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咱此此次不出来,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咱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便有这些胆大包天的贼人,真是让咱大开眼界啊……
朱棣瞪大眼睛,一脸惊诧道:“郭卿,你可想好,这些百姓都穷的很,而且良田也不足两万亩!”
他们后悔了,今日应该多带一些人前来。
一旁,戴久与一众衙役,直接浑身瘫软,脑中满是恐惧。
一旁,刘文看着这一幕,不知想起什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说着,在左村人惊诧的目光下,郭安神色一正。
朱棣则仍是咬牙切齿道,“哼,入你娘的,咱十几岁之时,就敢拎刀,跟着大军去砍北元鞑子!
“是,陛下!”
“您真是陛下?”
而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杀气腾腾的看向他们……
这个一身贵气,但却是满嘴脏话,比他们还要粗鄙的人,还和江宁知县对骂了半天的人,居然说他是当今的大明皇帝陛下?
“好啊,还一个赐死,你这厮欺辱完了咱,就想一死了之?
速速给咱老实交待,若是不让咱满意,咱牵连你全族,让你求死不得……”
现在,还有咱大明燕王府的兵将,在倭国本土征战着……”
左来朝着郭安微微拱手,“只要侯爷不嫌草民等人贫瘠,草民等人自是愿意!”
“梁虎!”
此次给定海侯选一千食邑之事,便是户房书吏戴久选定的农户与田亩!”
郭安一脸喜色道。
郭安脸色一喜,又问道:“不知周围这一片村落,可有一千户?”
朱棣则是充耳不闻。
不过,刘文这会正满面大怒的盯着朱棣,并没察觉到什么,但是一旁的几个衙役与户房书吏戴久则是脸色大变。
刘文直接呆在原地,“陛下,微臣还是
朱棣扭头看向一旁的戴久。
“就是你这贼吏给定海侯精心挑选的?”
“饶你?”
等到戴久与刘文等人声音再也听不见,朱棣才看向郭安。
徐勇等人脸色一喜。
刘文身躯僵直,两眼瞪大,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朱棣,感觉浑身发冷,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过,郭安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刘文一怔,强硬着嘴,指着远处的一片片田地,“你这厮不长眼,那是田地不就是?”
朱棣虎目一瞪,凌厉的看向刘文,“你这贼官好好瞧瞧,咱为何就不能是大明皇帝?”
几个随着朱棣出来的宫内禁卫迅速上前,戴久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两条胳膊便没了知觉!
“啊……”
朱棣冷声道:“入你娘的,你说那两万亩良田在何处?”
“陛下,微臣虽为知县,但上有府衙、六部上官管着,下有这些六房书吏看着,微臣只是一傀儡。
郭安则是直接对着左来朗声道:“我乃定海侯,为前元郭太史后世子孙,喜好研究一些匠造之物,比如铺建京师码头的水泥,还有外面那可增产两成的良稻……
不过,反倒是那一众左村人,一个个则是眼睛一亮,这才正眼看向朱棣。
谁给你们这群贼官贼吏的胆子,居然敢这般欺辱咱与定海侯?”
“陛下且慢,微臣有些话,想要问问这位老者!”
“当然,咱最大的本事并不是攻城掠地,而是赚钱……”
对了……”
刘文一脸不屑,“本官乃是堂堂大明京师应天府倚郭江宁县知县,你这厮难不成还是大明陛下,说剐了本官就剐了本官?”
说着,刘文好像想起什么,瞪着通红的双眼,看向一旁的户房书吏戴久。
“来人,把他的胳膊给咱卸了,好好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赐死?”
一旁,那位戴久与一众衙役,还有一群左村百姓,一个个也都是瞪大眼睛,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这个小小知县,居然还敢骂父皇(陛下)?
一旁,朱高炽与徐勇瞠目结舌的同时,随即满脸大怒,死死盯着刘文。
左来再次说道:“回禀侯爷,这一片大大小小数十个村落,自是有着一千户百姓!”
他刚刚好像还和陛下对骂了几句……
梁虎应了一声,直接拎着戴久,还有一旁的刘文,便往外走去。
“父皇?”
朱棣神色一怔,有些惊诧道:“郭卿要问什么?”
这时,左来仍是有些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问道:“侯爷,您真的不嫌弃小人等人?
小人等人这些村子之中,还有好多孤儿寡母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