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描述,擂台并不是传统的1V1,有可能会出现小型团体战,也可能出现1对多的战斗,主要要看当天负责主持疫主的想法。n
“交流赛将在三天后开启,第一轮一共七天,但不会有任何排名机制,所有参赛者可以在任意一天选择参加,战胜对手就能进入下一轮。”n
“嗯,那第二轮呢?”n
靠坐在完全贴合的肉质座椅的王长乐,眼睛眯了眯,如此无序的匹配机制,无疑会打乱很多人的战前安排。n
不过碰上这种匹配机制,王长乐心里倒是颇为雀跃,他现在可以断定在这种模式下,潜藏的外来势力将很难找到出手的机会。n
想到这儿,王长乐意念微动,就取出大量的蟹黄堡和开出的普通食物,投喂黑蹄的同时,也开始快速进食。n
“第二轮,会将参赛人员打乱后,按照第一轮战斗表现,由疫主进行随机分配,然后颁布对抗任务。”n
“任务内容和场地呢,还有时限,怎么没在这上面看到?”n
“因『锡安』和『癌宫』的使徒发生争执,所以暂时没定下来,所以才召集疫主商定。不过第三轮已经定下来了,是大混战。”n
正大快朵颐的黑蹄,闻言伸手将五指插进蠕虫壁面,轻轻一拉,全景半透明的车窗便被开启。n
映照着窗外的光芒,而后指了指结蹄山脉与地下太阳间的某处,被大量毛囊所覆盖的幽谷。n
“大混战……是怎么个混战法?”n
【提示:你的肉体防御力永久性+1,肉体强度永久性+1。】n
【提示:你的仆从?迈尔,已击杀恶性病者?狂兽?茵恩,你获得了3.7%开拓之源。】n
……n
对于『锡安』和『癌宫』的矛盾,王长乐虽不确定,但他隐约有预感与[兽令]和乌鲁相关。n
毕竟算算时间,『背瘤尊者』应该已经抵达人间界,而乌鲁手上的第一块[兽令]也该到锡安高层手里了。n
望着窗外皮原的奇异景观,不断向后掠过,想到自己从深渊族裔漩涡脱离的王长乐,心里浮出抹窃喜,抬手就将【薄雾银液】取出,一口饮下。n
下一秒,一层萤白的月辉就从王长乐体表浮现,柔和的力量抚慰血肉的同时,也在舒缓增强着肉体。n
“听羊母说,这次是类似于宝物争夺战,由月主?洛里安设置场地。”n
“那这次交流赛的奖励呢?”n
“异魔星那边暂时不清楚,终末这边第一轮获胜者是贡献点,第二轮将由加里瑞森公爵,根据任务完成度给予奖励,第三轮奖励就是那件宝物了。”n
“憨货,那作为孕育之森?使徒的你,有参赛限制么。”n
“这个没有,只要没有突破到『银尊』阶段,哪怕是达到[临界点]的生物都可以参赛。”n
“这样么,我知道了,说了这么多,怎么没看到布偶那家伙?”n
听完黑蹄的描述,王长乐已经能确定,各大源疫区的『临界点』使徒,将会是这次交流赛的战斗主力了。n
甚至于,外来势力的出手目标有很大几率,也会是这些源疫区的使徒。n
而他们最好下手的阶段,无疑就是第二轮为平衡战力,进行综合分配的初期,对抗很容易就会变成决裂。n
“布偶的战斗力太弱了,我把他放在源疫区驻地,有莱尼在那边照看,不会有什么事。”n
黑蹄说着从空间取出,某种带着腥臭的黑色汁水就开始大口的吮吸,脸上很是满足的模样。n
王长乐闻言无声的点了点头,布偶实力在这种高危世界,实力的确是弱了些,回到乐园他或许该投入些资源。n
就在王长乐望着窗外景色,想着以后该怎么安排布偶时,下一秒,欧珀却满脸焦急的从胸口探了出来。n
“老大,之前安排跟踪奥斯顿的镜面分身,突然死了。”n
“镜面分身有传回什么画面么?”n
王长乐目光顿了顿,之前总在想办法对抗灰绅士的追击,他倒是把奥斯顿这家伙的事给忘了。n
如今,奥斯顿既然杀了镜面分身,那也就相当于知道,他王长乐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了,并且早就发现了他。n
以奥斯顿的能力,本可以通过入侵空间来寻觅他王长乐的踪迹,但却选择了击杀,显然这家伙现在状态并不好。n
但现在身负气运加持的王长乐,心里隐隐有预感,要不了多久他们会再碰面,而且就在这文明交流赛上。n
“没有,自从进入病灶世界后,我就没办法对人间界的分身进行远程操控了,只有死亡时,会有所感应。”n
欧珀嘟囔着嘴摇了摇头,他甚至无法准确判断出,到底是否是奥斯顿击杀了自己的分身。n
王长乐团起欧珀,用力挼了挼小脑袋瓜后,反手就取出了【天元?超导裂变矿机胶囊】,塞了过去。n
相比于即将成为挂件的布偶,欧珀的努力无疑更配的上资源倾斜,这天元?超导裂变矿机,战斗力虽不算强。n
但好歹是能进行大范围开采,圣灵级的大型机械体,仅从硬度和功能性进行估算,无可比拟。n
至于攻击方面,只要欧珀能予以操控,之后完全可以靠【蝾螈果实(幻兽种?魔龙形态)】,进行弥补。n
“这消息提供的很准时,这枚胶囊算是给你的奖励,等你哪天能完成操控后,他会晋升成大型魔龙号。”n
“谢谢,嘿嘿,老大你真好!”n
“看着点外面,嗯,我得睡一觉。”n
……n
人间界,绿湖镇。n
清晨雾气如薄纱披挂在城镇上空,让环形城镇的中心,那如绿波翡翠的湖面,再添一层神秘。n
如果湖中央没有那几具漂浮的尸体,的确是可以称的上风景宜人了。n
“嗡”n
此时,从空间间隙走出的奥斯顿,只淡淡瞥了眼狼狈起身,向着客栈奔去的女人一眼,甩了甩手里的血迹。n
只听‘噗’的一声,就钻入了湖底,快速向着底部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