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想了一阵之后,女总统想到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那个三大财团代表的脸色,顿时有些恍然大悟过来了,“我明白了,这两个中国人所要勒索的对象,不是美国政府,而是三大财团吧”
想到这里,女总统再也没有任何疑惑,马上把电话拿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西蒙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质疑地问道。
“已经得到确认了,龙过海确实得到了中国政府地三千亿美元外汇。前来谈判的一共有七个,不过主要谈判代表有两个人,一个是凌梦蝶的妹妹凌雪伤,另外一个是叫做柳梦山的年轻人。”云斐说着,将一份卷宗放在西蒙的办公桌上,“这是这个叫做柳梦山地年轻人的资料。”
“柳梦山”西蒙不解地皱着眉头,“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地名字。”
“确实是名不见经传的一个人物,根据我们的调查,也确确实实是一个完全默默无闻的人物。”云斐说道。
西蒙打开云斐递过来的卷宗,看到里面只有简洁的三页,这可怜的页数充分证明柳梦山是一个多么平凡的人。
“你觉得龙过海为什么会派这么个人来谈判”西蒙问道。
云斐反问道:“你觉得龙过海派他来的目的是做什么你觉得他是真的想要花旗银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吗”
“当然不会。首先,龙过海做这件事,百分之百是受到段天狼的指示。而段天狼知道我们百分之百不可能放弃这百分之三十地花旗银行股份。所以”西蒙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知道了,龙过海,哦,不,更准确的说,是段天狼想要从我们这里敲笔钱走。”
“对,他们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想要迫使我们妥协。”云斐说道。
“他们只是想要钱”西蒙不敢相信地问道。
云斐笑了笑,说道:“不是一点点钱,而是很多很多。”
“你觉得数目会多大”西蒙问道。
“按照段天狼对自己的评价,隐姓埋名七年,所需要得到的青春补偿费,怎么也不会低于一千亿美元吧”
“一千亿”西蒙的眼睛睁得老大,“世上竟然有人比银行家还心黑”
“如果是这样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无论龙过海多么有钱,他总不会拥有比美国政府更多的谈判对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找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来谈判会更好。因为这个人什么都不懂,所以他也不可能受到任何迷惑。他的心里永远只记住一点,坚持他老板给他的要价。”
“这么说,他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价钱,而且是个不容讨价还价的价钱”西蒙问道。
“我想是的,不然来的人就不会是柳梦山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云斐说道。
西蒙略微点点头,然后拿起柳梦山的档案,细细翻了一遍,看了一阵之后,西蒙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柳梦山就是段天狼”
“怎么可能”云斐几乎是本能地问道,“好不容易将自己隐藏起来的段天狼,就这么突然自己冒出来”
“我也觉得不可能。”西蒙眨了眨眼睛,“但是,正是因为最不可能,我才觉得可能。”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这么做的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西蒙摇了摇头,答道。
第二十一集疯狂时代
第一节最后的晚餐
两千零一十四年十月十四日傍晚,万丽五月花酒店三三二七号房。
自从回到房间之后,柳梦山一直静静地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暖气这时候已经修好了,房间里显得很温暖,在这种环境下保持沉默似乎显得有些无聊了,于是,凌雪伤忍不住问道:“你好像很喜欢黄昏”
“嗯。”柳梦山轻声答道。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凌雪伤问道。
“清晨太蓬勃,正午太热烈,白天太现实,夜晚太颓靡,只有黄昏,刚刚好。”柳梦山答道。
凌雪伤又问道:“听起来,你好像很喜欢平淡的生活。”
“看起来不大像是吗”柳梦山反问道。
“是的,一点也不像。”凌雪伤说着,站了起来,拿起一包速溶咖啡粉,朝着柳梦山摇了摇,“你要吗”
“来一杯吧。”柳梦山说道。
凌雪伤一边泡着咖啡,一边继续说道:“按照美国人的说法,你们是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甚至是比拉登还可怕的恐怖分子,有谁能相信你们想要过得是平淡的生活。”
“鲜花开得越灿烂,是因为根下的尸体堆积得越多,看似壮烈的人生背后,隐藏着的,也许只是一声叹息。”柳梦山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世界上其实哪有那么多伟大地真理和理想,人生又哪里有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的东西我想世上大多数所谓的伟大人物,在生命的时候,一定会感到后悔吧回首往事,过得竟是如此荒诞的人生,简直是一生虚度。”
“伟大人物的一生是虚度”凌雪伤停止搅拌咖啡,有些讶异地望着柳梦山,“那到底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才不算是虚度”
柳梦山有些萧瑟地笑了笑,并没有答话。只是轻声说道:“人的价值究竟是什么”
柳梦山无论是声音,还是神情都让人弄不清楚他到底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凌雪伤说话。
不过,凌雪伤还是答道:“只要还有一个人为你哭泣,那你活着就是有价值的。”
“哭泣”柳梦山转过脸,微微看了凌雪伤一眼,然后又把脸转过去,继续看着窗外。
过了一阵。柳梦山缓缓闭上眼睛,“每当我闭上眼睛。在我地脑海里闪现的,只有哭泣声,无数的,绵延不绝的哭泣声。”
柳梦山的闭着眼的的时候,脸上落寞,自责。而又无奈地神情,让凌雪伤不自觉间,对这个认识才没有多久的男人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地怜惜。
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