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桃,很土的一个名字,人如其名,长的也很土,脸上还有些雀斑,不过身材很好,细腰长腿,除了胸还没有发育,其他完美。
高中生还是单纯看脸的年龄,这是一个没有身材概念的世界,所以暂时还没有人发现马小桃的美。刘雨生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他和马小桃也没什么交集,不过两人的家离得不远,每次回家都顺路,要说有交集那这就是唯一的点了。
传承考验的事儿还没弄明白,平白挨了顿揍,得罪了一个小盆友,莫名其妙又多了个小迷妹,刘雨生哭笑不得。不过眼下最重要是先填饱肚子,实在是太饿了。
大口大口扒拉完盒饭,刘雨生甚至没顾上品尝滋味。他有心去向马小桃说声谢谢,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同学陆陆续续返回教室,想到马小桃那个腼腆到极致的性子,跟人说句话都能把脸红到脖子根,刘雨生干脆放弃了这个打算。
学生们渐渐都回到了教室,只有被打惨了的赵树强以及谭大鑫和他的跟班们没有回来,这个时候有一个戴眼镜的老师匆匆推开门走进来说:“今天学校有个会,所以下午同学们上自习课。”
宣布完了上自习的事情,老师就急匆匆走了,教室门刚刚关上,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吼吼”
听到下午上自习的消息,学生们简直像过年一样欢乐,有人把书包都扔上了天。
刘雨生纳闷不已,上个自习而已,值得这么高兴吗
没有老师监督,学生们就别提什么自习了,除了几个特别有自制力的人还在埋头读书,其他人都在自顾玩耍,聊天打牌谈恋爱的全有。刘雨生趴在桌子上,假装在睡觉,其实仍在研究传承的事情。
“咣当”
教室门被踹开,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只见赵树强身上缠了绷带,头上包得像个粽子,黑着脸走了进来。
进了教室,赵树强先是看向谭大鑫的座位,发现谭大鑫和他的跟班们都不在,顿时松了口气,然后他走到刘雨生面前,咬牙切齿地说:“刘雨生,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跪下”
学生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立刻闹哄哄地围了上来。刘雨生心头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咆哮,这是什么玩意儿传承的考验就是让他陪着一群小学生闹着玩
对于刘雨生来说,教室里这点争执的层次实在太低太低了。他可是经历过无数生死劫难,甚至坑死了不知多少人命的老狐狸啊
有心不理会赵树强,刘雨生索性装作睡着了,连头都不抬。没想到赵树强发了狠,拿起一本书狠狠砸在刘雨生头上,同时愤怒的叫道:“刘雨生,你他妈给我起来”
这下刘雨生不能再装了,他无奈地站起来,摊了摊手说:“大哥,你到底想怎样”
“你出来,给我跪下”赵树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闪着病态的光辉,仿佛欺压刘雨生,就能洗刷他在谭大鑫那里受到的屈辱。
刘雨生叹了口气,这可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回怎么办继续忍下去上午被人疯狂打脸不也忍了吗这次不忍还能怎么的
可是又再一想,赵树强跟谭大鑫不一样啊,谭大鑫是真的穷凶极恶,还有大把跟班,正面冲突的话,以刘雨生现在这具身体来说他一点都没有把握。赵树强就不同了,这小子孤家寡人一个,虽说家里有点钱,但被谭大鑫打压的一点锋芒都没有。
刘雨生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赵树强,并将两人之间的体格做了个对比,然后他很快锁定了赵树强的左肩膀,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或许是被谭大鑫打骨折了。虽然不能动用法力,但老辣的眼光还在,刘雨生有信心一旦动手,就能在第一时间捏住赵树强的伤处,强行把他打趴下。
赵树强丝毫不知他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待刘雨生动刀就会遭到强烈的打击,他依然将刘雨生看做那个窝囊废,那个被疯狂打了左脸,还会把右脸凑上去的孬种。殊不知刘雨生体内,早已换了个灵魂。
“听到没有我数三个数,再不出来跪下,我把你的屎都打出来”赵树强愤怒的咆哮着,口水都喷到了刘雨生的脸上。
刘雨生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就要发动,他准备先给赵树强一拳,打在他鼻梁上,然后再锁住他的胳膊。这两下,即便赵树强没受伤,恐怕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何况他现在状态不佳。
就在这时,教室门再度被踢开,一个嚣张到极点的声音说:“哎哟我去,这么热闹的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踩到死为我的白银大盟主加更
热闹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学生们纷纷回头,然后像见到瘟疫一样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谭大鑫敞着怀,两手插在裤兜里,眼睛几乎要翻到天上,一摇一晃地走了进来,身后是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几个跟班。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原本愤怒咆哮的赵树强就像被割断了喉咙的公鸡,突然哑火,额头上的青筋似乎都在跳动,紧张得不行了。
刘雨生则暗地里松了口气,既然谭大鑫这货回来了,那他就不用出手暴露性格,还是维持原本孬种的人设比较好。毕竟是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新世界,闷声发大财是硬道理,在这种环境下强出风头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谭大鑫直接来到赵树强跟前,咧嘴一笑:“这跟木乃伊似的玩意儿是谁”
跟班们哄笑起来,其余的学生并不觉得好笑,可是都跟着露出了笑容。
赵树强觉得自己胸很闷,有一口气憋在那里,如果不把这口气爆发出来的话,很可能会被活活憋死。他深呼吸了两下,一言不发扭头就要走,这口气憋住的话,只是有可能会被憋死,然而如果爆发出来,赵树强很清楚,下场会是被人活活打死。
一只手伸过来挡在了赵树强面前,谭大鑫搓了两下手指,似乎想要打个响指,可惜没能打响。旁边一个跟班十分凑趣,立刻打了两个响亮的响指为谭大鑫架势。
谭大鑫得意一笑:“木乃伊,我让你走了吗”
赵树强觉得现在不止是胸闷,额头上的青筋在狂暴,血管里每一滴血液都在奔腾,咆哮他强忍着痛苦,说:“对不起鑫哥,我很难受,得去趟医院。”
谭大鑫口中啧啧了两声,装出一副很惊奇的模样说:“有这么严重吗要去医院不对,我看你伤得根本没那么重,要是想去医院的话,我来帮帮你吧。”
赵树强听到这话,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他急忙低声道:“鑫哥,求求你,饶了我这次,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谭大鑫冷笑道:“承受不住我看你头铁得很,中午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这班里有我一个人横就足够了可你偏偏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趁我不在就来耍威风,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这个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要踩你,就把你彻底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