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里是一户屠夫家里,而且应该绑了肥猪正要宰杀,不过,猪在哪儿怎么没听到猪叫唤
意识体收回目光,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打算伸个懒腰,没想到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清洁溜溜,而且被绑了个结实不仅如此,他还是手脚被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棍上,整个人垂下来,和将要被宰杀的肥猪简直一模一样的捆法。
这下可把意识体吓的够呛,他大声喊叫起来:“喂喂喂喂,有人吗有人吗”
本来安静的院落里只有大灶烧水发出的声音,意识体喊了这么一声,顿时听见土屋里一阵骚乱,仿佛有人摔了碗筷,又有人扒倒了桌子板凳。片刻之后从土屋里从出来四个人来,个个敞着怀,手里捏着纸牌,有两人脸上贴满了纸条,另外两个则贴的少些。
意识体见到有人,急忙说道:“各位,你们这是干啥快把我放下来,拜托”
“竟然醒了”个头最高的汉子皱着眉头说,“这可怎么办”
“大哥,还能怎么办直接”脸上贴满纸条的那人伸手做了一个割喉的姿势。
另外一个满脸纸条的人也说:“是啊大哥,几个月没开荤了,不能节省卫生纸。”
最后一个人上去踹了这人一脚骂道:“那叫节外生枝,你个夯货,没文化就别乱用词儿。”
“对对对,是节外生枝,不过跟节省卫生纸差不多啊,是吧二哥”
“滚你的蛋,”二哥转身说,“大哥,不能听这俩二货的话,这人既然醒了,还是把村长叫过来吧。怎么发落都是他的事儿,咱们兄弟不能做主。”
大哥想了想说:“老四,你去叫村长过来,告诉他这个人醒了,看他怎么说。”
老四磨磨唧唧不想去,最后还是二哥给了一巴掌才把他给打出了门。
意识体看着这些人连说带比划的,虽然不明白这些人的意思,可是脑门不由得一股股凉气直冒。
“喂,几位老乡,你们这是干啥这是什么待客的习俗,对吧呵呵,我已经感受到你们的诚意了,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为首的大哥厌恶地看了意识体一眼:“老三,去把这货嘴堵上,老二,把火烧大一点,快点把水烧开,等下好下锅。”
“什么什么,喂,你们唔唔”
老三极为听话,直接脱掉脚上的臭袜子把意识体的嘴给堵了个严实,这双袜子那叫一个臭,好比大夏天堆了一个月的垃圾堆,又像是十年没有挖开过的下水道,意识体差点被熏得晕了过去。
“唔唔”
意识体拼命挣扎,然而手脚被捆的结结实实,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瞎呜呜。
大哥吩咐完老二和老三,就独自钻进了屋子,老二蹲在土灶跟前,老三又去抱了捧柴火,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不过看向意识体的眼神,实在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意识体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会有人看同类的时候,就像饥饿的人在看一盘红烧肉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意识体感到一阵希望,顿时用力挣扎起来,并使劲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引起外面人的注意。这时门开了,老四沉着脸从门外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样子。
“村长,你来啦,”老二招呼了一下村长,转身冲土屋喊道:“大哥,村长来了。”
大哥从屋里走出来,向村长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村长笑了笑,来到意识体跟前,伸手拽掉了臭袜子,意识体第一时间干呕了起来。
等意识体平静了一些,村长笑眯眯地问道:“后生啊,你是谁为啥来我们稀饭岗”
“稀饭岗这里这里是哪个稀饭岗”
“还有哪个稀饭岗就是玲珑县的稀饭岗呗。”
听到这个答案,意识体感到浑身冰凉刺骨。
稀饭岗,海京市十大恐怖村庄之首
这里贫穷,落后,村里的人宁愿饿死也不出门打工,没有女人愿意嫁过来,村里的光棍们只好凑钱买媳妇儿,然而这些并不是稀饭岗成为恐怖村庄的原因。
稀饭岗最出名的恐怖传说,是这里的人,吃人。
有许多人在稀饭岗附近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且还有人见到过乱坟岗里的人头骨。
不管是收税的,送信的,无论是警察还是做小买卖的,没有人愿意来稀饭岗,就连小偷都不敢来这里。
曾经有一个流窜犯被警察追到稀饭岗附近,然后就失踪了,彻底不见了。
有一个专门猎奇的旅游团,听说了稀饭岗的传说之后赶来游玩,然后整个旅游团所有的人全都失踪了。
数百警察在稀饭岗调查过很久,不仅什么都没查出来,反而还有一个警察失足摔进了茅坑,差点被当场溺死。
有一任县长想要把整个稀饭岗都拆掉,后来这个县长车祸死掉了。
稀饭岗形同法外之地,这里没有村干部,村民们只认一个村长,而这个村长家的人世世代代都在稀饭岗做村长。
在玲珑县县志里,找不到任何有关稀饭岗的记载,玲珑县地图上,也没有稀饭岗这个地方。
这里,是遗忘之地。
第三十三章 恶灵出笼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何况稀饭岗的名头这么大,绝对不是简单的谣言和传闻能够造成的。
意识体没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这么个可怕的地方,这时候联想到院落里的摆设,他的脸色顿时白的像鬼一样。
大土灶烧水,肉案,尖刀,铁钩,肉架子,宰猪的设备一应俱全,就差一头肥猪。
自己就是那头待宰的肥猪
“救命啊救命,来人啊,救命”意识体扯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村长笑吟吟地看着意识体,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其余四人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各做各的事情,根本没有人理会意识体。
喊了半天,声嘶力竭,周围一点反应都没有,意识体终于安静了下来。
“年轻人,你叫个啥是哪儿人来我们稀饭岗干啥的”村长把之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意识体回归本体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想起这个问题,他低下头,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
无尽的黑暗中,偶然出现的曙光。
“吃饭了”
厨房里妈妈的催促声
“臭小子还敢笑,让你去相亲你去了没有”
父亲故作严肃的样子
“小生啊,不是妈妈说你,上次马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