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到什么?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杜青裴突然提高声调,义正词严,“肯定是唐云意,以他在天枢爆炸案后的重重表现,除了他,没有人了”
“义父,你也认识他那么长的时间了,你会不知道?”
男人突然沉默了片刻,“唐云意看似斗鸡走狗,实则比任何人都阴沉”,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满身疑点的人,偏偏叫人抓不住任何破绽。他似乎特意表现出笨拙,喜欢与外面的混混欺软怕硬,勉强考举童生之后,干脆把书本烧了。偶尔会留在唐家打铁铺帮助唐老爹修补铁器,很多时间他会在外面与那群混混穿街走巷,挨家挨户收取保护费。唐家打铁铺多次被官府的人找上,唐老爹更是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道歉。在外人眼里,唐云意是一个令街坊邻居咬牙切齿的小混混,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但是所有人没有想到,天枢爆炸之前,他去了天枢的附近,而且逗留的时间长达两个时辰。
“他可真狡猾”,杜青裴咬牙,“他的背后是不是有人相助?”
男人把白瓷茶杯放回桌上,右手撑在桌面上,“诚如你所说,我认识他好久。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我向来不放在心上。但是付离……付离跟他的交流并不多,付离有大半的时间在山上学武,在天枢爆炸前的三年才回到京都,通过金灵卫的选拔进入金灵卫”
付离为人老实忠厚,得金灵卫统领梁攒看重,三年之内升到了青衣金灵卫。迟迟无法擢升为绿衣金灵卫,主要是他一直停留在地字四等。
“那……付离在哪里学武?”,杜青裴突然紧张,追着男人急急忙忙的问。
“你所想到的,我怎么会没有想到。我根本就找不到付离学武的地方……”,好像被虚构出来的一个地方。付离压根就没有去学武,他的大脑好像被植入了这么一段虚构的记忆。醒来之后,他只记得自己外出学武了。
杜青裴如同看见了鬼魅一样,眼神逐渐发直。追究下去才知道,一个接一个,来路不明。
“你怀疑付离?”,男人问。他似乎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付离身上。
“他跟唐云意实在关系匪浅”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不……付离明明失了内力,被剥了皮,他为什么还能活着回来?”,在那种情况下……他不到重生回来,甚至能轻而易举把天字高手给秒杀了。他甚至比唐云意这个笑面虎更加的凶狠。
“唐云意到底把他带去了哪里?”
杜青裴想不通,他忍不住抓着脑袋。
男人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亮的响声,“你还是不够沉稳,既然不能从他们身上捕捉破绽,何不……从软肋入手,借刀杀人?”
“义父”
男人忽然翘起来二郎腿,“据北陆最新的消息,唐云意一干人进入地宫之后,并没有如地宫沉睡。地宫大门再次开始,所有人都活了出来……”
杜青裴咬住下嘴唇至发白,以压抑自己的愤怒,“他可真是命硬,怎么杀都杀不死”
男人回想过去,幽幽道了一些看似稀松平常的时,“他确实很难杀死。他受伤的伤口似乎恢复得很快……”,正是因为他伤口愈合速度很快,在天枢爆炸后,深受重伤的他在他们还没来得及下葬的时候,他已经苏醒过来。外表上的伤口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恢复如常,唯一异常的是,他失忆了。
“伤口愈合很快?”,杜青裴知道当达到天字级别以上的高手,伤口在体内真气的浸润滋养下,伤口恢复特别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