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侯总管斩钉截铁道:“书房只有两张书架,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大都督凡事都喜欢简单,所以书房不值得也很简单,一眼就能看清楚书房里的每一个角落。而且当时那两名家仆还在屋里检查过,门窗全都是从里面锁上。”
韦御江皱眉道:“书房门窗都是从里面锁上,也就是说,事发之后,绝不可能有人从里面出来。”
“不错,房门是从里面锁上,被人所踹开,窗户也都从内部锁上,如果当真如此,那么就不可能有人从房里出来。”齐宁也是若有所思。
一名官员起身来,拱手道:“侯爷,咱们是否去看看现场”
“正是。”齐宁起身来:“看了现场,才能了解实情的大概。是了,老总管,大都督的书房,是否有过改变”
沈凉秋在旁道:“侯爷,卑将就是担心有人破坏现场,从而导致线索断了,所以当夜就派人守住了书房,到今天为止,除了大都督的遗体略作处理,现场一切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破坏。”
“大都督的遗体处理过”韦御江一怔,皱起眉头。
沈凉秋道:“天气炎热,我担心遗体会损坏,所以当时和侯总管一起,将大都督的遗体解了下来,然后取了冰块,防止遗体出现变化。除此之外,再无动弹过大将军尸首分毫。”向齐宁道:“解下大都督遗体的时候,夫人也在场”
齐宁微微颔首,道:“这也是无奈之举,沈将军,请带路”
沈凉秋抬手道:“侯爷请”又向侯总管道:“老总管,你去告诉夫人,朝廷派了锦衣候前来,彻查此案,如果大都督的当真是被人所害,侯爷定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侯总管答应一声,神情戚戚,显然还没有从澹台炙麟的之死中恢复过来。
沈凉秋在前领路,一行人直往澹台炙麟书房过去,走了一端,沈凉秋忽然问道:“侯爷,不知几位之中可有擅长验尸的高手”
“验尸”
沈凉秋点头道:“大都督过世,虽然轻易动弹他的遗体实为不敬,但为了查清真相,卑将希望侯爷派人验尸,确定大都督的真正死因。”
齐宁身后一名官员已经道:“沈将军放心,下官擅长检验遗体,而且带了工具前来。”右手提了提,手中却是拿着一只包裹。
沈凉秋点头道:“有劳了。”
都督府其实并不算大,也许是为了声名缘故,又或者是澹台炙麟性情如此,都督府总体来说规模并不大,但估计到威势,比之普通的府邸还是要大上一些。
府内的布局也很普通,但却到处种着花木,想来在这东海之滨,多种花木,可以让府里的空气更为清新,沿路都是花团锦簇,姹紫嫣红,空气中亦是飘荡着花木的清香味道。
书房是一处单独的院子,院落外面环绕着一圈花圃,花团锦簇,院门外则是有护卫守住,瞧见沈凉秋过来,一名护卫十分自觉地打开了院门的门锁,沈凉秋走到院门前,抬手请齐宁先进,齐宁也不客气,进到院内。
这是一处还算空阔的院子,院子的角落载着一棵大树,枝繁叶茂,靠墙边则是放着兵器架,上面兀自摆放着刀枪,大树下还有一张圆形小石桌,两只石墩放在小石桌左右,想来澹台炙麟偶有空闲之时,还会在这里练武。
齐宁背负双手,目光瞧向那棵大树,认出是一颗大槐树,撑出一片繁茂的绿云,仿佛巨柱冲天,一看就是很有些年头的老槐树。
第九二四章 密室
在这里先要向大家道歉,半个月没有更新,实在对不住。写过请假条,公众号也详细说明过,沙漠因病做了手术,住院十余天,刚刚出院两天,两处刀口还在恢复愈合中,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了。这几天刀口还疼,因为手术地方不大好,愈合的速度也慢,所以这几天我能写多少就更多少,还请大家体谅,熬上几天,等病体恢复,一定疯狂码字弥补过来,再次向大家表示歉意
夕阳西下,庭院内颇为昏暗,四下里一片静怡,一阵风起,老槐树茂盛的枝叶随风轻动,几片老叶从枝头飘然而落。
沈凉秋走到屋门前,停下脚步,齐宁背负双手跟在边上,盯着屋门。
屋门很普通,并没有太多的雕饰,两块厚门板关闭着,齐宁扫了一眼,看到屋门已经上了锁,也不说话,只是看向沈凉秋。
“事发当日,门上并无上锁。”沈凉秋自然明白齐宁的意思,立刻解释道:“侯总管说过,那天晚上房门是从里面拴起来,侯总管找了夫人过来,又唤了两个劳力才将屋门撞开。因为要保护现场,我们安置大都督的遗体之后,屋门就锁了起来,这段时日,没有任何人敢靠近过来。”
“沈将军能够及时保护现场,对此案的帮助极大。”齐宁点头道。
沈凉秋也不多言,上前去打开了门锁,推开了屋门,齐宁并不急着进去,向韦御江递了个眼色,韦御江心领神会,向沈凉秋一拱手,第一个进到了屋内。
韦御江是刑部老手,接触刑事甚多,对于现场的勘查自然也是轻车熟路,齐宁知道这等事情,经验十分重要,自己并不抢先进去,而是让韦御江率先进入,也好勘察一下现场。
其他几名刑部官员也都是心知肚明,等在门外,并不轻举妄动,沈凉秋似乎也明白缘故,站在门前,也不进去,片刻之后,才将韦御江走到门前来,向齐宁点点头,齐宁这才缓步进了门去。
一进屋内,便感觉一股寒气铺面而来,与屋外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屋内十分宽敞,但摆设却很简单,左侧靠窗户附近,摆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散乱地放着书籍,距离书桌不过几步远的地方,靠墙放着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放的书籍并不算多,此外在书房正中间,是一张小圆木桌,周边摆放着四张红木圆凳。
桌子上有茶壶茶杯,亦有一盏油灯,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物件。
齐宁目光扫动,已经看到屋子中间摆放着一张椅子,那张椅子明显是与书桌匹配,常理而言,应该摆放在书桌后面,但此刻出现的位置却很不寻常,齐宁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