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巨大的皇宫,富丽堂皇,镶满了黄金和钻石。曾经有过不少冒险者为了这个传说来到这里,不过他们最后都葬身沙海,从来没有人从恕瑞玛带走过任何财富。之后人们不再打恕瑞玛的主意,不过恕瑞玛皇宫的传说倒是流传出去了。
沙人拱拱手说:“尊敬的旅者,伟大的恕瑞玛皇帝阿兹尔正在皇宫中沉睡,谁也不能去打扰。飞升者内瑟斯殿下,正在城墙上等候着你们。”
恕瑞玛的皇宫里真的有一个皇帝在沉睡这个内瑟斯怎么会在城墙上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刘雨生一脑门儿官司,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先见上一面再说。并不是刘雨生对这里有什么好奇心,而是奥拉夫的确快要扛不住了。
奥拉夫虽然被选中成为葬龙池的候选者,但他除了一个能不被幻境迷惑地天赋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能力。在沙漠中走了这么久,奥拉夫嘴唇上起了一圈的燎泡,身上干瘪而苍白,正如他所说,真的有可能渴死在这儿。
刘雨生本身并不惧怕沙漠里严酷的环境,但他得照顾奥拉夫,之所以答应沙人,为的就是能够在恕瑞玛之城里,给奥拉夫找到一些淡水。
踉踉跄跄爬了半截城墙,奥拉夫坐在台阶上,喘着粗气说:“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刘雨生趁机对沙人说:“我的同伴严重缺水,不知道阁下能否提供帮助”
沙人微笑着说:“乐意效劳。”
说完之后,沙人走到城墙边,随手摘下一株仙人掌,这仙人掌模样奇形怪状,看上去翠绿而饱满。沙人浑身由细沙组成,一点都不怕仙人掌的尖刺,他用力捏住仙人掌挤了几下,就有白色的汁水流淌出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 要挟
奥拉夫喝掉仙人掌的汁液,重新又变得精神起来,并且似乎对酷热的空气有了一些抵抗力。刘雨生见状暗自记下那种仙人掌的模样,接下来还要穿过大沙漠,有备无患。
巨大的沙城城墙,终于爬到了顶,城墙顶上十分宽阔,大概能允许两架马车并行。诡异的是,城墙上到处站满了沙人,但这些沙人一动不动,仿佛画出来的一样。
领路的沙人是唯一一个能说话会走动的沙人,他对满城墙静止不动的沙人视若无睹,带着刘雨生和奥拉夫穿过沙人大阵,很快就来到了城门上方的雕像下面。这两座雕像刘雨生之前就看到过,两座狗头人的雕像,顶天立地,巨大无比的沙雕。不过刘雨生从来没想过,原来这两座狗头人沙雕是会说话的。
“外来的旅者,你们为什么要来到恕瑞玛”
一座狗头人雕像发出雷鸣般的声音,每一个字都震得人耳朵发麻,并且随着沙雕的开口,有无数细沙落下,就像一场小型沙尘暴。
通过沙人之前的描述,刘雨生猜测这个巨大的狗头人沙雕可能就是飞升者内瑟斯,他恭敬地弯腰说:“内瑟斯大人,我们只是路经此地,并非特意来到恕瑞玛,远方的比尔吉沃特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
狗头人内瑟斯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顿时又带起一阵沙尘暴,他说:“原来如此,真是抱歉,我还以为两位是我们的援兵。既然如此,那么请你们快点离开吧,这里即将爆发一场战争,当战争打响的时候,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刘雨生点头要走,没想到奥拉夫挺胸上前一步说:“尊敬的内瑟斯殿下,你们是不是遇到了难处虽然我们不是专门的援兵,但如果能帮上忙,我义不容辞。”
“奥拉夫”刘雨生大惊失色,急忙伸手拉住奥拉夫,“你吃错药啦我们赶路要紧,哪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奥拉夫眼底有一圈乳白色,他激动地说:“大哥,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眼看着这里要生灵涂炭,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刘雨生望着有些陌生的奥拉夫,瞬间明白,奥拉夫中招了。刚才沙人弄出来的仙人掌汁液一定有问题,不知怎么就把奥拉夫的精神给污染了。要不然的话,奥拉夫怎么会变得这样急公好义他又怎么会知道这里马上要生灵涂炭就算真的要死很多沙人,跟他们有毛关系啊
知晓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刘雨生暗自运气,做雷霆狮吼道:“奥拉夫,你给我醒醒”
奥拉夫眼底的乳白色被刘雨生一声怒吼给震散,他摇了摇脑袋神志恢复了清明,然后对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惊疑不定。刘雨生长出一口气,正要带奥拉夫向内瑟斯辞行,不料内瑟斯说道:“我的确有一件麻烦事儿想要拜托两位旅者,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雨生一阵气闷,想不到内瑟斯个头这么大,还这么阴险狡诈,先让沙人使计迷失了奥拉夫的心智,让他说漏了嘴,紧跟着就咬死这句话头,要让奥拉夫卖命。刘雨生有心当场翻脸,他可不怕内瑟斯,虽然这货有这么巨大的身躯,但行动一定迟缓,只要速度够快,就能逃离这里。
没想到内瑟斯仿佛看透了刘雨生心中所想,他用力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顿时一阵狂风吹起,沿着城墙吹了一周,遍地的沙人被这风一吹,一个个都活了过来。
无数的沙人,举着寒光闪烁的兵刃,把刘雨生和奥拉夫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奥拉夫脸色发白,这次是吓得,他紧张地说:“大哥,怎么办怎么会这样”
刘雨生估算了一下沙人的力量和速度,知道想在这么多沙人的包围中把奥拉夫安全带走是不可能的,难度太大,何况还有一个巨大的内瑟斯虎视眈眈。无奈之下,刘雨生只好举起双手说:“内瑟斯阁下,究竟有什么难题,请你说出来罢,我愿意帮你。”
内瑟斯指着恕瑞玛的城中心说:“那里,沉睡着我们的皇帝阿兹尔,我需要你去为我取来阿兹尔的权杖。”
“什么”刘雨生一肚子火,就差骂脏话了,“城中心的皇宫,不知有多少沙兵戒备森严,你竟然让我去偷沙漠皇帝的权杖这根本就是让我去送死再说了,你身为恕瑞玛的飞升者,想要一个法杖,不能直接去要吗谁会不给你这个面子阿兹尔陷入沉睡,这沙漠之城还不是你说了算”
内瑟斯沉默片刻,似乎没料到刘雨生知晓这么多内情,他犹豫了一下说:“尊敬的旅者,我要拿到权杖并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是为了恕瑞玛的人民。我的弟弟雷克顿,即将带着他的野兽大军来袭,如果没有阿兹尔的权杖,恕瑞玛就会被雷克顿攻陷,到那时候不止是生灵涂炭,简直万物灭绝。”
刘雨生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问:“你的弟弟雷克顿他为什么要来攻打你”
内瑟斯叹了口气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总之雷克顿受到了巫灵泽拉斯的诅咒,他认为是我背叛了他,抛弃了他。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恕瑞玛,请你务必要帮忙拿到权杖。”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拿权杖”刘雨生始终觉得内瑟斯在撒谎,这里面一定有其他的阴谋。
内瑟斯摇了摇头说:“皇宫那里是太阳圆盘坠落之地,没有经过阿兹尔允许的任何人,进入到里面都会永远的变成一堆沙子。除非是恕瑞玛之外的人类,才可以无惧这个诅咒。”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