不同于凡人的酒,虽说是喝一些于修为有利,但是喝多了也照样上头。
秦钰先前并未饮过酒,如今兴致起来,喝的多了,竟也有了几分的醉意,只不过他的性子,在酒醉的时候极为的安静,只缓缓的在门框处靠坐住,微喘着气睡了过去,比谁都来的安静。
他既睡着了,苍穹也没有吵他,只在几位客人告辞的时候帮忙招待了一下。
而只留下还在一味灌着自己酒的陆箐和担忧师父睡着了会不舒服的秦铭在此地清醒着。
“你是秦钰的弟子”陆箐难得有兴趣跟眼前的小孩说话,因为很难想象,秦钰这般优秀的人会收这样一个弟子,这大概跌破了混元仙宗所有人的眼睛。
五灵根的废材跟变异灵根的天才,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搭配的很,除了修为,陆箐目前还没有从秦铭的身上看到任何的闪光点。
唔,长的好看,大概也算是一种优点吧。
“是,前辈,”秦铭对师尊的友人还算是恭敬,只不过他隐隐觉得这个女人看他师尊的眼光,令人十分的讨厌。
“听说你是秦钰的外甥”陆箐又喝了一大碗的酒,竟像是不会醉一般。
“前辈想问什么呢”秦铭恭敬道,他会对师尊的友人恭敬,但不代表什么都会说。
陆箐似乎被酒液的味道辣到了眼睛一般,眼角有几分的微红,她被秦铭顶了一下,似乎看起来也不十分的生气,只是看着秦铭道“你既是他的徒弟,又是他的外甥,他不顾旁人眼光将你收为徒弟,那么不管你资质如何,都须上进才行,别让旁人看了你师父的笑话。”
“是,晚辈谨记,”对于对的话,当然要听。
秦铭自然不会想要拉他师尊的后腿的,他想要努力去做的。
“那好,你可敢登那登云梯”陆箐似乎酒意上涌,连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当年你师父入内门受众人质疑,便一日登上那登云梯,杜绝了那许多不服之人的嘴,后又闯入登仙榜首,碾压一众天才,不过区区十几年,他又得成金丹,成为核心弟子之首,如今,我便不要求你做到其他,只言那登云梯,你敢是不敢”
随着陆箐的话出,现场有几分的寂静,连醉酒的宁珏都看了过来,随后嚷嚷着打破了寂静“当年就是我让秦兄去登那登云梯的,结果秦兄果然做到了,令我好生佩服。”
“我去”秦铭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默默给出了这个答案。
原来,师尊先前说的后来居上是这般的意思,他为先,必会给他造成很大的压力,而他,需要将这份压力化作动力,直到有资格站在师尊的身边。
从当年的解决他于水火,到现在的自立成峰,秦铭以为他了解到的师尊已经足够优秀,却没有想到,他能将一众的天才全部踩在脚下,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只能有瞻仰的资格。
废材的话他听过很多,想必真的很多人对他这个师尊的徒弟有所疑虑和妒忌,甚至不满罢。
连入门都是师尊帮他找到的途径,那么他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我去,”秦铭看着陆箐瞬间沉静下来的目光重复了一遍。
“那便走吧,”陆箐站起了身,宁珏等人都要跟着去凑热闹,连云阳也从半睡的状态爬了起来,变大后让秦铭坐在了背上,打算驼着他前去。
高空总是令人觉得心慌,又能独自思考,秦铭趴在云阳的背上,在它的耳边问道“其实你也觉得我不配做师尊的徒弟对么”
云阳发出了一声声音,似乎肯定着秦铭的话。
但它虽然讨厌秦铭,还是转过头来蹭了蹭小孩的脸颊,似乎有所安慰。
“我知道的,我不会放弃的,”秦铭摸了摸云阳的耳朵,说着话。
混元仙宗的登云梯处仍然有不少人,而就在云阳承载着秦铭落下的时候,也有认识云阳的人聚拢在了一起,更是有陆箐一众的天才到达,吸引了更多的人。
陆箐等人没有说话,但是看着秦铭这样的小孩,众人已经纷纷有了自己的猜测。
一下子被这么多的人围观,秦铭不是不紧张的,他只是强做着镇定,然后观看登云梯下的介绍,封锁灵气,只凭自己得肉身力量登顶,是弟子入门必须做到的最基础的事情,而这石碑上,不仅仅有介绍,还有着最快登顶人的记录,正是秦钰的名号,整整十二个时辰,让人膜拜非常。
对于秦铭还知道看石碑,而不是一开始就着急着展现自己的行为,宁清几人总算有了几分的满意。
然后便是秦铭开始攀登的时候,灵气被锁在身体里面无法有任何的流动使用,秦铭只看着那遥遥无尽的阶梯,开始一步一步的往上攀登。
登云梯九千九百九十九层,一眼望不到尽头,只会让人觉得前途渺茫,仿佛不管走了多久,都像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一般人只看脚下,而秦铭却只盯着前路看,只因为他太了解这种前途渺茫的事情,即便渺茫,却也要为了活下去,而不断的努力着,不想让自己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变成一具尸体,就需要不断的努力着。
这样,其实真的不算什么,只是肉体力量,真的不算什么。
跟搬着等身高木桶的水还要走无尽山路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还算稚嫩的身影坚定的走在登云梯上,一步一步的从不曾有丝毫的停顿。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五六个时辰过去了,连陆箐都觉得他该累了停下脚步的时候,他仍然看着最后的阶梯,不断攀登着。
“陆师姐,你有没有觉得他爬的太快了,”宁清扶着已经醉的人事不知的宁珏凝重的说道。
只用了六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然攀登了有三分之二的距离,这孩子,是打算突破他师父的记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