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无虞却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似的,一整个迷茫住了:“呼嘶六器与八符去过清别居?他们呼嘶去那儿做什么?”
墨无别不动声色:“你认为呢?”
墨无虞艰难地摇了摇头:“我近来一直卧床调养,六器与八符只在晚间才会过来一趟。呼嘶他们平日里去哪儿、做什么,我是一概不过问的。”
说完这句,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抓住了墨无别的衣袖,一脸担忧而又焦急道:“大哥,他们二人呼嘶可是偷了什么东西?呼嘶呼嘶那东西莫非妨碍到了今日的婚典?”
墨无别:“你为何有此想法?既然你一直卧床修养,六器与八符亦未曾白日来过,那你又是从何得知,今日的婚典出了岔子?”
墨无虞闻听此言,先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继而重重咳嗽了一阵,方道:
“大哥这是在怀疑我教唆他们偷东西?呼嘶呼嘶
我乃墨龙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墨龙府的脸面便是我的脸面,呼嘶呼嘶,婚典出了问题,损害得不仅是墨龙府的威严,对我也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我虽常年避居人后,从不过问世事,可有些道理,我也是知道的,我根本没有破坏婚典的理由啊!
咳咳咳咳
至于我是如何得知今日婚典出了岔子,自是因为你们的突然来访。
眼下还未到申时,按常理,婚典正该进行的热闹,宾主尽欢才是。
可你与雷宗主却尽都来到了我这儿
呼嘶呼嘶呼嘶再乍然听闻六器与八符这两个不着调地偷了东西,我又不是傻子,稍微琢磨一下,自然能猜到今日婚典进行得并不顺利呼嘶呼嘶”
墨无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已是超出了身体的负荷。
他整副身体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那裸露在外的锁骨,瘦削如柴,深重的青白色越发趁得他病弱可怜。
墨无别就算有再多怀疑,看到这样的墨无虞,仍是疼惜不已,当即释放出一丝灵力,为其疏导经脉中那些混乱的力量。
墨无虞的脸色刚刚好起来,便要下床去扯床帐外的传讯铃:“我要让六器与八符说清楚,他们到底去清别居做了什么”
墨无别见他坚持,也不再阻拦:“你先躺好,传讯铃我帮你摇。”
传讯铃响后没多久,墨无别的传讯玉简又来了新的讯息。
这一次,是墨龙卫的:“主子,属下幸不辱命,成功捉到偷窃定制餐盘的贼人了!”
墨无别:“好!看紧他,本王这便过去。”
接着转头看向墨无虞,道:“六器与八符二人,你便先不要与他们见面了。如今事情尚未查明,凡有嫌疑之人,皆要单独关押。等真相水落石出,证实此事确实若与他们无关,我会即刻派人将他们送回你身边。”
“我明白,大哥,你将他们先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