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难道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有人以你的名义要求见我。”孟菲斯拉住极待离去的白教授。
“也许是哪个酒鬼的恶作剧”白教授皱眉说。
“我会跟联合会安全署提交报告的,我必须遵守制度,不会放过任何不法之徒。”孟菲斯长老接过一名侍女端来的酒,恶狠狠灌了一口,歪倒在廊柱下。
“别管他,让他喝个够。”
白教授吩咐好侍女后,离开了住所,朝湖心岛的中央区走去。
“船长,这里果然是中枢重地,所有城堡的塔楼和箭塔,都布置了生物波探测装置,而且在高窗和露台上,另外刻画了那种姑且称之为魔法阵的东西,应该是一种陷阱或预警系统。”
“三叶草的生活方式告诉我们什么,返璞归真寻求他们那种奇怪的力量”高登不以为然,完全无法适应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不,船长,他们只是抛弃大部分对工业文明的依赖,比如衣食住行,但这个半次元空间的底层科技力量依旧无处不在,我们看到的某些东西只是一个外壳。”
高登远远地跟踪着,凭大副的手段,轻松避开层层侦测防线,直到白教授进入一座高有两百米,纵横也有数百米的巨堡内。
城堡中殿的长长门廊是半封闭的,柱廊之间伫立一座座手持兵戈的威武雕像,却看不到任何守卫的存在。
“没有看守也没有值班的人,这里就是里德斯的中央研究院”在巨堡阶梯下,一个几乎透明的阴影正缓步迈上台阶。
“船长,看到那些雕像了吗那些东西应该是可以活动的战士,准确来说是一种傀儡,拥有一定的灵活性,在速度和力量方面,是比人强上百倍的战斗傀儡。”
高登自然犯不着去触犯这些家伙,穿过两道高耸的拱门后,进入一个长长的封闭内厅,遥望过去,前方却没了去路。
“船长,快退”
但大副的警告来得有些晚,后面轰隆一声,一块铭刻着六芒星阵的黑石板已经落下,封闭了来路。
“看来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大副,这次可是你的失职。”高登并没有过于紧张,只是耐心转悠着,等待着下一步变化。
他发现左右两侧的墙上都有着大量浮雕,上面多是一些神似蝙蝠和神话恶魔的凶恶怪兽,就像活生生的生命被瞬间冻结上去一般,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怖和凶恶。
内厅纵深大约有一百步距离,左右两侧各有八扇拱门,门面铭刻了复杂的星图符文及六芒星阵,透着神秘的能量气息。
高登来到尽头那个唯一的一扇拱门处,伸手在中央那个蓝色星符上触摸一下,发现入手的感觉极为冰凉。
“总共有十七扇门户,看上去像什么魔法门,天才的大副,你能破译这里的开门密码,哦,不,开门咒语波动频率吗”
“船长,在大副完全破解这种新文明之前,恐怕力有未逮,不过船长,你可以尝试用暴力破解。”
“我们是文明人,我们要用文明的方式羞辱对手,不是吗就像现在那个或那些躲在暗处窥探我们的人,至今没有动手,唯一的解释就是想看我们出丑。”高登抬起头,环顾四周,加大声音,“我说的对吗”
高登倒退一步,一下子破入间层,随即惊愕地发现,在接近间层的时空外面,有大大小小、无数多维立体的六芒星阵,构成一个光阵将他拦阻在外,甚至连超空间也无法进入。
高登正要尝试硬轰,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又沿原路退回。
“贵客到访,有失远迎。”
内殿的中央走廊骤然亮起一个光环,光环内闪现一个卓然而立、气质超然的老头。
高登一眼就认出这个老头。他将目光投到之前忽略的穹顶和地板,才发现这些地方的暗处,也铭刻了密密麻麻的六芒星阵,若非仔细分辨根本就看不出来。
看来,就是这些东西约束了这里的空间。
高登心中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升起一股兴奋感,若是没有挑战性,他这一趟也白来了。
“想离开”老头笑得有些得意,破坏了几分潇洒淡泊,“在内殿,有大大小小上千个元素阵连环成套,就算你拥有超凡的力量,一旦这些元素阵启动,在短时间内,你恐怕也不得脱离。”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高登一直用天赋力场扰动着周身,从光学和热能探测技术方面,是没有办法发现他的。
“你错在不该借用我的传送塔,只要有人出入,就会有记录,而我恰好有每天休息前检查记录的习惯。”白教授审视着高登充满朝气和谨慎的脸,淡淡笑着。
“看来我是自作聪明,不过,能找到这么个重要地方,我也不亏。”
高登笑得有些邪,摊开双手,“虽然我低估了你们,低估这个什么元素阵,但我可以说,不管是要打还是要走,三叶草不会有人能奈何得了我。”
白教授不置可否地摇头微笑,拢了拢大袖说:“果然是个胆大包天之辈,你闯入里德斯所为何来”
高登意识到,眼前这个老头肯定知道他的身分,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这老头有什么敌意。
高登挠挠头,“在我知道三叶草后,原来是想跟你们结个盟,先收拾虫族回头再来打过,谁想到我打发来的钉子告诉我,三叶草的两大副会长要置某人于死地。
“嘿嘿,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一般来说都是与人为善的,但若是有人要我的命,那我也会要他的命,所以就来先发制人。即使杀不了人,也要从这里弄点东西当利息。”
白教授哈哈大笑,“杀伐果断,果然有你老子的风范,也没有丢你祖辈的威风”
“姓白的老头子,你似乎对我家很熟悉的样子”高登很是错愕,似乎自己踏入别人预设的场景和计划中,感觉有些不爽。
“如果我告诉你,你有个从未谋面的外公,并且就站在你面前,你会作何感想”白教授的神情古井不波,似乎在说着与他无关的话题。
高登可以发誓,虽然在上次透过拉法见识到白老头之后,就产生了一种熟悉感,但他从未联想到母亲那边可能有未曾谋面的亲戚。怎么可能这么巧,凭空冒出一个姓白的亲戚并且自称是他外公
虽然他母亲白思静的父亲,是一个他从未谋面、几乎没有过任何了解的人,但高登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老头没有撒谎,而且可能在他很幼小的时候,真的曾经通过某些记录影像或照片见过这个老头,否则他不会一见就产生这样的亲切感。
“我母亲从未提过有你这么一个人,所以即便你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外公,我也不会承认。我想,我的母亲虽然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但她绝不会无缘无故在我成长的十多年里,从没有提过你。”
“你说得很对,换作是我,我也不会认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外公。”白教授脸上那种似乎可以保持到永久的淡然下,多了一抹难言的痛苦和内疚。
“你是否冷血无情,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是扮演怎样的一个角色我必须提醒你,你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