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涌确实是地面上的名人,很少有不认得他的。刘水友自然也认得。忙连声讨饶。
宋涌意气风发地说:
“唉,刘处长,其实这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贵人多忘事,其实咱俩还吃过饭呢,在宴宾园。”
刘水友这个时候锐气全无,只有唯唯诺诺,哪里还敢有一点不顺从的样子,点头如鸡啄米一般。
宋涌看刘水友老老实实,便说道:
“哎呀,孙威兄弟,给水友兄弟解开吧。其实咱们平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也都算是一家人。”
孙威闻听此言,给旁边小弟使了个眼色,赶紧有人上去把刘水友解开。
刘水友现在也知道大势已去,只有伏小做低,老老实实听宋涌的。不然自己小命不保。
宋涌故意端着架子不说话,刘水友实在是忍不住了,便问道:
“宋总,您看您这次带人过来,有什么指示,我这也好落实。”
“水友处长,现在情况和以前也不一样了,你守着这么大一摊子,我敢说你也守不住。看着这些东西是宝贝是物资,但对于你来讲呢,这些东西是祸不是福,我不来也会有别人来,到时候你更麻烦。这样吧,你纳入我的集团,算是我的一支分队。你就驻扎在这里,有问题的话能自己解决自己解决,解决不了跟我联系,我来帮你。至于这里藏的粮食,我来调配,肯定给你和你的亲朋好友留下足够吃的。”
刘水友心里明白,看起来宋涌笑眯眯的在和他商量,其实这就是最后通牒。自己答应了还能留条命,不答应肯定就是个死。
况且刘水友在机关工作多年,心思也比较活络,知道什么时候跪什么时候舔,什么时候作揖什么时候磕头,这个是机关干部基本功。现在这种情况下,老老实实便是最好的结局,毕竟这么大一个粮库,里面的粮食自己这几十人根本吃不完,分出去也就分出去了。到不了自己肚子里的东西看着再好再多,但其实都是空虚泡影。
刘水友平时跟着领导也看佛经,敢情这个时候还真用上佛理了。
知足常乐吧,刘水友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于是他换一副笑脸,奴颜卑膝地对宋涌说:
“唉,不知道是宋总您来。如果是您看上了这粮库里的东西,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就是了,哪还用这么兴师动众的。没问题,都听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