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人?!”韩武面露惊骇。
难道不是因为小越侯救援迟到,才导致孤城城灭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按原本的计算,即便小越侯迟来,能坚守十日的孤城,也能得救,但两日就破了,正是因为有人偷换了军械,导致短短两日,大军便挡不住了。”尹嶙叹息道。
“没错!没错!军械,我记得是军械出了问题,是谁?!到底是谁!”韩武又变得激动起来。
尹嶙说道:“是雍王,他为了自己的贪念,将军械偷换卖掉,但这也不是最致命的原因,而且,雍王已经死了。”
“死了?!”
韩武惊讶道,“他怎么死的?”
“被杀死的,凌不疑亲自动的手。”
韩武闻言,松了口气。
“你好像很开心?”尹嶙问道。
韩武大笑道:“当然开心,那老贼……我还以为他是老死,那样太便宜他了,被杀了好!杀得好!凌不疑……是霍翀将军的那个外甥吗?”
尹嶙点点头:“不错。”
“太好了!凌将军杀了雍王,也算是为霍家满门报仇了!”韩武和谭军医目露激动。
尹嶙摇了摇头:“还不够。”
“什么还不够?”韩武好像没听清。
“死的人……还不够啊。”尹嶙长长出了口气,看向远方。
……
几日后。
凌不疑和万松柏班师回朝,救回了王隆,也得知王隆此番急功近利,擅自带兵出营剿匪,起因是接到了父亲王淳的军令。
他们查明,这个军令,并非王淳所下,而是文修君伪造的。
伪造军令,足以满门抄斩了。
小越侯为了打击宣氏,在朝堂上大肆将所有罪责压在王淳和文修君身上,带动一众大臣,恳请文帝严惩王家和乾安王族。
文帝本就不喜那个文修君,虽然她与自己同宗,但此人自私狭隘,挟恩自重,是个白痴。
这次胆敢将手,伸到军伍之中,简直不可饶恕。
本就怒不可遏的文帝,在朝臣和小越侯的挑唆下,当场就给文修君赐了白绫,并将封号革去。
除此之外,对于王淳父子的安排,也是革出朝堂,永不录用,太子本想求情,但架不住三皇子和袁善见等人的攻势,文帝也铁了心,最终王淳一家,除了文修君被赐死外,尽皆被贬为庶人,收没全部家产。
在那个年代,不事劳作,不知劳作,也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王家,至少会死大半。
而这个时候,也没有程少商为文修君的求情,文修君当天,便死在了那尺白绫之下。
听说她死前大骂文帝忘恩负义,最终还是羽林卫将她强行挂上去吊死的。
但这都不是尹嶙要关心的,毕竟文修君死不死,和他没有关系,即便是老乾安王劳苦功高,但这些年,文修君该享受的,也一个没落下,该宽容的,文帝也一一放过了。
这女人明显疯了,若是不死,还不知整出多少幺蛾子来。
而她女儿王姈,先前被许给了彭坤,只得悲怆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