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妹妹已经不幸离世,但值得庆幸的是,父母和妻儿都安然无恙。
于通的妻子出身于书香门第,在信州时,就被誉为信州第一才女。
正因如此,即便这些年来她身陷囹圄,没有任何书籍和笔墨可供使用,她也仅仅依靠自身的学识,将两个儿子教导得十分出色。
望着眼前这两个虽然身体略显柔弱,却才华横溢的儿子,于通心中充满了欣慰之情。
为了心中的那份正义,于通手持一件藏在妻子身上的物品,在刑部狱卒的押送下,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刑部大牢。
这件物品对于通来说意义非凡,它不仅关系到王永从自己手中抽走的九成利益的账本,更有可能成为将王永置于死地的有力证据。
而王永这个人,有一个特别的习惯,那就是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先拟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并将具体的步骤一一记录下来。
这些有力的证据犹如一把利剑,直插王永的心脏,让他无法辩驳。
这份详细的计划,详细到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是王永亲手所写,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这个致命的证据,王永苦苦寻觅多年,却始终未能如愿。
然而,命运总是如此弄人,这份证据竟然被于通意外获得,而且还被他悄悄地藏匿了起来。
王永对于通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于通。
可是,尽管他心中笃定,但却始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就是于通所为。
为了以防万一,王永决定采取极端手段。他将目光投向了于通的家人,将他们带进京城,以此作为人质,从而牵制住于通。
然而,于通并非等闲之辈。他深知王永的阴险狡诈,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家人即将被王永带进京城为人质的前一晚,于通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将这份证据交给了自己的妻子。
于通的妻子,是一位正义的女子,她不仅心地善良,而且聪明伶俐。
她深知这份证据对于丈夫的重要性,更明白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丈夫的嘱托,并将证据藏匿得严严实实,没有引起王永丝毫的怀疑。
王永费尽心思寻找的东西,就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宝藏,静静地躺在他自家的地下暗室里,等待着被人发现的那一天。
于通入狱之后,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能够置王永于死地的证据,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江预和肖隽。
这些证据如同铁证一般,无可辩驳,将王永的罪行揭露无遗。
如今,证据链完整无缺,林若甫的冤案终于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姚谦等三位朝廷大员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重新提及林若甫的案件。
由于萧政也对王永心怀不满,急于将其铲除,因此,林若甫的案件得以正式重审,并全权交由肖隽负责。
江府里,众人得知林若甫一案得以重审的消息后,都欣喜若狂,仿佛压抑已久的阴霾终于被驱散。
然而,当他们想到林远明日即将敲响登闻鼓,开启漫长而艰辛的申冤之路时,心中又不禁涌起一阵痛楚。
在楼藏月的房间里,她紧紧地抱着林远,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她心痛地看着丈夫,多么希望能够代替他去承受这一切的苦难和折磨。
而林远,只能默默地搂着楼藏月,用温柔的话语安慰着她,告诉她不要过于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与此同时,在菊苑的书房里,灯光再次亮起。
身着白色睡服、披着如瀑长发的向晚舟,正全神贯注地配制着一种能够抑制疼痛的丹药。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江预洗浴完毕后,身着一袭洁白的睡袍,如雪花般纯净。他的头发自然垂落,没有束缚。
手中提着一包精致的点心,迈着步伐,缓缓走向向晚舟的书房。
当江预推开门时,向晚舟正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
然而,就在江预轻轻走近时,向晚舟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恰好与江预交汇。
她的动作瞬间停滞,手中的笔也停在了半空中。只见江预身着白色睡袍,发丝随风轻轻飘动,给人一种飘逸之感。
向晚舟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右手微微弯曲,放在书桌上,手掌托着倾斜的脑袋,目光如秋水般温柔地凝视着江预。
江预慢慢地走到向晚舟的面前,感受到她那温柔的目光,心中不禁一动。
他轻声问道:“为何这般看着我?”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向晚舟的笑意更浓了,她的双眸如星辰般闪烁,轻声回答道:“你和以往大有不同,我从未见你这样穿着过。”言语间透露出对江预的欣赏和新奇。
江预嘴角的微笑愈发甜蜜,他微微歪头,问道:“哦,是吗?给你的感觉如何?”似乎在期待着向晚舟的评价。
向晚舟的目光再次扫视了一眼江预,然后坦率地说:“还不错,很温柔!”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江预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将手中的点心放在书案上,然后稍稍弯腰,也用手托着下巴,与向晚舟面对面,凝视着她的眼睛,温柔地问道:“喜欢吗?”
向晚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欢喜之情,轻声回答道:“喜欢!”
“既然喜欢,就留在我身边,我夜夜穿给你看,好吗?”江预说完,眼里的柔情开始泛滥起来。
“我生不了孩子,对不起,恕我不能留下。”此时的向晚舟眼里蒙上了一层迷雾。
江预慢慢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向晚舟额头的碎发。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轻声说道:“我们已经有了孩子!”
向晚舟的额头微微皱起,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她抬起头,目光与江预交汇,似乎在确认他是否在开玩笑。
然而,江预的表情却是如此认真,让向晚舟不禁有些诧异。
“谁啊?”向晚舟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解。
江预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向晚舟,缓缓说道:“徽音啊!”
向晚舟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拿起手边的一支毛笔,轻轻地敲了一下江预的额头,嗔怪道:“好啦,别瞎说了。”
江预被敲了一下,也不生气,反而顺势靠得更近了一些。
向晚舟继续说道:“明日,林大哥就要敲响登闻鼓了,真是替他担忧,希望他一切顺利!”
江预直起身子,走到向晚舟身边,搬来一张凳子坐下,然后紧紧地靠着她,仿佛这样能给她一些安慰。
他一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那是必须走的流程,我们也只能祈祷了。”
向晚舟默默地点点头,目光落在手中的药上。她轻声说道:“希望这些药在明日能够减轻他的痛苦。”
说完,向晚舟便又低下头,专注地鼓捣起北疆的邪毒来。
江预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虽然明日林远可能会面临巨大的痛苦,但他知道,向晚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刻的江预,并不愿意去多想明日林远所遭遇的痛苦。因为那是唯一的道路,他们都别无选择。
他微微仰起头,左手托着下巴,右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双眼凝视着眼前这幅美丽的江南画卷,仿佛要将它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先是落在了画卷中那如柳叶般弯弯的眉毛上,那眉毛犹如水墨画中的一笔淡墨,轻轻勾勒出了向晚舟的温婉与柔美。
接着,他的视线移到了那双明亮的眼眸,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水,波光粼粼,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再往下,是那挺直的鼻梁,高挺而不失秀气,给整张脸庞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然后,是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他的目光继续游走,落在了那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长发上,长发如丝般柔顺,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温柔与优雅。
再往下,是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宛如天鹅般优雅,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
他看得如此入神,以至于心中的欲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涌动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江预,你在想什么?”突然,向晚舟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将他从沉醉中惊醒。
然而,此时的江预已经完全被欲念所吞噬,他根本没有听到向晚舟的问话,他的双眼依然紧紧地盯着向晚舟,那火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灼伤。
向晚舟见江预没有回应,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她侧过头,看向江预。
当她的目光与江预那炽热的目光交汇的瞬间,她的心中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江预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穿透了向晚舟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点燃。
向晚舟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手,在江预的眼前轻轻摇了摇,柔声说道:“江预,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呀!”
这一声温柔的“江预”,如同春风拂面,却又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江预内心深处那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向晚舟在自己眼前挥动的手。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但那股欲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遏制。
他缓缓地将向晚舟的手拉近,然后双手捧着向晚舟的脸颊。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向晚舟两个人。
他的双唇缓缓地靠近向晚舟那如瓷器般光滑的额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终于,他的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向晚舟的额头,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加重了力道,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如同夏日里的一阵疾风骤雨,热烈而又短暂。
吻完之后,江预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紧接着,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向晚舟抱了起来。
向晚舟的身体轻盈得如同一只羽毛,在江预的怀中微微颤抖着。
江预抱着向晚舟,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卧房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仿佛晚一步到达卧房,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然而,对于江预的这一系列举动,向晚舟的反应却显得有些迟钝。
她的脑海中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江预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江预,眼神迷茫而又空洞,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当江预把向晚舟放在床上的时候,向晚舟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惊愕和不知所措。
江预并没有给向晚舟太多思考的时间,他迅速地俯下身来,双手捧着向晚舟的脸颊,准备再次亲吻她。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他那沉重的喘息声。
这一次,向晚舟终于彻底明白了江预的意图。她的心中像是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乱了方寸。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领口,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江……江预,我……我……”向晚舟结结巴巴地说道。
江预看着向晚舟那惊恐万分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软。
他停下了即将落下的嘴唇,深深地看了向晚舟一眼,然后缓缓地说道:“对不起,龙儿,方才是我太冲动了,冒犯了你。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江预像是害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匆匆忙忙地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