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调过来,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位置咯。
“谢谢衡小姐。”
衡音摆摆手,甜甜道:“不用谢,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人聊着天,时间不知不觉过的飞快,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夜色中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身材颀长峻拔的英俊男子下车,穿过深浓的夜色走过来。
衡音欢喜地小跑过去。
泽越张开双手,抱了一个满怀,只觉得怀里香滑软腻,忍不住将她抱紧了一些。这一日超负荷工作,来回开车,但是此刻抱到人,他只觉得满身疲倦都消散的干干净净。
“等了多久?冷吗?”泽越伸手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低哑问道。
“不久。”衡音仰头笑盈盈道,“开车是不是很累?”
“不累。”泽越朝着不远处的两个警卫点了点头,然后牵着她的手,往车门走去,“走,回家。”
衡音回头朝警卫小姐姐挥了挥手,然后吐着舌头,笑道:“我把雪花和珍珠忘在长歌姐家里了。”
她是故意的,谁大晚上见情人,还带着猫狗?
泽越脚步一顿,低低笑道:“嗯,知道了。”
明日一早,傅怀瑾起床,估计要伺候三个狗主子。
“明日再接回家。”
“好嘟。”
她看着他英俊的侧脸,笑的眼睛亮晶晶:“泽越,我们这样像不像暗夜私奔?”
她伸开双臂,感受着满怀的夜风,兴奋道:“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泽越身形微顿,点着她的小脑袋瓜子,说道:“嗯,知道了。”
确实很像私奔。他想起无数个夜晚,他策马奔赴九洲各地,留给她的永远都是离开的背影,那时候她就站在城墙上,手执着一盏红色的宫灯,安静地站在夜色中,沉默无言。
那灯在黑夜中红的像一团烈焰,包裹着那些无法言说的情和怨。
人生就像是一个轮回,那些分离的路口,依旧会无数次地上演着悲欢离合,这一次,他没有走,他来接她回家。
泽越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弥补机会。
他伸手揉着她的脑袋,低低说道:“回家吧。”
衡音:“好。”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值守的警卫看着夜色如深浓的暮霭,久久回不了神,他们好像见证了爱情,在寒流将至的夜风里,在沉默无言的等待中,看到了炙热的情感,平淡中包容着烈焰。
原来爱情是这样的吗?平淡、炙热又普通,浸润在每一个普通的夜晚中。
两人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1点多,衡音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恍恍惚惚中觉得应该是到家了,但是她不想动,娇娇地呢喃道:“抱我,我想睡觉。”
泽越见她半睡半醒的模样,俯身将她从车内抱出来,低低说道:“嗯,睡吧。”
他稳稳地抱着她进屋,只开了一路的夜灯,将她一路抱到了卧室里,橘黄色的暖光笼罩着床头,他替她脱了鞋子和外套,盖上被子,看着她熟睡的小脸,觉得这,才是家的感觉。
同居第三日,衡音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她摸到了泽越的腹肌,一块块,块垒分明,结实有力,有些硬,但是手感很好,她在八块腹肌上面打滚,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开朗的小女孩。
第二日醒来,衡音是笑醒的,捂着小脸还在回味梦里的感觉,看着外面叽叽喳喳的鸟鸣和苍翠的林荫道,伸了个懒腰,果断起床。
今日又是美好的一天鸭。
衡音:早早早,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衡音:@秋长歌,姐姐,后日我去你家接雪花和珍珠,麻烦帮我照顾一下狗儿女。
今天晚上泽越的母亲和外公外婆到,旅途劳累,所以饭局推到了明日,明日泽女士要去拜访秋长歌和傅怀瑾,顺便参观一下庄园建筑,她再接狗女儿回家。
秋长歌:好。
乔曦:什么情况,你家的猫狗怎么在秋老师家里?
季茹茹:不会是离家出走未遂?
十分钟之后,了解了前因后果的两人尖叫出声,哦卖糕的,凌晨了,累了一天的泽教授还去接小作精衡音?两人夜里没惊动主人,偷偷跑回家了?
这……这……这该死的爱情呀。
令人恨的牙痒。
季茹茹:先说回家,然后说不回家,大半夜又说回家,是你吧衡音?你这么反复无常,你男朋友知道吗?
衡音嘿嘿笑:好像知道耶。
泽越知道,泽越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乔曦:她就是作精,越爱越作。我开始同情泽教授了。
季茹茹:可能这就是爱情吧,我以为私奔是话本子上才有的故事,该死,怎么感觉有点浪漫啊。
乔曦:很浪漫吗?
乔曦咬牙,好像确实很浪漫,怎么别人的爱情那么好磕呀!可恶!到她们,瞬间就是一地鸡毛,一定是没有遇到正缘,对,不是正缘。
衡音狠狠点头:超级,无敌,浪漫。
嘤,她都要爱死深夜来接她的泽教授,那么帅的男人披星戴月地前来,在寒风中抱住作天作地的她,用低沉温柔的嗓音说回家,呜呜呜,就算是柏拉图爱情,她也认了。
太蛊了。
乔曦:有没有可能这一切的前提是,泽教授长了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帅脸,又有逆天大长腿,换个又丑又矮的,你们试试?
衡音打了一个寒颤,将脑海中可怕的画面驱逐出去,嘿嘿笑,幸亏他家泽教授长得帅,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啊。
季茹茹:友情提示,建议大家拉黑衡音,互相珍重。
乔曦:同意。
秋长歌:附议。
衡音:嘤,姐姐们,不要这样。献上我的猫猫,求原谅。猫猫.jg。
小群瞬间安静如鸡,无人说话。
衡音发了猫狗的萌照,求原谅,然后美滋滋换了漂亮的小裙子,搭了一件酷飒的皮衣小外套,准备下楼吃饭,下午再去接机,见家长。
至于其他的问题,看在泽教授那张帅脸的份上,就暂时原谅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