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衡音和泽越两人见双方家长,傅怀瑾都破天荒请了一天假,然后将宋星河征用过来帮忙打下手。
一大清早,宋星河就到了庄园,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看傅怀瑾忙前忙后。
宋星河:“我说,你就不能在广鹤楼订一桌子饭菜?或者请个国宴大厨来做一顿饭,至于自己亲自下厨吗?又不是你见未来丈人、丈母娘。”
傅怀瑾昨晚就将几个大菜炖的酥烂喷香,淡淡笑道:“你不爱下厨,不懂做饭的乐趣,况且长歌吃惯了我做的饭菜,别人做的她不爱吃。”
宋星河冷嗤了一声,不秀恩爱是会死吗?
傅怀瑾:“今日你只管喝茶聊天,等着吃饭,泽越的母亲和外公外婆都是文化人,想必和你十分的有共同话题。”
宋星河:“原来我是来陪客的。长歌的主意?”
宋星河隐隐有些高兴,一定是长歌的意思,这是将他当家里人,所以家里来客人,都要他来作陪撑场面。
傅怀瑾就不是个会来事的,衡家父母跟文化人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还得靠他!
傅怀瑾见他隐隐得意的模样,但笑不语,有个八面玲珑又十分讲究好面子的宋星河在,他也就省点力气。
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还是交给宋星河吧。算起来,衡音也算是他的小妹妹,合该出点力气。
宋星河问:“那今天是什么章程?是宾至如归还是下马威?”
傅怀瑾:“?”
宋星河:“若无你和长歌撑腰,衡音是妥妥的高嫁,越是文化人越是难搞,我可听说泽俐是个铁腕的女强人,泽越的外公更是出了名的顽固派,衡家不提也罢,这太给脸,给几分脸,也是有讲究的,关系衡音以后在婆家的地位。”
傅怀瑾一脸无语:“你这八千个心眼,确实适合走仕途。就简简单单吃一顿饭。”
宋星河摊手:“懂了,宾至如归,泽家好大的脸面呀。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太重视泽越了?横看竖看,也没什么特别的。”
泽越比他强吗?哪里强了?
傅怀瑾微笑不说话。
“泽越舍弃一切回国,在国内没有根基,泽家人心里本就不好受,若是回国见女方娘家人这般强势,那心里就更担心了。”
长歌下楼来,淡淡说道:“所以今日藏拙的好。我记得泽越有个认识的发小,也住这边,既是泽越发小,也是我们的邻居,若是他有空,可以邀请他过来,给泽家人撑撑场面。老人家喜欢热闹的。”
傅怀瑾点头:“这倒是可以。当初泽越第一次登门,还是秦烁引荐的。”
宋星河懒洋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衡音的家长呢,真是操碎了心。”
秋长歌微微一笑:“日后你若是愿意结婚,带女友来,我也同样操这一份心。”
宋星河冷笑:“你怎么跟我外公一样,变着法子催婚?”
结婚?想起这桩事,宋星河头都要炸了。徐宋两家就他这一个单苗,外公还指着他能生个孩子姓徐,继承徐家的家业,免得徐宋两家都断在他这一代。
可他不仅仅是宋星河,还是拥有前世记忆的大盛朝帝王,他是断然不会随随便便找个女人结婚,就为了生个儿子继承皇位,那他岂不是成了生子的工具人?
结婚?宋星河嗤之以鼻,能拖一日是一日。
宋星河:“长歌,你和傅怀瑾打算要孩子吗?要不你俩多生一个孩子姓徐?名字我都想好了徐秋子。怎么样?”
傅怀瑾脸都黑了,姓徐?这算什么?不是,他们傅家是没有家业要继承吗?怎么感觉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了?
宋星河不想结婚生子,主意都打到他和长歌的身上来了。
傅怀瑾慢条斯理地说道:“抱歉,我俩不打算要孩子。”
宋星河微微震惊,此前他从未问过这个问题,竟然是第一次知道他们俩竟然还是丁克一族。
“你俩这样,傅家和季叔他们同意吗?”
秋长歌淡淡说道:“这件事情我俩决定就可以了。”
宋星河若有所思,长歌是担心什么吗?他俩这颜值,不要个孩子属实是可惜了,只是长歌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主意,是担心前世因果还是?
宋星河见他们不太想谈的样子,也就掩过不提,觉得催生不如催衡音和泽越那一对。衡音那恋爱脑的模样,估计生三胎都是有可能的。
三人说着话,准备着中午的这顿大餐,10点钟泽家人就到了。
衡音在小群里紧张地实时播报。
衡音:@宋星河,我们已经到门口了。
约的是上午11点,但是老人家年纪大,觉少,泽女士又迫不及待想参观秋长歌家的园林建筑,于是三人一大清早就醒了,吃完早餐硬坐到了9点钟,坐不住了,提前抵达。
衡音:我爸妈半个小时之后才到,呜呜呜,我紧张。
乔曦:你紧张个锤子,秋老师和傅医生给你撑场面,你就偷着乐吧,你懂他们俩的含金量吗?
宋星河:呵呵,我也被抓壮丁了。
秦阳:哦草,我森森地羡慕了,衡音,你这泼天的脸面,宋哥都去做陪了!你还担心啥?
衡音:你们不懂,我爸妈不畏权贵,但是一见到文化人就露怯,吃了没文化的亏。泽家是顶级书香世家,我腿都在抖。宋哥,今天全靠你了,嘤嘤嘤。
宋星河:(* ̄rǒ ̄)
乔曦:@衡音,泽教授家里人真的都是那种戴眼镜,拿着厚厚的书本,知识分子的模样吗?这压力确实有点大的。
衡音:特别知识分子,一开口就更知识分子了,你懂学渣的绝望吗?我恨不能重回高考那一年,那是我知识最渊博的一年。
秦阳:鸭梨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