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震很奇怪,他和东方秀玉对视一眼,对自己儿子道。
“怎么?怎么看你兴致好像不高的样子。”
“爹,我觉得我这一场赢的机会不大。”
“唉,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还没有比,就感觉自己赢的机会不大?”
“这么怂,你可不想我于震的儿子啊。”
蓝震山挠了挠头道。
“因为这个第一场正好碰见了我的同门师兄,他修为是炼气境六层,正好比我高一层……”
“而且我在门派这三年,和他打过最起码有六场。”
“私下比斗和门派大比都有没有赢过他。”
东方秀玉在一旁道。
“因为你输了那六场,所以觉得你这一场也会输吗。”
“事实无绝对!你的心觉得自己输了,那才是真正的输了!”
“是啊,儿子,前面输六场,也不代表你这一场会输啊,你要相信你自己!”
他们这么劝,但是效果不大。
蓝震山还是很萎靡。
他们还想再劝说两句,忽然一个声音大叫。
“震山,怎么不上擂台呀?在这干嘛呢?”
东方秀玉和于震看过去,只见是一个模样轻佻,长得和马杆一样瘦的男子。
他脸上还带着,那显然轻视又瞧不起蓝震山的意味。
蓝震山扭过头,怒视他。
“谁说不上了?我马上就上!”
“嘿嘿嘿!”
他走过来,拍拍蓝震山的肩膀。
“上又有什么用啊?你说在门派里五六场了,你哪一场赢过?”
于震明白过来。
这个人应该就是蓝震山所说的,那个师兄了。
这时他那个师兄,又举起自己手中的佩剑。
“看到没有?赤霄剑,玄品法宝!师父特意赐给我的,鼓励我在这一次凌国新人百强大赛拿个好名次,你有没有啊!”
“师父还送你法宝了?”
蓝震山的语气更是失落。
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佩剑。
那是入门每个弟子都发的,最普通的剑,勉强算得上是黄品。
原来修为就比不上人家,现在法宝还差了一大截。
今天这个是必输的局吗?
于震又在一旁道。
“我说震山,还没有比,你可不要这么气馁!法宝好怎么了?法宝好就一定能赢吗?”
于震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蓝震山那个师兄在一旁“切”。
对于震的话不屑一顾。
又用轻佻的眼神打量东方秀玉。
“俗话说得好,打铁还需自身硬!法宝对一个人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过于依赖法宝,对修道可没有好处。”
蓝震山的师兄又在旁边“呵”了一声。
“我说你是谁呀?说这么多话有什么用啊?等下该赢的还是我!”
于震和蓝震山都不理他。
蓝震山又点了点头道:“爹,我知道了!”
“我师父也说过,过于依赖法宝,对修炼不利!”
“诶……对!儿子你有这个想法就对了。然后这件地阶法宝你拿着,等一下上去劈死他这个孙子!”
于震淡然的拿出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