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黎明破晓时分,两辆马车驶出了汴京城门。
目送着这两辆马车,驶离在汴京城外的天际中,城门左右的士兵,对视一眼,然后绕到门后的城墙暗室里。
“唔!唔!唔……”
两个被拔得精光的汉子,正在暗室的角落里挣扎。
那两名士兵又对视一眼,随即,走上前去,一人一拳!
砰!
砰!
那两个汉子直接被捶得七荤八素,两眼一黑,当即就晕倒过去。
两名士兵将身上的甲胄除去,换上属于自己的黑甲,然后从暗室退了出去。
……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砰!
呛啷!
乒呤乓啷,稀里哗啦……
文德殿内,成形的瓷器一个都没了。
直到辰时左右,赵宗全才得知了此事,他暗道不好,当即就派人去了范阳王府。
没人。
又派人去了宁远侯府。
也没人。
惊惶之下,又生失意,失意之下,便倏起暴怒。
“官家息怒。”
好几个大臣被叫过来,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包括了守城门的巡城营。
“朕如何不怒?!”
赵宗全骂道,“他尹嶙自己走便罢了,为何还将二郎带走?!岂有此理,欺我太甚,欺我太甚啊!”
底下一众官员暗中相视一眼。
心中皆在说道,他走你拦不住啊,他带谁走,你好像也拦不住。
过了一会儿,骂骂咧咧的赵宗全冷静了下来。
“都退下吧,朕想静静。”
赵宗全摆了摆手,转过身去,长长出了一口气。
“臣等……告退。”
跪着的人也松了口气。
那些瓷器代他们受罚,也算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
七日后。
尹嶙带着一家人,包括卫姨妈、明兰、如兰、淑兰、荣飞燕、余嫣然等一众家眷,到了幽州。
顾廷烨也在此另立了宁远侯府。
与汴京城的宁远侯府隔空相望。
他是孤身一人前来的,只带了石头等几个心腹,别说是顾家的四房、五房之人,就连顾三郎他都没带。
到了幽州之后,尹嶙便安排人给汴京的赵宗全去了一封信。
大致的意思就是,边境战况焦灼,不能无人坐镇,又因顾廷烨兵事卓绝,一同派遣过来御敌,请官家见谅云云。
信使大摇大摆地从幽州而出,进入汴京,最后将信交到赵宗全手中。
赵宗全没有办法,完全已经被尹嶙拿捏,只得回信勉励一番,类如“爱卿辛苦”云云。
他虽然恨尹嶙,但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尹嶙不和。
就算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