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道沉稳的中年男人声喊:“臭小子,你不去也得去!颜可可多俊的一丫头啊,你有什么看不上的!”
“哼!病秧子一个,三步一喘,五步一停,我娶她是娶了一个祖宗,还是一个早死的祖宗!”
两个人争执间,颜可可扶着颜老太太出门,发现父子两在拉扯。
颜奶奶脸色不好,死这个字放在颜可可身上,要是年轻时候有力气,早就打断肖文华的腿了!
颜可可扶着老太太,低头抿嘴,眼华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长辈们一厢情愿,肖文华要是不愿意,也不必把话说的这么无情。
长嘴巴是为了当饭桶不成?!
颜可可猛地抬起头,望向赶回来的父子两,目光却一下子落到了宴商身上。
他驱赶着牛车停下,一个人将车上的又重又沉的大米搬下来。
他一个人做活,没人搭把手,身上全是汗渍,他取下外套,脱了上衣,露出满是伤痕的健硕身材。
常年劳动,宴商身形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动作之间,腰间腹肌和手上肌肉展现力量。
汗水从肌肤上流下来。
颜可可没关注肖文华,和宴商视线一对触,男人视线如狙,狙中她心中软弱处。
颜可可莫名地绯红了脸,耳朵根都发烫,她连忙撇过头,尴尬拿食指点着自己鼻尖。
作者有话要说: 改文名了把拯救七零反派,改成了七零反派的娇气美人,编辑说原来的文名有词不能用,新文名怎样?
第11章 相好
咳咳——
系统揶揄道:“宿主,你不好意思了?”
颜可可抬手放在嘴边,轻轻嗯了一句。
食色性也,不过她上辈子身体虚弱,没想着去祸害男孩子,也没和异性来往过。
便是与其他人对接工作,也可以通过电子通讯完成。
颜可可尴尬地点点鼻尖,估计宴商被村长指挥来指挥去惯了。
没想到今天她会来村长家里。
村长媳妇一看,大步流星走过去,拧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骂:“可可来了!”
而后她看向宴商,倒也不怒气冲冠:“瞧瞧出一大身汗,不过家里来了年轻姑娘,你还是穿上回去吧。”
宴商看了颜可可一眼,没有动。
他问:“来做什么?”
他在问颜可可,既然不喜欢肖文华,为什么要过来相看?
颜可可并未回答,站在一边的村长媳妇给误会了。
村长媳妇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嗨,你说这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处相好的事了,宴商,你快点走吧,干活干多了,傻了吗?”
宴商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阴沉,敛着锋芒,细看之下像是蕴含了一池星河,叫人沦陷其中。
紧抿的薄唇显露其糟糕的心情。
村长媳妇感觉氛围不对,把宴商推出来院子。
“走走走,今天不用你搬东西了,回去躺着吧!”
将人推出门之后,村长媳妇又麻溜地弄上了门闩。
“文华过来,看看你可可妹妹,长得可水灵了!”说着,村长媳妇拉过肖文华。
作为男配,而且还是和女主结婚的男配,长相和身高自然过得去。
颜可可匆匆看了一眼,只觉得浓眉大眼还行,但有些小混混般的流里流气。
对比男主,自然是比不上的。
毕竟男主没被原作者无情抛弃成为反派前,气场、相貌,都被原作者用无数赞美之词夸赞过的。
村长媳妇急了:“文华,你干站着做什么?来互相认识认识!”
肖文华原本心里头想着许妙淼,不愿意见那所谓的颜可可,他不觉得颜可可会比许妙淼漂亮。
可如今见到了,他竟然说不出话来。
颜可可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裙子,外头搭着短款的小外套。
这样颜色的衣服,一般人压根驾驭不了,但颜可可肌肤白皙,吹弹可破,裙子却反而将她衬托的更加白皙。
颜可可眯起了一双杏眼,望着男配。
呵……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原文华性格就类似这样。
他对于女主是半骗半哄,这个时代名节自然还是禁锢在女性身上的一把大枷锁。
肖文华在原文中,骗女主半夜出来幽会,虽然没做什么,他却故意让好事者看到。
一传十十传百,女主是有口难言,无法解释,大家都默认他们是一对。
此时,就算女主委婉地表示了拒绝,其他男人也不会来虎口夺食。
原文中,作者似乎很喜欢强娶豪夺的桥段,展现了男配对女主的执着。
就是用肮脏手段,也要把人坑过来。
当然,就男配想制造舆论压力这件事情,放在颜可可身上行不通的。
颜可可果断地选择被窝,果断拒绝起床深夜幽会。
睡觉它不香吗?
颜可可先一步开口,小声说:“文华哥哥,好久不见了……”
颜可可垂眸,似乎有些委屈难过,最后索性捂住嘴,一双含情眉目水色汪汪。
颜可可一副听到刚才肖文华的话,被伤透了心的模样,欲哭不哭,小美人强忍着泪水坚强地叫人感觉到心肝发颤。
肖文华心肝就颤了一下。
但是颜可可随后扶着奶奶,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有着淡淡的药香味。
如同颜可可此人,似一抹空谷幽兰。
村长媳妇要来劝住:“可可,你别生气啊,你文华哥不会说话,咱日后一起教训他,留下来吃一顿饭吧。”
颜可可看着她,微微摇头,轻轻咬唇,留下模棱两可的话:“今日就算了,日后……日后若是有时间有机会,我说不定会过来的……”
村长媳妇被颜可可一糊弄,以为这件事情有戏,只是今天伤了心。
颜可可强行拉着老太太走了。
离开后,颜可可回头看向村长房子,轻轻一笑。
男配还真把自己当成哪棵大葱了?
既然如此,自己就陪他玩玩吧,也顺便给女主男主制造机会看看。
颜可可送了奶奶回家之后,想去找宴商。
系统化作猫型,舒服地窝在她的臂弯之中。
“可可,你去找男主做什么?”系统不解地问。
之前看颜可可对任务都是爱答不理,自己催一下动一下的样子,今日好积极啊。
颜可可揉乱了系统的毛发,解释:“这件事情牵扯到许妙淼,肖文华,这两个引发男主黑化的关键人物,我得小心。”
万一男主黑化后不可逆转,不可再被奶白,世界末日就成了命中注定的事情。
系统呦吼一声,十分感动:“可可,你总是是愿意接纳任务了。”
系统想,要知道当初颜可可刚刚穿越的地方,人刚下飞机,差点就要打道回府再到国外去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系统好说歹说才叫颜可可坐上了来大雅村的车,开始剧情线。
一路上,宿主还是不能接受,她只想当一个佛系女配。
任务失败,系统同样要收到惩罚,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颜可可听到系统一副颇感欣慰的样子,叹气,轻轻叹了一下系统猫的脑门:“我既然接了任务,就会圆满完成的。”
颜可可缓缓开口解释,她这不急不忙的模样,差点没让系统晕过去。
宿主是个慢性子怎么破?
颜可可神情深思,开口:“事态有轻重缓急,原文引发宴商黑化的是许妙淼和肖文华私通之事,只要这最后一根稻草没出问题,应该就不会黑化。”
所以……
颜可可说道:“我想去找宴商……”
颜可可在系统的指引下,来到河边,扒开干枯发黄足足有一人高的芦苇,去找宴商。
系统提醒:“对了,宿主,检测到女主许妙淼也在附近。”
系统在颜可可的面前放出一副显示图。
如果说红点代表宴商,那么地图中,黄点躲在了芦苇中间。
女主在?
颜可可抽抽嘴角,淡淡地吐槽:“靠。”
许妙淼这是吊着宴商,缠着肖文华啊?
颜可可收起系统面板,而后大步流星地拨开芦苇丛,走了进去。
“谁?!”
一声低沉地呵斥,惊吓了颜可可,她脚下的石头本就是虚虚地搭在河边淤泥上,脚踝崴了一下,颜可可发痛,身子朝前歪去。
此地是宴商一个人长待的地方,偏僻,了无人烟,今日怎料有人突然到来。
宴商他的话惊吓了颜可可。
颜可可身子一晃,眼角余光看到宴商凑过来,身子往人怀中倒。
娇滴滴一声:“哎呀~”
面板上的黄色光斑晃了一下,随后往远处移动,颜可可心道躲在暗处的许妙淼这是被自己吓着了?
好戏还没上场,观众怎么能退场呢?
颜可可开口,声音响亮:“我今日去肖文华解除婚约,你不要误会!”
话音刚落,黄点停在原地了。
颜可可勾起嘴角,对还没反应过来的宴商说:“不过他没同意,但我听说他有相好,他不肯解除婚约,不知道他那个相好知不知道。”
宴商眼神深邃,低声说:“你在说什么?”
颜可可再看系统面板,黄点已经离开,十分迅速,打击挺大的。
自己的追求者有未婚妻,而且一边追自己一边不愿意退婚约。
颜可可关注许妙淼,没听到宴商问话,一脸疑惑地看着人。
四目相对,才发现两个人靠得很近。
作者有话要说: 颜可可:今天又是搞事的一天呢~
对了对了,下一本开的是《我老公是穿越者[年代]》,宠妻文,指路专栏可看~
第12章 造谣
颜可可抬头,一双大眼睛凝神望着宴商,两个人的距离过于接近,气氛也过于尴尬。
宴商望着颜可可,呼吸一屏。
之前便觉得这个人生养的好,穿衣打扮,言行举止都不同一般的乡野村夫,细看之下,皮肤吹弹可破。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目若秋波,细长挺翘的睫毛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像是轻轻瘙痒在心口处的羽毛,又痒又欲。
颜可可的嫣然一笑,带着一丝娇气,转移话题,说道:“我还以为要摔了。”
宴商心慌了一下,将手放开,后退一步,站在了河边缘位置上。
颜可可道了谢,宴商却说:“人少,不安全,你不应该来。”
颜可可望着宴商,反问:“那么你安全吗?”
刚才许妙淼偷偷在芦苇中尾随他,宴商都不知情呐。
宴商猛地抬起头看着颜可可,最后抿紧了薄唇,眼神深邃地看着她。
他这些年来,很少和人交流,无非就是和许妙淼之间还多说一些,如今遇上颜可可主动交谈的,想说又不敢说。
宴商带着颜可可找了一个好落脚站立的地方,黄昏西下,暮色昏沉。
宴商沉默不语许久。
最后他说:“他们应该都告诉过你,不要接近我。”
颜可可抱着男主看不见的小白猫,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毛,思索该怎么回答男主的疑惑。
颜可可来时观察过系统面板,男主对女主的好感度已经降至20,而自己的好感度则是70,依旧不变。
她现在可以刷自己的好感度。
男主想要别人的认同和感受到人世的情感。
精神支柱,物质援助,颜可可都可以给。
但难题在于……男主对女主的好感值。
如果这个书中世界的运行规则死板,女主好感度一旦下降为零,任务失败,那么颜可可只能接受末日结局,一同葬身。
颜可可猜测如果自己刷了百分百的好感度,但效果只是男主给自己提前注射了抗体,不会成为丧尸,但还是无法避免末日来临呢?
这和失败没有区别。
颜可可心中所想很多,系统和她心神交流:“宿主,你担心什么啊?!大胆地冲啊!”
颜可可冷哼一声:“让我做排头兵,先死鬼吗?小白,你应该告诉我,刷男主对我的好感度,亦或是刷男主对女主的好感度,到底谁更重要。”
系统支支吾吾:“我这边也不清楚,还得看男主怎么走剧情线。”
颜可可沉默不语。
宴商又说了一句,才将她惊醒过来。
颜可可笑着说:“最近有些爱走神……”
她看着宴商,一字一句说道:“你是□□。”
她的眼神过于专注,似在寻问,又是在验证此事。
宴商避开颜可可的视线,咬牙:“没错。”
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因为那可怜又可笑的善良吗?
但有时候,只会是人善被人欺。
宴商走不出父母死亡的阴影,这些年来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过往重重接踵而来,他忘不掉也不想忘!
如果自己日后有机会,当初那些直接或者间接的刽子手,他一定会报仇。
就算赔上自己这一条命!
宴商眼神之中的仇恨难以掩盖,饶是颜可可已经知道男主的人设,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震吓了。
这个人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
颜可可下意识地抓住宴商的手,想要阻止他的疯狂:“你冷静下来!”
温热的掌心相触,让宴商诧异地看向她。
颜可可也回神,知道自己逾越了,慌乱地松开手,她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刚才很吓人。”
宴商本想问,最后选择了沉默。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极端,吓着颜可可了,但他病入膏肓,救不了……
宴商转身,拨开芦苇丛往外面大路上走,说:“天要黑了,我送你到村口。”
颜可可急忙跟上,边走边说:“其他人不许我接近你,是认为你会影响到我。”
“但这是他们的偏见,若是他们不孤立你,不对你另目,就是我主动接近你我还会有影响吗?”
“宴商,这是他们的错,不应该怪在你头上。”
颜可可大步跟上,说话有些喘气,男主现在思想钻了牛角尖。
他借着别人的不理解和歧视,来驱赶身边的人。
颜可可反驳:“他们歧视你是一,我和你做朋友是二,一是一,二是二,既然不认为一对,为何因为畏惧一,而选择远离二。所谓的为人好,不是另外一种的软弱和屈服吗?”
宴商停住脚步,颜可可一头撞上去,鼻尖发痛,眼角红润润,一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怎么突然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