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北北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祁西洲。
“王爷你打我?北北哪一句说错了?要不是她,北北怎会沦落成京城的笑话?反正她也不爱你......”
字字诛心,祁西洲的手一直握在腰间的软剑上。
可那句她不爱你,却像是咒语,不断的在耳畔回荡。
“噗——”
一口鲜血喷出。
裴北北吓的花容失色,一把握住他的手。
“西洲哥哥,是北北错了,是北北口不择言,你千万不要生气,西洲哥哥,你别吓北北啊!”
这一刻,她是真的怕祁西洲就这么死在面前。
一颗心惶恐到几近碎裂。
她爱他,深入骨髓,她可以为了他豁出性命,只要他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
无白听见动静,赶忙猫腰钻进来,从怀里掏出个药瓶。
倒出两粒,才放到祁西洲嘴边,就被裴北北一把打落在地。
“这是什么药?你是怎么敢轻易给王爷喂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的,万一......”
无白忍无可忍,飞快出手掐住裴北北的脖子,额上暴出青筋。
“别逼我对你动手!”
裴北北面色涨红,除了啊啊啊,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见祁西洲在咽下药丸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他缓缓睁开眼,眸子里透着彻骨的寒意,说出的话也令裴北北如坠冰窟。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区区妾室,也敢对本王的王妃口出恶言,你为何觉得本王不敢杀了你?”
裴北北惊恐的瞪大双眼,泪花打着转。
“无白松开她!”
无白恨恨的撒开手,转身出去了。
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可惜也换不来祁西洲的怜惜。
裴北北倔强的咬着唇,心几乎被他刚才的那番话给碾得粉碎。
许久,她才委屈的开口。
“西洲哥哥,北北会改的,你别生北北的气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祁西洲冷冷睨她一眼。
“你该改口叫我王爷,还请裴侧妃谨记。”
马车一路朝法华寺而去,路上顺利的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无白一直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密林里安静的吓人,别说人了,连只鸟都没有。
祁西洲的耳朵动了动,心中大骇。
明明收到的消息可是说今日会有埋伏,不然他也不可能带裴北北上山。
原打算能在今日一举歼灭西番安插在京城的暗桩,顺带也把裴北北给料理了。
近年来,山中一直有山匪出没,不敢打家劫舍,但不放过每一辆途经此处的车马。
还是说裴北北命不该绝?
祁西洲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不断思索着接下来要如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