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炳义悬着的心一下落下来。
这事有龚嘉权出面,他就不怕了。要知道在这青山市,还没有谁敢不给龚嘉权面子,谁让他的背后站着的可是龚家。
但凡是对青山市有点认知的人都会清楚,在这里得罪龚家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你真的当天华机械是龚嘉权的命根子吗?别闹了,这里就是龚家给龚嘉权拿出来玩的一个玩具。
人家随时都可以将这个玩具丢掉,但丢掉归丢掉,要是说这事是你逼迫着人家丢掉的,那赵山河你就等着打击报复吧。
要不是这样的话,你以为天华机械敢随随便便拿着一台组装的设备应付差事?你以为卢炳义敢开出来两万的天价维修费?
办公室中。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萧明玉想到刚才卢炳义那副嘴脸,就依然怒火中烧,怒不可遏的说道:“像是天华机械这样的企业,永远都不要和他们合作,永远都要拉入黑名单。受气不说,最重要的是会耽误咱们的生产计划。”
“幸好咱们只从天华机械采购了这样一台设备,要不然的话,会有天大的麻烦。”蔡师师想到这事就感觉有些庆幸。
“这事的确是够糟心的。”
赵山河扫视着眼前天华机械的资料,不动声色的说道:“天华机械在青山市是有后台背景的,所以说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而天源奶厂之前虽然说也是和他们合作的,但问题是天源奶厂的规模就那么点,需要的设备也很低端,所以说不会出事。即便是出事,也只能是认倒霉。”
“但天华机械以为咱们像是天源一样好欺负就错了。”
“这事就按照我说的去处理,全面取消和天华机械的所有合作。”
“是!”
蔡师师恭声领命。
“那现在怎么办?要是说这台设备不能按时完成安装调试的话,将会直接影响到咱们的工作计划。”萧明玉有些着急的说道。
“不用着急!”
赵山河啪的就将天华机械的资料合住,表情随和的说道:“我已经和东华商贸说过这事,宋总说了他那边有这样的设备,一星期之内绝对能运送过来完成安装调试。”
“那太好了!”萧明玉眉开眼笑。
蔡师师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厂长,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样,这个天华机械是有后台背景的,那会不会像是黄风华一样,对咱们打击报复呢?毕竟就卢炳义那样的人,便能看出来这个天华机械的老板龚嘉权是什么德行。”萧明玉忽然蹙眉担心地问道。
“无所谓。”
赵山河泰然自若地挥挥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就不相信了,就他一个龚嘉权能够收拾得了咱们蒙牛奶业。再说这里面不是还有白建元副市长的吗?有他在,是能挡住很多明枪暗箭的。而只要给咱们时间投产,到那时,我看还有谁敢找咱们的麻烦。”
“厂长,您对咱们的蒙牛奶业好有信心啊!”萧明玉感慨着。
“那是!”
赵山河骄傲地扬起头来。
“我信心十足着呢,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就等着看蒙牛奶业是怎么一步步崛起的!”
“我们等着!”
蔡师师和萧明玉对视一眼,莞尔一笑。
“你们去忙吧。”
“是!”
十分钟后。
赵山河知道了卢炳义他们的态度,因为他们拍拍屁股就这样走了。就在他刚想要下令让人将那台设备抬出去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你好,蒙牛奶业赵山河。”
“我知道你是赵山河,我说你做事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颇为愤怒的声音。
“你是谁?”赵山河淡淡问道。
“天华机械厂长龚嘉权。”龚嘉权傲然说道。
赵山河慢慢的坐直身体,神情玩味的说道:“原来是龚总,不知有何贵干?”
“呦呵,赵山河,你这是给我玩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把戏吗?我给你打电话,你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吗?不知道我就告诉你,我的那台设备,你要是说敢给我当废铁抬出来的话,我和你没完!”龚嘉权气势汹汹的喝道。
“咣当!”
赵山河都懒得多费口舌,直接就给挂掉。
“什么玩意!”
“砰!”
那边的龚嘉权在听到话筒里传来的阵阵盲音时,当场愣住了。
随即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赵山河挂掉了电话,愤怒不已的他一下就将话筒摔在桌上。
“龚总,你没事吧?”
一直在旁边待着汇报工作的副总杨秀容,看到龚嘉权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赶紧着急的问道。要知道她跟随着龚嘉权已经三四年的时间,还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过。
这得生多大的气。
“呼!”
龚嘉权看了一眼杨秀容那张娇媚的面庞,这才将心中的怒火暂时性的压制住。
虽然说杨秀容早就是他的女人,但她可不是一个花瓶,那可是一个有着真本事的女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被他委以副总的重任。
她这样询问,龚嘉权是肯定要回答的。
“是蒙牛奶业的赵山河,竟然敢挂掉我的电话,他真的是活腻歪了。信不信在这青山市的地面上,我分分钟钟灭掉他的威风。”
龚嘉权眼神凶狠。
“蒙牛奶业的赵山河?”
杨秀容瞬间恍然,她作为龚嘉权的女人和心腹,对他做的事情是了如指掌的。当然也清楚卢炳义和那台设备之间的猫腻。这事都不用多想,以前又不是说没有做过。
只是这次赵山河没有给龚嘉权面子,甩了他的脸。
“龚总,那这事你准备怎么办?是按照以前的老规矩,给蒙牛奶业找麻烦,逼迫着赵山河求饶吗?”杨秀容将话筒放好后低声问道。
“老规矩?不能!”
龚嘉权愤怒归愤怒,他又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
“你应该听说皇安县黄风华折腾出来的事情,虽然说他黄风华只是一个小卒子,是没办法和我比的。但这事却是一样的,蒙牛奶业已经在市里面挂上号,被白建元副市长重点关照着,所以说咱们是不能再随便动手的。”
“那怎么办?就这样听之任之吗?”杨秀容略显急切地问道。
“当然不能。”
龚嘉权双眼眯缝成一条直线。
“那样咱们不就成为青山市的笑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