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嶙回答道:“陛下给了个差事,要出城一段时间,应该不用半旬,就能回来了。”
不到半旬,时间并不长。
在那个书信都要走上一声的时代,半旬的时间,和后世的两三天没太大的区别。
“好,我等你。”程少商目光坚定。
这一次,她主动牵起了尹嶙的手,目光中满是柔情。
她知道,尹嶙说到的事情,绝对会做到的。
同时,她也暗自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自己也不能放弃,更不能将所有难题都推给尹嶙去解决,自己也是时候,再去找父母谈谈了。
……
当天下午,尹嶙便轻装快马,暗中离开都城,前往冯翊郡。
出了都城之后,他易形改貌,变成了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换了装束,妥妥地一个游侠,任谁看了,都不会和都城那位“少仙”尹嶙联系起来。
几近一更天的时候,尹嶙便进入了冯翊郡。
时间已晚,到了高陵县外,由于宵禁,城门已经关闭,尹嶙索性就在野外找了个地方休息。
高陵县是冯翊郡治所所在,雍王府即将举办的婚宴自然也在这里。
进入高陵县后,尹嶙便召唤了十个影卫,将他们分散出去打探消息,同时盯梢雍王府。
而此前,尹嶙在雍王府安插的卧底,也通过意念,向尹嶙传达了最新的消息。
雍王已经暗中集结了兵马,只等何将军一家到达高陵县,在婚宴那日,就会以此为要挟。
尹嶙得知之后,突然想到了何昭君。
可怜,那个刁蛮任性的女娘,现在可能还在做着世子妃的美梦吧?
而都城的何将军,想必也已经携带家眷从都城出发,踏上了死亡之路。
何将军一行不如尹嶙的轻车快马,
一拨是尹嶙的人,另外一拨,自然就是雍王府的人了。
肖世子将自己岳丈迎入王府,好生招待了一番,才将他们送回临时驿馆。
这个时候,何昭君还未出阁,娘家人自然要和她住在一起。
亲迎。
……
“话已至此,亲家若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本王不讲情面了。”
雍王府中,宾客众多,但气氛却十分诡异。
宾客都分成了两拨。
多的那边,表面上是宾客,实际都是雍王的精兵强将,外头还有不少人埋伏。
少的那边,自然就是何家人了。
“逆贼!”
何将军指着雍王鼻子大骂道,“老夫羞与为伍!你这个不忠不义之徒,有什么情义可讲?!老夫真是瞎了眼,竟将女儿嫁与你家!”
听得此话,雍王竟没有半点怒气,反倒猖狂大笑:“亲家此言差矣,自古以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若咱们联手,不出一月,便能攻破都城,届时你我肖何两家,共掌天下,岂不美哉?”
何将军踢开了你画的饼并且很想拉黑你。
他又不傻,共掌天下?
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识的人。
“别叫我亲家,我特么恶心!”
何将军气得脸色涨红,听见“亲家”二字,如同吞了苍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