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母亲,你万不可生出对表弟的轻视之心。”严肆康提醒道,“莫说是姑父姑母为人父母,看不得这个,咱们还住在人家家里呢。”
“我知晓。”严夫人不耐烦道,“你莫要把我当个傻子。”
“方才我在你姑母那儿,可没表现出来。”
严肆康无奈摇头,真没表现出来吗?
姑母是何等眼明之人。
严夫人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严肆康没办法。
他其实多次好奇过,父亲与姑母都是聪明人,祖父祖母更是眼明心亮的,怎么就会给父亲说了母亲的亲事。
诚然,严夫人的家世确实是极好的。
父亲升迁走动,伍家也出了些力。
只是严夫人日常的一些操作,实在是叫人有些窒息的。
“母亲。”严肆康只得说,“你真觉得表弟并无才学吗?”
“这是自然。”严夫人想也不想的说。
严肆康真是被严夫人如此果断的回答噎了好久没说出话来,说:“可是母亲,表弟他是举子啊!”
“要参加春闱,首先得中举。表弟他比我还小两岁。”严肆康说道,“你莫要忘了,表弟比我,还早两年中举。”
严夫人突然顿住。
“而此次,表弟下场,我却不敢下场,只因我对自己的才学没有那么自信,所以才想再沉淀三年。”
“母亲,你还觉得表弟当真是无才学的草包吗?”严肆康觉得,他必须要点醒严夫人。
否则以母亲的性子,早晚会在付家人面前流露出自己对付长钦的轻视的。
严夫人噎了许久,才说:“他……他这次下场,也未必是因为学得好,许是想试试呢?”
“即便如此,他也比我早中举,他又比我小。”严肆康说道,“表弟的才学,从来不比我差。”
严肆康苦笑摇头,“不,我如此说,倒是在给自己长脸了。”
“表弟的才学,比我还好才对。”严肆康说道,“我不知道表弟为何会有草包纨绔的名声流露出来,定是有小人在背后作祟,才让人如母亲这般,忽视了表弟早早中举的才学。”
“母亲,如今你知晓表弟并非草包,便切不可流露出轻视之心了。”
严夫人皱眉道:“我知道了。”
被严肆康这么一提醒,严夫人才发现,付长钦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是她不可能承认付长钦比严肆康刚要厉害。
过去在晋州时,偶收到付夫人的家书。
严夫人一直是觉得付长钦不如严肆康的,为此还颇为得意,觉得自己儿女养得好,胜过了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