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背后如今还站着白副市长和顾前洲,你说他们两个在青山市的地位多重,他们两个力挺的人,咱们就算是不能交好,也不应该无缘无故地树敌吧?”
“都是这个孽子给我搅局了。”
“对了,赵山河那边怎么说?”
敬东来站得绷直,恭恭敬敬地说道:“董事长,我按照您的吩咐和蒙牛奶业那边联系了,咱们的人已经过去拉设备了,至于说到合作,那边给出的说法依然是暂不考虑。”
“暂不考虑?”
龚秋海猛地一锤桌面。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去忙吧!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是!”
当龚秋海低头开始处理公务后,敬东来也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只是当房门刚刚关上,龚嘉权就像是幽灵般倏地在他背后出现,嬉皮笑脸。
“东哥。”
“你呀,跟我过来!”
敬东来无语地瞪视了一眼,直接就带着龚嘉权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后,无可奈何的说道:“嘉权,你这次的事情办得有些过分了,龚总很生气,所以说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惹是生非了,老实低调点懂吗?”
“过分?”
龚嘉权随意地抚摸着茶杯,无所谓地说道:“要我说就是老头子胆小了,不就是一个赵山河吗?在咱们的地盘怕他做什么?”
“你!”
“好了好了东哥,我知道了,我听你们的话还不行吗?”
眼瞅着敬东来又要絮絮叨叨起来,龚嘉权赶紧站起身来打断他的话,然后笑眯眯地说道:“东哥,咱们还是老规矩,我出去玩两天,老头子这边有什么动静,你可要随时给我通风报信。就这样,我知道你忙,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龚嘉权转身就要离开。
“你去玩?不是让你禁足吗?再说你去哪里玩?”敬东来不免有些诧异地问道。
“我啊?”
龚嘉权嘿嘿一笑。
“我去一趟仙华市,那边有个兄弟让我过去,就这样啊。”
说完龚嘉权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敬东来无语地摇摇头。
“算了,随你折腾吧。”
……
天华机械闹出来的设备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龚嘉权没有找赵山河的麻烦,龚氏集团也对这事置之不理。
赵山河对这样的情况也保持着静观其变的心态。
眼下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活,总不能说一直盯着这事。
这其中就有广告的拍摄,不得不说张景和陈晓煦的组合是完美的,蒙牛的广告三天就拍好。.CoM
剩下的就是后期剪辑了。
张景说一星期内绝对能给赵山河拿出来成片。
对这样的保证,赵山河当然是相信的,他在支付给张景相应的报酬后,张景就开始做起来这事。
陈晓煦也暂时性的放假休息。
在这时候有人登门了。
来的人竟然是顾前洲,当然他不是自己过来的,一起来的还有柳本珲。柳本珲会来,是要和赵山河说说优谷道场的销售额,来的也算是名正言顺。
三个人见面后,自然是其乐融融。
“老师,顾总,你们喝点茶水。”
赵山河端过来两杯茶。
“赵厂长,我自己来就行,你可别忙活了。再说你现在可不是老柳的学生,你是他的老板,哪里有老板给下属端茶倒水的。”顾前洲开着玩笑。
“顾总,在我眼里,老师永远是老师。”赵山河温和的说道。
“老顾,你少在这里挑拨我们师徒的关系。”
柳本珲狠狠剜了一眼。
“哈哈!”
三个人相视一笑。
“说点正事吧,山河,我这次来除了是要说说优谷道场的事情外,就是给老顾当次传声筒。他呢,是为了咱们河图制造搅拌机的车载机来的,具体的事情你们说。”
柳本珲算是开了场。
顾前洲当然是要接过这个话茬。
“没错,赵厂长,这事呢,我给老柳说过,想着他能不能帮我给你说两句好话。因为我的确惦记上你的这个搅拌机搭载车的项目了,你看看咱们之前是有着很好的合作,所以这个项目能不能考虑下我们青山市拖拉机厂?”
顾前洲表情坦然。
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就不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这个……”
赵山河迟疑了下,眼神平和的说道:“顾总,不是说我不给你这个机会,而是你觉得我给了你这个机会,你能完成吗?”
“我!”
顾前洲犹豫了下。
“你们拖拉机厂的情况我是做过了解的,就你们厂目前的情况,能够支撑着压路机汽车的项目已经是够紧张的。要是说再给你们这个项目,你们能吃得了吗?”赵山河问道。
“我们可以招人的。”
顾前洲这话刚说出来,赵山河便摇摇头。
“没这个必要,你们厂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稳定住局面,而你们的局面现在是挺好的,所以我不觉得你需要再扩大规模。”
“顾总,有时候啊,这个扩大规模未必是好事。”
“何况还是在现在这个敏感时期,你说呢?”
“我!”
“我觉得山河说的很对。”
柳本珲看着欲说无语的顾前洲,大笑着说道:“老顾,你也看到了,不是说山河不给你这个项目,不想要和你们拖拉机厂合作,不照顾你,实在是你们厂的胃口就这么大。”
“再吃的话,会吃撑的。”
“你呀,就先这样吧,等到以后你们厂胃口大了再说。山河的蒙牛奶业就在皇安县,你还怕以后没有合作的机会吗?”
“说的对,是我想错了。”顾前洲微微一笑,也想通了这事。
赵山河和柳本珲说的都很对,自己的胃口就这么大,没必要非得吃撑。
吃饱的感觉比吃撑的要舒服多。
“那我想要问问赵厂长,你心里有合适的合作对象没有?据我所知,现在外面好些拖拉机厂和机械厂都很活跃,都想要拿到你们河图制造的这个订单。”
顾前洲好奇的问道,既然已经不做他想,他反而是最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