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日堂?”
白建元当场就愣住,随即便是暴怒。
他是知道梁日堂的,甚至梁日堂当初能够前来皇安县,都是他帮着推荐的。但他做梦都没想到,一身正气凛然的梁日堂,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小舅子。
而就是这个小舅子,在皇安县竟然这样飞扬跋扈,无恶不作。
调戏良家妇女。
霸道的想要入股。
他黄风华以为自己是谁?他不过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怎么就敢这样猖狂?你梁日堂敢说不知道这事?要不是因为你的话,他能这样做?他敢这样做?
这些所谓的执法机构又怎么会给他面子?
“呼!”
白建元吐出一口浊气后,冲着赵山河说道:“赵厂长,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好!”
赵山河带着白建元便来到自己办公室,至于说到其余人全都留在了会议室。而直到这时候,一直都没有吭声,但脸色早就阴沉可怕的招商局局长温平原却是看向了钱君恒。
“老钱,外面说话。”
“好!”
钱君恒脚步沉重地跟着走出来,两人来到了楼道口,四周空无一人。
“老温,你这次无论如何得帮帮我啊!”钱君恒哭丧着脸说道。
“帮你?”
温平原无语地看过来,摇头叹息着说道:“我说老钱啊,你说说你们皇安县办的这叫什么事。那个什么黄风华,平常嚣张跋扈就算了,他怎么就敢招惹上赵山河呢?”
“你难道不清楚赵山河如今在皇安县在青山市的地位吗?居然还鼓动这么多单位前来调查,怎么?显得自己牛逼吗?”
“你不知道白副市长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事吗?而这种事现在还和招商引资大计牵连上,我给你说,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要是赵山河大人不记小人过,轻拿轻放的话,这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可要是他非得撤资搬走……”
温平原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黄风华的,我现在就处理!”钱君恒急忙说道。
“这就对了,赶紧处理吧,别等着白副市长那边被动。”
“好!”
钱君恒说着就走到旁边,拿起大哥大便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到那边接通后,他便语气凌厉的说道:“听着,立刻给我将黄风华控制住,将他身上犯下的事全都查个底儿掉,一件都不许落下!”
……
会议室中。
留下来的人有战战兢兢的,这说的是王超和廖庆峰。
有暗自高兴的,这说的是李向阳和韩春妮。
不管怎么说,发生这样的事情,黄风华带来的麻烦应该是彻底解决了。只要这件事解决,蒙牛奶业就能够大踏步地发展。
“李厂长,你说厂长真的会撤资离开吗?”韩春妮轻声细语地问道。
“那要看谈得怎么样。”
李向阳瞥视了一眼温平原他们后,附声说道:“你也知道咱们厂长的脾气,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何况这事还牵扯到了萧老师。要是说皇安县给的条件不够优越,解决的办法不够让他满意,他是真的会走的。”
“也是。”
韩春妮点点头。
……
“黄风华真的是一个害人精,不是他的话,咱们哥俩儿能落到这步田地。你说下面的事情会怎么办?钱县那边会饶过咱们吗?”王超心慌的要命。
“这我哪知道。”
廖庆峰也是满脸无奈的耸耸肩。
“早知道会这样,我是绝对不会答应黄风华的。这个王八蛋自己倒霉就算了,现在还连累咱们!想想这事就憋屈的慌!”
“谁说不是呢。”
王超垂头丧气的说道:“咱们就等着被宣判吧!”
“等着吧!”
……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事的最终走向会变成什么样,关键就在赵山河和白建元的谈话。他们谈的好,万事大吉。谈的不好,一切皆休。
就连顾前洲都有些惴惴不安。
他不知道赵山河是怎么想的,是真的会撤资吗?他自然是不希望撤资的,毕竟赵山河留在皇安县,对顾前洲是有好处的。
“黄风华,你真的是以一己之力坑了整个皇安县。要是被你姐夫知道这事,你啊,就等着挨收拾吧!”
……
办公室中。
这间临时当做厂长办公室的屋子,里面的装修布置几乎是没有变化,和以前于思苦在的时候一样。两张沙发的后面墙壁上,挂着两幅地图。
一副是青山市的,一副是东省的。
用于思苦的话说,他虽然只是皇安县的一家小奶厂,可也是有着放眼全省的野心,希望天源奶能够走的更远。
而现在在地图前面,白建元正凝视着赵山河的双眼,他态度认真的说道:“赵厂长,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感觉整件事很荒谬可笑,但这事吧,既然已经发生,回避是不可能的。对发生的事情,咱们要做的就是积极面对。”
“所以我在这里表个态。”
“黄风华是肯定会被依法处理的,他所犯下的错误,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当然不管怎么宣判,我能向你保证,他今后绝对不会再来找蒙牛奶业麻烦。”
“他如果再来,我亲自处理这事。”
“你看行吗?”
“白副市长,你应该知道我生气的原因是什么。说实话,我们在外面也是有过投资的,比如说优谷道场就没有在我们汉东市。当时优谷道场建厂的时候也有过困难,但那些困难我们都能克服,毕竟那都是能解决能面对的。”
“但你们青山市的这个困难是我不想面对的。”
“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仗势欺人成这样。你说这事梁副县当真一无所知吗?他不知道那就是渎职,他要是知道却还纵容,那就是犯罪。”
“白副市长,你说在这样一个轻易就能犯罪的地方投资,我心里能有底气吗?”
赵山河神情凝重。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都是我一分一毛的挣来的。所以说要是皇安县一直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撤资离开。”
“不能撤资!”
白建元马上摇晃着双手,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赵厂长,我这么给你说吧,梁副县是一个做事有原则的领导干部,他对这事,还真的是未必知情的。”
“当然,你说的也对,知情不知情,这事毕竟是实实在在发生了,那咱们就要面对处理。”
说到这儿白建元略作沉吟。
“要不你看这样行吗?”
接着白建元就说出了一个办法,而在听到这个办法的时候,赵山河眼睛微微一眯。
真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