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这样吧。姜启宁表示不会再爱了,他摊手耸肩,几乎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在恰当的时机朝挑中的人眨下眼,就是一种撩的暗示了。如果对方有想法,那修罗场是顺理成章的事。
众人对视一眼,觉得这法子可行。只是实践起来,似乎要突破一下耻度。毕竟是全员老实人,情场小菜鸡,没个心理准备就上场,怕是眨个眼都会变成眼角抽搐吧?
要不,咱们先练练?姜启宁建议道。
众人不禁看向了纪斯,到底是一号基因种子,这种修罗场的任务怎么想都该交给大祭司啊!
纪斯:
许是队友的期待值太高,又或是好奇心驱使着让他尝试新鲜事,纪斯扫过不靠谱的吉祥物,看大戏的祁辛黎,不能唐突的江梓楹最后还是将实验对象定在了司诺城身上。
也对,只要学着姜启宁那样笑得油腻些
开始报仇!
纪斯将权杖搁在臂弯里,忽然转头看向毫无防备的司诺城,双手一合比心。却见对方突兀地瞪大眼,一副白日见鬼的模样,仿佛受到了灵魂暴击。
这表情,逗着还挺好玩的啊!
纪斯挑眉,忽放笑颜。刹那,如风拂大地,冰消雪融:爱你哟。
司诺城的手下意识地捏断了餐叉,百八十年不变的淡定脸换了画风,就那么石化当场了。他感到一阵耳鸣头晕,眼前还晃出了重影,有热血正在往头顶冲,浑身的温度顷刻飙到沸腾。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似乎是平时吃太好,营养补得过头,所以休闲裤显得有点紧不,不对!应该是单身太久,所以看个男人都觉得眉清目秀。
不,纪斯本就眉清目秀!
不是!他为什么要去评价一个男人长得好不好,笑得秀不秀?这太奇怪了!这简直
哥,城哥,城哥无限循环。
司诺城如遭重击,恍惚回神:嗯?有事?
却见队友们的神情一个比一个诡异,像是在看什么新大陆似的瞅着他的脸。司诺城正想问话,姜启宁就小心翼翼地拿过抽纸。
抽纸?
他拿抽纸干什么?
城哥,擦擦吧。姜启宁直勾勾地注视着他,鼻血流下来了要不是你的裤子是黑的,这会儿裆上就好看了。
司诺城:
他抬手一抹好家伙!果然营养补多了,居然会流鼻血!
可他想的是一回事,队友们想的是另一回事。祁辛黎张了张嘴,终是咽下了所有话,俞铭洋不怕死地凑上前,小声哔哔:司老大,你刚刚看纪斯看傻了。
司诺城一顿:没见过这架势当然会傻。
可你不仅看傻了,你还流鼻血了。
司诺城冷着脸:鼻子长在脸上不就是用来流血的嘛!
众人:你这个理由如此强大,我居然给不出任何反驳。
对了,纪斯呢?司诺城环视一圈,发现人不知何时不见了。不自禁地,他将视线投向了舞池,怎么,他搞修罗场去了?
姜启宁喃喃道:城哥,你这不仅看傻流鼻血,还断片了啊。你忘了吗?你俩坐得近,你的鼻血喷了他一手,他直接掠过人群洗手去了。
司诺城:
我说城哥啊姜启宁小小声,你跟纪斯是不是假戏真做?他指了指卓无涯和邵修,在宁原演了一次后,就看对眼了是吧?诶你悄悄告诉我,我保证不说出去。
拉基补刀:我也不会说出去。
俞铭洋:我也!
队友们: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司诺城:
他深深地呼吸,平复心情,随后抄起了餐桌上的蛋糕,扣在了姜启宁的脸上:根本不是你们想到那样,我只是最近上火而已。
哦拉长音,上火而已。
沉默,沉默是这方的沙发。
没多久,司诺城发起了混战,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当姜启宁的头被扣进沙发里时,他依然要用嘶哑的声音吼出:哥!城哥!我是让它们变修罗场,不是让我们变修罗场,松手啊!
草,到底是哪里不对,为什么变成修罗场的是我们?泪流满面,他们打开修罗场的方式一定有问题!
抱臂旁观的江梓楹:呵,男人。
哪天这群男人能靠得住了,估计母猪不仅能上树,还能飞了!
事实证明,修罗场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毕竟,先有修罗才能有场。
司诺城一发飙,盯上他的天魔可不少。尤其是他的血香弥漫之时,外域天魔的视线愈发贪婪。它们之前被纪斯吸引了大部分目光,导致忽略了他身边的一群活人。
而等纪斯稍事离开后,它们才猛然惊觉这批活人的基因一个比一个强大,简直是繁衍的不二人选。
于是,它们表现得更热切了。
理事者客气地劝架,又告诉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上佳的客房,要是觉得身体不适,可以先回客房休息。
祁辛黎笑问:请问是住在一起的吗?
哦不,当然不。理事者微笑道,我们绝不会怠慢客人,为你们准备的客房都是豪华套,希望你们过得愉快。
方舟内设8层住宅区,每层120间豪华套,容纳的全是在危难之时抛弃故土,卷着食物和武器跑路的上流人士。
遗憾的是,这路没跑多远,就像这艘方舟一样搁浅在人生的汪洋上了。
眼见每个人都被隔开了,觉醒者就明白真正的危机算是开场了。即使搞修罗场出师未捷身先死,导致己方多出了很不可思议的战损,但是将他们一个个放到笼中,才是修罗场真正的开始。
明知山有虎,自然要向虎山行,就让他们亲手试一试坚菓国的方舟究竟能有多硬吧!
纪斯还没回来沈云霆蹙眉,要去找他吗?
司诺城眉心一跳:不用,玩够了总会回来。
众人:
如果换在以前,司诺城说这话他们谁也不会多想。可在经历了流血事件之后,他们听这话总会不自觉地过度解读。
不知为何,他们听出了爱人在外浪到夜不归宿,男子称其玩够了总会回来的正宫感?
端庄大气,贤惠大方卧槽有毒吧!不不不,肯定是在舞会上吃太多,营养过剩导致脑子腻住了才这样!
没错,只是这样!
在理事者的带领下,觉醒者一个接一个被带到了房间。
与狗比队友们分道扬镳后,司诺城反手关上门,随后双手从下巴抚上脑袋,十指插进头发里,烦躁地把短发搓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