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遐想要家主之位所以才杀了自己亲弟弟,小越侯想要让三皇子得到太子之位,所以才构陷了太子。
这都是不甘为下。
以凌不疑的智商,若是看不懂,那尹嶙也没办法了。
好在……虽有波折,但也快速破了案。
那天晚上,凌不疑喝得很多,话也说了不少。
从他的话中,尹嶙知道,拼图就剩彭坤最后一块了。
在尹嶙的心里,彭坤是不能反的。
他若反了,程始有很大可能会和原剧情一样,受到严重波及。
尹嶙可不想看到程少商因此事而烦忧。
而且……
尹嶙现在急需彭坤。
……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麻袋里,传出一道吼声,“敢绑架朝廷大将,你就不怕陛下的制裁吗?”
一边骂着,还一边扭动,似乎想要冲破麻袋。
撕拉——
那麻袋倒还真的让他冲开了。
麻袋里是个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多岁。
他睁开眼,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这是个暗无天日的柴房,而在他的面前,摆了一张竹椅,上面坐着一个黑衣黑甲之人。
这人,他没见过。
“你是什么人?!”他大喊着,想要冲上前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
那黑甲之人目光锐利,在这暗无天日的柴房里,就像是黑夜里孤狼那发绿的眼眸。
“彭坤。”
那黑甲之人开口了,“你一个造反的贼子,也好意思提朝廷,提陛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印象是否有听过了。
那个被绑来的中年人,正是寿春守将,彭坤!
而那个黑甲之人,是尹嶙的影卫之一。
“放你的狗屁!”
彭坤怒骂道,“老子怎会造反!”
“声音越大,心里越虚。”
影卫淡淡道,“若无确凿的证据,正如你所说,我们也不敢随意去绑架一个朝廷命官,这私募甲胄、私藏刀兵、往来书信、兵力部署……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不是还需要在下,给彭将军一个行之有效的造反方案啊?”
彭坤一听,冷汗直流。
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胡说八道!竖子构陷于我!你究竟是何人?!”
影卫摇摇头,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光有你意图造反的证据,还有当年孤城一案的真相,以及……你杀害老乾安王的证据,想不想重新回忆一下?”
“你、你、你!”彭坤已经被影卫所说的话,惊得无以复加了。
说一个可能是诈他,说两个可能是猜测,说这么几个……
只有一种可能。
他真的掌握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