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聂云想去来着,后来看柳俊在这,他便留了下来,保护柳俊的安全。
这三个阵宗长老虽然都被下了毒,但他还是怕出什么意外。
时间如细沙般从指间悄然流逝,张靳与他的同伴们终于完成了那复杂而精妙的阵法布置。他们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眼中却闪烁着完成后的满足与自豪。
“不错,不愧是阵法宗师。”柳俊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心中暗自点头。
他虽同样精通阵法,甚至已经达到了阵法宗师的境界,但他也明白,天下之大,能人辈出,他虽有所成就,却也不敢妄自尊大,自称天下第一。
眼前的张靳长老,虽然曾经是他的手下败将,但此刻的布阵手法和角度选择,都显示出了其深厚的功底和独到的见解。
柳俊心中暗自佩服,觉得张靳的布阵技巧确实值得自己学习一二。
“陛下对这阵法有没有什么看法?”张靳长老转过身来,略带恭敬地问道。
柳俊微微一笑,谦逊地回答道:“我没什么看法,阵法这方面,我只是略懂而已。”
张靳长老闻言,不禁摇头笑道:“陛下不必如此谦虚。您之前在南疆城外布下的大阵,若非阵法宗师,绝不可能完成。您的造诣,早已超越了‘略懂’的范畴。”
柳俊被张靳长老的话逗乐了,随即摆摆手,道:“张长老过奖了。阵法之道,博大精深,我不过是略窥门径而已。倒是张长老的布阵手法,让我受益匪浅。”
随着阵法的启动,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平静的空气开始流动,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旋风。地面上的符文也开始发光,将整个阵法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当阵法完全启动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力量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所撼动。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阵法中心冲天而起,穿过地牢的土层,直插云霄,将周围的黑暗瞬间驱散,整个城主府都被这璀璨的光辉所笼罩。
“成功了!”阵宗的年轻女长老激动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和兴奋。
“激动什么,还没开始解除禁制呢。”张靳长老冷冷地呵斥道。
他的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阵法中央,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眼前的情况并不完全放心。
那名女长老这才安静下来,脸上的喜悦被一丝紧张所取代。她的目光转向躺在阵法中央的聂云女儿,心中不禁为这个年轻的女孩捏了一把汗。
聂云女儿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生命的气息。
张靳长老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复杂的法诀如同流水般打在了聂云女儿的身上。每一道法诀都带着强大的灵力,试图接触那些禁制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聂云女儿的脸色逐渐从苍白变得有一些红润,呼吸也顺畅了很多。她的胸膛开始有规律地起伏,仿佛生命的力量正在慢慢回归。然而,这阵法的光芒却在随之减弱,原本耀眼的光柱逐渐变得暗淡,仿佛能量正在迅速流失。
张靳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这个阵法对他的消耗极大。他的双手依旧在不停地结印,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法诀的打出都显得格外吃力。
柳俊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阵法中央的聂云女儿。他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迅速流转,随时准备出手。他知道,一旦阵法完全崩溃,聂云女儿的生命将再次陷入危险,而他必须在那之前做出反应。
整个地牢中,气氛紧张得几乎让人窒息。阵法的光芒越来越弱,聂云女儿的生命迹象虽然有所好转,但依旧脆弱不堪。张靳长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俊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踏前一步,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的灵力瞬间爆发,一道强大的能量直接注入阵法之中。原本即将崩溃的阵法在这股能量的支撑下,光芒再次大盛,聂云女儿的脸色也迅速恢复了红润。
张靳长老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他知道,如果不是柳俊及时出手,这次的努力不光要功亏一篑,他也有可能因为禁制的反噬而受伤。
而他之前就被吴人敌下了毒,毒还在他的体内,一旦受伤,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后果。
“多谢。”张靳长老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没事”柳俊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紧盯着聂云女儿,心中却依旧不敢放松。
他知道,虽然阵法暂时稳定了下来,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禁制的力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充满危险。
地牢之中,光芒依旧在闪烁,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明白,这场与命运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柳俊又上前一步,站在阵法的中心,目光如炬,手中掐诀,体内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动,仿佛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