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选择。”
“我们别无选择。”
一群人都摇晃着站了起来,酒水翻落地板的声音,到处都是。
“船长,大副不得不承认我们来到一个中世纪,没有电话,也没有终端,更没有天讯和智脑,所有情报只能由人为获取,真是糟糕透顶。”在一座空荡荡的箭塔内,高登通过大副,聆听着那群老家伙的动静。
“他们的狂欢看来要结束了,也许是我们的机会,跟着他们某一个,也许就会快速达成我们的目标。”高登也十分困扰,他必须承认,在越原始的环境中,大副的能力越被压缩。
“很难想象这些老家伙有这么灵便的身法,也不念什么咒语,就这么踏着风雪,随风消逝。在圣域的骑士里可找不到这么毫无红尘气息的家伙。看,那个老家伙居然直接淡化消失了,那不会是瞬移吧”
“很可惜,若不是怕惊动他们,倒可以去探测一下,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样频率的咒语。”大副也是兴趣十足的样子。
“看情形,这些老家伙比那些小家伙要厉害无数倍。虽然单打独斗,我有信心收拾这些家伙,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诡秘手段可以制住我。”高登知道现在是一个出手的大好良机,但挣扎之后,终是没有出手。
“船长,有五十七人离开了,其中大部分都有各自的去处,只有少数几个没有追踪到。”大副这个生物雷达正在努力的工作着,“还剩下一个没有离开,这个地方似乎叫什么光荣堡,看来是他们主要的聚会地点。”
“是他。”高登看到了曾透过拉法视野看到的白教授,那个让他产生熟悉感的人。
“船长,看来我们运气不错,这个白教授似乎就是里德斯中央研究院的首脑,哈哈。”
“他似乎要去那个环形塔楼,难道他不打算离开吗”高登虽然觉得奇怪,但仍旧展开瞬步,在城堡的阴影区域内,紧跟着长廊甬道上那个颀长潇洒的身影。
“我有个直觉,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在船长的直系和旁系家属档案中,可没有这么一个人,大副可是搜查过前联邦包括圣域内的人口档案。”
“这是直觉,懂不懂”
高登嘀咕了一句,像狸猫一样轻巧地踏足于廊道上,注视那条身影没入塔楼的黑暗当中,接着,他像风一样飘起,闪身贴到了拱门边缘。
“船长,里面似乎有什么有序能量的波动在运转,看起来像个传送阵。”果然,大副的声音未落,塔楼内光芒闪动,白教授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高登迫不及待地扑进,但哪里还能见到人影。
他在塔楼内的空间内,首先看到一个同心圆构成的巨大六芒星,六芒星背后布满古怪的星图,而同心圆外围更有数十个圆内的小六芒星均匀散布在外,所有的符文和图形都如同铁笔勾画、金沙镶嵌,令塔楼内部充满神秘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是所谓的魔法阵”高登再次将所见与魔幻小说联系了起来。
“船长,别吵,我在还原刚才白教授启动阵法的精神频率。”
晦涩咒语一次次的被念出,大副在尝试了上百次之后,高登脚下那个中央大六芒星终于开始亮起,紧跟着,同心圆外圈的小六芒星也轮流亮起,像轮盘一样滚动依序亮了起来。
“如果这个东西叫魔法阵,那么大副不得不承认它很有趣,也很了不起。在能量利用的效率上,比大副目前掌握的空间传送技术高上百倍,几乎只要很小的能量和正确的启动精神频率,就可以了。”
“这是传送到哪里去,不,不对,也许周围的每一个小六芒星都代表一个传送点”高登与大副感知同步,并且熟悉空间传送,自然对脚下的能量波动不会陌生。
“看来只能随便选择一个,有七十二个呢。”终于,周边滚转的光芒停在一个小六芒星上,一道光柱在塔楼内骤起瞬灭。
第一次,高登被传送到一个山崖上的孤堡,堡内空无一人。
大副再次反向传送,又做了一次选择
他们反复来回传送了五、六次,都没有找到白教授的去向,大副也担心动作太大会惊动三叶草,只能老老实实地去反复尝试。
在第十一次的传送当中,很不巧,高登刚出现,在传送塔楼外就传来惊呼,显然外面有人守候。
“船长,是一名城堡侍卫,还有个坏消息,这座城堡的主人似乎是一位大人物审判长老孟菲斯。”
高登大惊之下瞬间化形,随即变成一名长老模样,在外面守候之人尚未进来前就抢先开口,“告诉你们家大人,白教授有事找他。”
侍卫在塔楼外只看到一个雪白背影,也没有多疑,立即转头去报告。
“船长,你真是机敏过人。”
“大副,你真是个笨蛋。”
就在高登和大副舌战的短暂时间中,一身酒气的孟菲斯长老骂骂咧咧,卷着斗篷,火气十足地走向传送塔楼,“你个笨小子,到底看清是谁没有”
侍卫委屈地说:“大人,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没看清是不是白教授。”
“笨蛋,要是姓白的,他不会亲自来找我吗姓白的家伙这个时候找我干什么,难道是那件事,不会吧”
当孟菲斯传送走后,高登才从塔楼顶部翻了下来。他运气不错,那名侍卫挨了骂,也许心情不好,并没有继续留守在塔楼,而是转进内阁的方向。
这招投石问路,终于让大副成功找到白教授居所的传送坐标。
第三章 外祖父
里德斯中央研究院隐藏在一个湖心岛的中心城堡,旁边是七、八座四四方方的巨堡和天桥对接组成的建筑,外墙还有十多座副堡,是一个占地有数万坪的地方。
但高登走出来的传送塔楼,并没有在中心城堡区,而是在一座临近湖边的洛可可风格小堡附近。
“不是你要见我,那是谁你在消遣我吗”
“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既然来了,不如我安排你在这里休息一晚,我还要去实验室,就不奉陪了。”
在中殿拱门的阴影下,孟菲斯咆哮的声音远远传来,而另一个不愠不火的声音正在好声解释着。
“既然来了,嘿嘿,听说你偷偷藏了不少上好葡萄酒,不然这笔帐我们没完。”
“你有什么要求,我的侍女都会尽量满足你,那么我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