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而成的一抹灵,是以对花香极度敏感和熟悉。弥漫在周围的花香寻常人闻起来没什么异常, 但我却可以嗅到里面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腥臭味”简言和赵岚笙皱紧眉头,异口同声。她们抽动鼻子努力嗅着, 却没有闻到丝毫腥臭。
小花妖一脸鄙夷的看着用力吸气的两人,伸出小圆手,在简言和赵岚笙的注视下,从空气中捏出一缕黑气, 道:“看吧, 就是这个,这味道真臭,我受不了了。”说着赶紧化作一道白光再次没入简言的额间。
黑气浮动在简言的掌心,她用灵气包裹住, 不让它散开。果然, 简言和赵岚笙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这味道极淡, 不仔细根本闻不到。
赵岚笙看了眼依旧在房间里沉睡的胡泽,立刻道:“这件事必须立刻上报给城主。”
简言及时拉住赵岚笙道:“不行”
“为什么”赵岚笙不解。
简言解释道:“如果我们现在贸然禀告城主,一定会打草惊蛇,而且仅凭小花妖的证据,不足以说服众人。别人会怀疑,为什么其他人没有觉察到花香里的问题,偏偏被我们发现,城主不会轻易相信我们两个无名小卒。况且你也说了,这里的花香足足飘了上千年不曾断过,这上千年没出现问题,为什么偏偏这是个出了问题呢”
“你的意思是”赵岚笙道。
“百花城太大,这件事光凭你我绝对起不了什么作用,当务之急,必须要将胡泽转移出去,我怀疑这里的怪病可能和这缕黑气有关系。”当今百花城城主修为高强,百年前便已经元婴中期,要说完全没有发现花香的问题,简言有些怀疑。
赵岚笙看着浮动在掌心的灵气,内心惴惴不安,她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接下来的两天,简言和赵岚笙将胡泽转移到城外远离花香的地方,又在小花妖的帮助下,将简言变成一个五十岁男人的模样,买了大量纸张。
两日后的清晨,当人们打开房门时,都发现门口落着一张帕子大小的纸张城内危险
城主亦在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立即发布通知称此乃魔教人士谣传,以此动摇人心,引发动乱,呼吁城内百姓与修士切不可相信。
一艘飞向往生海的木舟法器上,林锋瞥一眼在甲板上欣赏云海的简言,小声对秦旭升吐槽道:“大哥,你说这次任务咱们怎么就找到两个女修了呢,现在的女修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一遇到危险吓得比兔子跑得还快。”
秦旭升偷偷打量简言一眼,安抚道:“没办法,准备时间就这么几天,银空鱼的危险程度让许多人望而却步,找到两个金丹女修能愿意和咱们一起去,已经算运气好了。到时候她们若是拖后腿,保护好自己便可。”
林锋挠挠脑袋,转向云海,“都是一群养在深闺中不知外界危险的的娇娇女。”这也不怪林锋会有这种想法,可能是他倒霉,这辈子出门历练就没遇到不拖累自己的女修,几乎每一次都是他和秦旭升力挽狂澜。
可悬赏令上面规定,必须要四人同行方可接任务,因为银空鱼是出了名的“凶鱼”,不仅长了满嘴的利齿,还极其狡猾,一般人去了要么空手而归,要么成为银空鱼的腹中食物。
简言看着他俩嫌弃的眼神便知道其内心所想,也懒得搭理,只要完成任务拿到灵石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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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山派
坐在轮椅上的乔苗苗不断催促婢女,神色焦急,“推快点,再快点去峰顶”闻言,婢女风风火火地将她很快推到连山峰顶。
“大师兄”乔苗苗远远地便呼喊起齐云生,语气悲恸。她将手中的魂牌呈给齐云生道:“大师兄,师叔他,出事了”
魂牌是用以寄存修士一丝魂魄的灵牌,一旦魂牌暗淡,意味着修士奄奄一息,如果魂牌全部变黑,意味着修士归西。
全身狼狈不堪的齐云生身上还沾着未化完的雪,他已经不知道在这待了多久,好像从简言跳下去过了七千年般,每一天都是如此的煎熬。他好想她。听到乔苗苗的话齐云生暗淡的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光彩。
他木木地看向萧山的魂牌魂牌黑了
他腾地站起来,劈手夺过魂牌,眼中闪烁着生的光亮。他知道假苏言是萧山派来。隐隐猜测萧山与当年苏家的事有关,如果萧山的魂牌亮了,是不是意味着简言
他不顾乔苗苗不解的表情,驱剑来到检事堂的停尸房,那里存放着简言的尸体。齐云生掀开白布,仔细端详起尸体,当拨开眼皮看见瞳孔时,他的眼中滑过一丝喜意。
这尸体是假的
两天后,连山派乔掌门派齐云生、顾洛阳前往往生海寻找银空鱼内丹,为乔苗苗治疗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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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事堂堂主书房内,在外云游归来的简尚楼狠狠甩了简霖枫一巴掌,痛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看个人你也看不住,我养你有何用。”
嘴角带血的简霖枫面目表情地斜在一边,没有直视简尚楼。
简尚楼怒火中烧,骂道:“我养了她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她从星落秘境归来,拿到琉璃剑,你的疏忽,让我十几年的谋划功亏一篑,霖儿你知不知道”
简霖枫轻轻拭去嘴角的鲜血,直视简尚楼的眼睛,“爹,小言是你养了十多年的女儿,您真的愿意眼睁睁从她身上取剑吗,您知道琉璃剑对她意味着什么吗”
“放肆”简尚楼猛地拍案,一双眼尽是冷意,“我养她那么久,取走一把剑又如何,当年若不是我救了她,现在她早已变成孤魂野鬼,又怎么会继续在世界蹦跶。我对她有恩,她自然要以德报德。这是她应该的”
“爹,难道当年的事,您真的,一点没有参与吗”简霖枫站直身子,注视着简尚楼的眼睛。“十二年前,您真的就没有一点私心吗”
简尚楼被他的一席话彻底激怒,灵气凝聚于掌心,欲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可门外却响起简夫人的声音,“霖儿”
简尚楼压低声音道,“面对你娘,你知道那些话该说,那些话该说”语毕立刻变成一副和蔼可亲的慈父模样。
简霖枫捋捋衣服,面色恢复如常,微笑着打开房门,“娘。”
简夫人心疼地看着简霖枫,仔细端详着,关心道:“霖儿,你都瘦了很多”
简霖枫笑笑,亲昵地将简夫人来到椅子上,“孩儿好得很,倒是您,这次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