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威前一天来踩点时,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这个门,拿着撬棍两下就给捅下去一块砖,开了个小口子。原来这个门只是拿些碎砖潦潦草草堵上的,根本也不结实。
孙威来到门前,一脚过去,把堵门的碎砖踹飞,这里就出现了一个足够人过去的口子。孙威带着手下,悄然潜入了粮库。
孙威亲自带队,他们踩着齐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像幽灵一样摸向粮库职工宿舍。刘水友就在这里住,整个宿舍现在就3楼一个房间最亮,那就是他的地方。
孙威刚才一直观察着3楼的这个房间,发现里面有人影晃动,似乎是正在进行某些不可描述之事。孙威大喜。这样一来,刘水友跑出来的机会就又小了很多。
刘水友的手下大部分都被吸引到了发生爆炸的东侧。整个宿舍楼几乎完全不设防。孙威沿着宿舍楼的墙根,摸到宿舍楼附近后,发现门口有两个家伙,穿着迷彩大衣,应该是守卫,正在探头探脑往刚才爆炸的地方张望。
孙威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刺,悄无声息地以墙根为掩护靠近。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军刺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雪地上,瞬间凝结成冰。
第二个守卫听到了一点声音,回头一看有人行凶,刚要喊叫,孙威的另一个小弟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军刺精准地刺入心脏。守卫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瘫软在地。
“快!”
孙威一挥手,手下们迅速冲进楼里,悄无声息奔着3楼刘水友房间而去。
很显然,其他人都跑去东边了,楼里居然没什么人。3楼挨着刘水友住处的几个房间里,可以看到里面堆满了物资:成箱的罐头、药品、燃料,甚至还有发电机。
孙威对这些物资看都不看,带着人直接摸到了刘水友房间门口。
距离门口还有两三米,就能听见房间里面有个人在破口大骂:
“你们干什么吃的!不好好作战,到时候全都得饿死。现在不玩命什么时候玩命!我们人多,怕什么!”
听这口气应该就是刘水友了。孙威一马当先,踹开门冲了进去。
这屋子里面点着两个暖炉,还真挺暖和。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叼着根烟,坐在床上,床上还有两个女人。这男人手持个对讲机,正在那里骂骂咧咧。
孙威早就托关系拿到了刘水友的照片,一看果然是他。这厮右颧骨上有手指肚般大一块黑痣,特别显眼,和防伪标似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啊!你们是什么人?”
刘水友刚要大叫,冲上来四五个兄弟,直接把床上所有人按住,匕首架在脖子上。刘水友当时便吓得瑟瑟发抖,满口讨饶。
就在这时,孙威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
“威哥,我们这压力太大!对方人太多了!”
孙威冷笑一声:“c组,动手!”
粮库北门处,事先埋伏好的c组由阿杰率领,突然杀出,很快便到了东边。他们手持砍刀和长矛,像一群饿狼般扑向刘水友手下的背后。
刘水友的人本来是人多,已经占据上风,可没想到背后突然杀来一支人马。两面夹攻之下,士气受挫。
于是惨烈的肉搏战在雪地上展开。阿杰挥舞着一把消防斧,大开大合,一斧便劈在对面一个敌人的右肩膀上。
这一斧子砍的够狠,正切在对手的锁骨侧,这一下就把锁骨砸断,并且顺带着把上臂骨关节也给敲断了。
这人惨叫一声,右臂立刻耷拉下来,没了作战能力。阿杰顺势扭腰发力,举起斧子又是一斧横扫过去,正砸在这人右脸上。这一斧速度快,但斧刃没那么正,可以说是拍在那人脸上。这一下将颧骨敲碎,牙都打掉了,鲜血从鼻口中喷出,溅在雪地上,染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