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知府和吕统领那边都是来硬的,换句话说,萨漠就是想把大渊激 怒,大渊只要过分镇压,乌胡那边定有大动作。”
格彬道出自己的判断,他在暗示胡想再次挑起战争。
许死顿时对格彬刮自相着,难怪离戎王把他封为自已的接班人,格称 很有政治头脑。
她看向未作声的左珩,见他那双阴森森的狐狸眼町住格彬,“你就是 想把大渊拉下水,大渊是离戎最好的后盾。”
左轻松道破格彬的意图,格彬没打算狡辩,“事实摆在眼前,三国 谁也别想抽身,除非闭关锁国关了互市。”
“那样的话,战争来得更快。”
左珩清楚游牧之国的内忧外患,一旦遇上饥荒大旱、漂冬大寒,他们 势必要对外挑起战争,说到底是百姓过得太贫苦造成的。
“所以厂公打算怎么办?”
格彬逼左珩表态。
正说着,但见二层雅间的门再度打开,阿依娜架着那个佳人一起走出 来。
二人脸色都很差劲,身子也都摇摇晃晃的。
“我去会会她。
“左骞地起身,想从阿依娜身上找出突破口。
格彬一把将左珩拽住,几乎唇语道:“厂公,你是个太监呀!”
格彬是担心阅男无数的阿依娜,一眼识破左的身份。
宋绩忽然自告奋勇:“我去。”
说完,他拔腿就走,搞得左都没反应过来 沈放好似噪到了点什么,嬉皮笑脸道:“没看出来呀,宋绩竟然喜欢 这种类型的。”
一语点醒所有人,左珩哭笑不得道:“怪不得不喜欢许鹃呢。”
情。
“你们少编排宋绩,他是去办差。”
许宛替宋绩说话,宋绩对苏贞怡都没有想法,怎么会对阿依娜一见钟 却说宋绩使了金子,被龟带进阿依娜的闺房。
阿依娜刚帮那个佳人上过药,见有人走进来,便让她离并此地。
宋绩见阿依娜晕晕沉沉,懒散地倚靠在一张贵妃榻上,纱衣半敲不 敬,诱惑至极。
“这么轻易走进来,想必客官花了重金。
“阿依娜一手托腮,慢慢端详 宋绩。
宋绩扯过一把椅子坐到阿依娜对面,“喝光四坛?”
阿依娜略略一滞,笑道:“莫说四坛,就是八坛我也能喝进去。”
宋绩指了指角落里的痰孟,“还吐得下吗?”
尽管痰孟位置很隐蔽,屋内也有浓重的香气,但还是被宋绩一眼扫 见,这对厂卫来说非常简单。
阿依娜强装镇定地坐好,“客官,你心疼我啊?”
“不然怎么会来找你。
"宋绩眼神坚毅,完全不同于外面那些臭男人。
“客官想怎么玩儿?“阿依娜直白问话,“琴棋书画,喝酒吟诗,我样 样都会一点。”
这里的客人不是很直接吗?何必搞那些花里胡哨?”
“你这个细皮嫩肉的,瞧一眼就知道是外埠人,背着妻室跑边塞来找 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