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众多家族都梦寐以求的丹方!”
“起初,我因贪心,想独自炼制。”
“我妻之死,我亦有责。”
傅修竹满脸悲痛。
早知如此,他应立刻公开丹方,那么西门二郎也不会觊觎他了。
如今,他终于明悟,但代价沉痛。
“破障丹?”
叶天赐好奇之色瞬间消散。
刁平此刻却震动,难掩心中的狂喜。
此药对于许多家族,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历来,不知多少天才宗师巅峰止步不前。
而达到大宗师,是他们的终极追求。
如今,破障丹能带来如此高的成功率,那么众多宗师巅峰必定追随其后。
一旦掌握这丹方,所有的宗师巅峰将为他所用。
他甚至有能力短时间内组建一个宗师巅峰的强力团队。
“修竹,真的与我们分享吗?”
稍定神的刁平望向叶天赐,再转向傅修竹。
傅修竹坚毅地道:“嗯。”
“你们拥有此丹方,我更为安心。”
说罢,他迅速取纸笔,开始记录。
刁平目不转睛地看着,深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叶天赐静静地坐在一侧,手中捻起一根香烟,烟雾绕着他的面容飘散。
不久,经过反复校验,傅修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
“修竹,你确定这个配方是正确的,一切都齐全了吧?”刁平急切地问。
傅修竹肯定地回应:“绝对没错,这就是我知道的那个丹药配方!”
刁平激动地捏了捏拳头:“我相信只要叶先生和我联手,这份配方一定能大放异彩!”
傅修竹微微点头:“我也期待这一刻!”
他递给叶天赐那张丹药配方,“先生,请查看。”
叶天赐扫了一眼,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异样。
不多时,他将配方退了回去,“这个配方,我其实并不太感兴趣。”
傅修竹吃了一惊。
不感兴趣?
为了这份配方,他曾忍受五年的磨难。
而叶天赐竟然无动于衷?
他不禁感到诧异。
“呵呵,叶先生的境界远非我们所能及。”
“他对这样的配方不感兴趣,很正常。”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刁平接过配方,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口袋。
叶天赐把烟头弹到一旁,起身说道:“那我先告辞了。”
傅修竹想要留下他,但考虑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地盘,所以没再说什么。
“叶先生一定有事在身,我们不好留客。”
“来人,送叶先生。”刁平示意手下送客。
刁家的家丁迅速排队,在大门前恭敬地为叶天赐送行。
“先生!”
“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当叶天赐驾驶着越野车离开时,傅修竹再次对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叶天赐对他的恩惠,他永远都记在心里。
“以后再说吧。”叶天赐轻轻挥手。
越野车启动,很快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刁平目送叶天赐离去,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修竹,咱们都认识十年了对吧?”刁平突然提起。
扣除他被囚禁的五年,他们已经有十年的友情了。
“十年了。”刁平感慨地说。
接着,他忽然问:“修竹,你觉得十年足够了解一个人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修竹眉头皱起,不解地望向刁平,感觉他的话很是扑朔迷离。
“哈哈!”
刁平大声笑出声,这笑声中混杂了一丝傲气与调侃。
“你记得那年你躲在南山吗?”
“你才躲了几天,就被人捉了去,你不觉得奇怪,为何那么轻松就被找人到了?”
轰!
刁平这笑声像霹雳一般轰在傅修竹的耳旁。
这话,瞬间让他警觉。
那时他在南山的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刁平就是其中之一。
他被捉时,也没太过深思,想着以西门家族的实力,发现他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听刁平这么一说,事情并非他所知道的那样简单。
“呵呵!”
“是的,是我告诉了别人!”
“但我没告诉西门二郎,结果他却提前得到消息,把你捉走了!”
“这么多年,我也在寻找你。”
“没想到你竟然会回来,还把破障丹的配方给写了下来!”
“若你不泄露破障丹,或许我会继续跟你玩下去。”
“但此刻,我已无需再与你继续这场游戏。”
轰!
刁平的话语如利箭,直指傅修竹的心灵。
他完全没料到,刁平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跟他演戏。
完全是在骗他!
背叛之痛在刹那间,如洪水冲击他的身心。
“你……怎么可以这样!”
傅修竹痛苦至极,几乎要崩溃。
“修竹,你真的太容易信任人了!”
“下辈子,希望你能聪明些,别这么轻易被人利用!”
“还有,我可以在你离去前,跟你分享个秘密。”
刁平带着得胜的笑容,注视着傅修竹。
“什么秘密?”
傅修竹眼中全是怒焰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