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黑纱,本来就遮挡不住。
她一动,风光流露的更多。
丘陵、草地……
头上的几缕青丝,黏在她白净的脸上。
她又神情妩媚而慵懒,人比初晨的花还要娇艳。
更让于震喉结耸动的是。
南宫玲微微张开,自己娇嫩粉红的樱桃小嘴。
柔滑的小舌头,还露出一点,在她自己花瓣一样的嘴唇上,留下晶莹的光。
她微微区腿,黑纱撩动,那白色的酮体鲜明对比之下,让于震几欲发狂。
南宫玲又轻笑。
“这种风格也不行,那种风格也不行,你到底想要哪种风格?”
口中口水情不自禁的大量分泌。
于震内心更如火烧,他血脉喷张。
他感觉自己,快压抑不住那股疯狂的冲动了。
眼前的旖旎风光,要压碎他的心神,要癫狂他的自我。
内心深处的野兽,咆哮着、挣扎着。
疯狂的想要冲破他的身体,狠狠的撕扯眼前的美玉人儿。
这种疯狂的焦渴,令他的喉咙尖叫。
而他清楚,眼前的南宫玲,就是上好的解渴之物。
“你要当柳下惠吗?”
南宫玲的声音,竟然能变得软软糯糯。
她手臂稍微用了用力,把头贴近于震的脸,然后……含住了于震的耳朵。
她在吮吸!
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于震全身。
好痒!他心里好痒!
可是这个痒,是没处去抓的。
“你是在挣扎吗?”
南宫玲说话的字,是轻柔的、黏连的。
于震要爆炸了。
“我到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你怎么不动?”
“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
魔女!魔女!
于震抱住南宫玲的手用力了。
他低声嘶吼。
“我要撕碎你!”
回应他的,只有南宫玲,娇俏的笑声。
镇压,这魔女要狠狠的镇压在身下。
他不知道南宫玲是不是用了魅术。
他现在已不在乎了。
再说,自己就算把系统的事说出来,她也听不懂。
这一场镇压,持续了一个小时。
南宫玲被他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挤压。
而在最后于震松弛那一刻,南宫玲还是问道。
“于震,你强化子嗣是有什么诀窍吗?”
于震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
“诀窍,什么诀窍?你刚才不是经历过吗?”
“不懂。”
“不懂?那趴下,我让你再体会一次!”
……
一夜过去,南宫玲回去。
他们邪族的人,都在等南宫玲的答案。
不过他们失望了。
关于那一夜究竟有什么秘密,南宫玲答不出来。
用了多少姿势,倒是可以……
“没想到这几年没见,花样多了这么多。”
她脑海里对昨夜是无尽的憧憬、向往和回味。
邪族众人沉默。
“连最厉害的玲儿,都从他嘴里撬不出来秘密,难道那小子真的是天生体质?”
邪族不久后,就是不言宫。
当不言宫的老祖一听到这个消息,欣喜而激动。
“出山,必须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