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史莱克城,现清风仙城外,南郊。
黄昏时分,橙红色的光如薄纱般披在大地上。
一位戴着面具的绝世青年,身着一袭白衣,衣袂在江风里轻轻飘动。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束于脑后,发丝间偶尔有几缕被风吹散,在他俊朗的脸庞棱角边缘轻舞。
青年漫步在江流岸边,脚下是绵软的细沙,一步一个浅浅的脚印。滔滔江水在夕阳的映照下,泛起点点金光,似无数碎金在江面跳跃。
江风带着水汽,温凉抚过。
岸边的芦苇随着江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
青年童心大发,弯腰拾起一枚圆润的石子,轻轻抛入江中,石子在水面上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此时,一只白色的水鸟从江面掠过,翅膀划破水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少年的目光追随着水鸟,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似乎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远离了女神们的纷争与喧嚣。
远处,几艘渔船缓缓归来,渔夫们的歌声在江面上回荡,带着一种质朴的悠扬。
少年听着这歌声,心中涌起一丝温暖,这正是他向往的惬意生活。
他继续向前走着,身影在黄昏的余晖中渐渐拉长,与这美丽的江景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行到水湾处,有几个大婶在河边洗衣,用木捣子捶打衣裳。
其中一位大婶眼巴巴地望着另一位大婶手中刚洗好的红衣裳,羡慕道:
“柳婶子,你这红衣裳做的真是精致,好看勒,这就是你在红庐求蛛娘给儿媳妇做的婚服吧?真让人羡慕啊。”
那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也是十分满意,把红衣裳揣在怀里,笑着道:
“谁说不是呢,这十里八乡的,就算是仙城里面的一些魂师贵族,都要求着蛛娘做一套衣裳呢,蛛娘卖的也不贵,但做工和用料是真没话说。”
“我听说蛛娘做衣裳,从来只看人,不定价,有的人去买,她关门不见,有的人去订做,明明只是简单的日常服装,也得要收个万千个金魂币,但也有的像我们这样的乡下人,她喜欢的,只收几个铜板银板的就卖了,真是个奇人。”
岸边还有一个大妈,听她们说起蛛娘,也是插嘴说道,对这个名叫蛛娘的人称奇。
“我还听说,蛛娘做的衣服,有的可以水淋不湿,火烧不坏,刀割不烂,也是奇了,柳大婶子,你这件红衣裳,有没有这样的效果?”
那柳大婶子脸上露出憨厚朴实的笑容,说道:
“我那个儿媳妇,小时候冒着大雨给地里的父母去送伞,送斗笠,不小心摔倒了,便留下了病根,从此以后腿脚不灵便,而且畏寒,蛛娘子说,这衣裳是她特意做出来的,祝贺我家结亲,能驱寒避虫,百害不近身,穿着还有好运,说不得能把儿媳妇的腿脚都穿好了呢。”
“我哪管它是真的效果还是假的效果?反正就蛛娘子说的这么奇了,讨个吉利的好话,我心里也欢喜啊,更何况蛛娘子的手还这么巧,这衣裳好看哎。”
那柳大婶子脸上笑,实在是笑开了花,不过却并不好看,农家妇人平常早出晚归,就算是妇人也得下地干活,哪有小仙女那般娇贵,风吹日晒的,皮肤自然蜡黄起褶,但是那股朴素气却是让人感觉很亲切。
“大婶,请问这个蛛娘子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