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傲地别过头,不理会他。
严江晃了晃头,他现在似乎、好像、也许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扶苏怎么会在这里玩花花
“一定是幻觉”严江倒头准备继续睡。
但幻觉很明显已经发现严江的醒来,立即站起身:“先生醒了”
严江猛地一跃而起,嬴政t的搞毛啊脑子里进水了是不是
他指尖轻轻磨抓着木榻,几乎是咬着牙,让自己扭曲着声音温和下来,道:“公子怎么一人在此蒙毅李信何在”
“父王说我为大秦王子,成日长于妇人之手于国于益,应受些磨砺,命我随中郎将出国增长些见识。”扶苏乖巧的小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他问我是否愿意随先生一起增长见闻,我、学生自是愿意的。”
他还从未离开过咸阳那么久一切都好新奇。
“真是胡闹”严江骤然起身下榻,几乎一秒就换完衣裳,头发也懒得束了,随便一扎便出门,“走,我送你回去。”
“好。”扶苏有些遗憾,但还是乖巧地跟上去。
花花知道自己不能上街,叼着肉蹭主人,问自己能不能吃了。
严江把扶苏带来的肉,往它嘴里狠狠一塞,牵着马就逃出了家门。
等见了李信蒙毅,他一定要把两人收拾够一整天,少一分钟他就回归秦国再不出国玩了
怒气勃发,但他倒没失了理智。
“你此前来,怎无一点消息”街上人来人往,怕扶苏走丢,严江眉头紧皱,牵着他的手仔细询问道。
“爹爹说不必什么礼仪,跟着蒙叔叔走才能看到真正的样子。”扶苏十分机巧,在外人面前都不提公子身份。
严江心中越加不安,干脆抱起的扶苏,骑着阿黄从闹市奔去,饶是如此,等他到达驿馆时,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几个打扫的本侍人,不懂雅言,一问三不知。
再找城门官员一问,对方说秦使天一亮就出城了,还带着韩非和张家一众,此时都不知走多远了。
真相大白。
这两个是早有预谋,难怪说昨晚不能给,原来是就准备溜了
“真是胡闹至极”严江简直恼怒,秦王搞什么飞机,他就这么信任他,把儿子都直接丢给他管,真不怕他转手把孩子卖给韩国当质子吗
“先生,怎么了”扶苏仿佛也感觉到不对,小声问。
“”严江与他清纯的眼睛对视许久,终于有些挫败地道,“没什么,回去吧。”
蒙毅李信跑的飞快,他又不知对方走得哪条路途,怕是追上都入秦了。
秦王把儿子放在他身边,他总要送回去的。
还能丢咋滴
等晚上的陛下早早地醒来时,便见严江正在院中烤肉一边与扶苏聊天,相处得甚是融洽,一时愉悦骄傲地走了过去,十分地霸道。
“先生还是不开心吗”扶苏拿着一串烤木耳,小声地问。
“有一点,我不小心,惹到一个坏人,中计了。”严江难得吃亏,给他吐槽道。
“坏人有多坏”扶苏天真地问。
“霸道妄为,小气毒辣,一点小事能记仇一百年,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罔顾他人意愿,强行罗织事端,这种人,阿苏你长大了千万不能学。”严江谆谆教导。
扶苏身份敏,严江暂时带在身边,就让他自称严苏,是他侄子,免得多生事端。
“阿苏受教了。”扶苏乖巧地点头应是。
陛下悠然地走过去,叼了一串肉过来求投喂,仿佛被骂的人并不是它。
“而且不能如他那样妄自尊大,一点底细都不知的人,也敢随意托付”严江明眸里印着碳火,愤怒地简直想将这盆碳踢到秦王脸上,“简直做事不过脑子”
“阿苏不会的,阿苏做事一定会过脑子。”扶苏更乖巧了。
陛下心中有一种胜利的骄傲与暗爽,把这些都当夸奖收下了,伸翅膀戳了戳仆人,示意的要那串加了辣椒的肉。
严江立刻满足了主子的需求他的辣椒已经收获了一季,他将所有辣椒取子磨粉,带了好大一袋,够吃一年了。
只是才吃一口,陛下就辣地飞了起来,差点落到炭火盆里,全靠扶苏和严江合力将它拉住才保住它一身华羽,立刻愤怒地对严江嘎声叫了起来。
“抱歉啊陛下,我太久没吃高辣了。”严江也十分愧疚,“你都不知道,当年我那一袋辣椒面吃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啊所以这次便买了一只新羊,想好好吃点来着。”
陛下还是不能接受,被严江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些时辰,才勉强不闹了,更让严江欣喜的是,这位平时不喜欢在他怀里的骄傲爱宠似乎受到了惊吓,居然愿意在他怀里呆了。
扶苏好奇地询问先生为什么喜欢吃辣呢
他的食物上也撒了,可那份量绝不会比一朵桃花上的花粉更多了,所以并未感觉到不对,只是觉得更鲜香了。
严江叹息着讲起当年离家远游后,才知道世界对辣的接受度低得难以想象,所以习惯出门时除了野外用品,也习惯带着一包家乡的辣椒面,调整饮食,比较遗憾的是当时没带玉米土豆,就很遗憾了。
扶苏听得似懂非懂,又询问起严江接下来去哪里。
严江面露微笑,道:“先在韩国修整几日,见见风土人情,我还没见过这里的韩王呢。”
闻言,陛下瞬间虚弱的模样就消失了,它本能精神起来,整个鸟都洋溢着搞事的光芒。
严江以前每次在国外搞事它都这样,一时愉悦,拿了块肉就塞给它。
罢了,带着扶苏转一圈也没事,让他见见人心险恶,也不至于将来被赵高一张假诏就蒙骗了认真说,如果秦朝想传承下来,扶苏的作用一点都不比秦王政小。
秦国这战车再强大,也需要修理与润滑,秦王政却是完全不懂服输示弱的性子,他的搞事之魂永远无法停止,当年严江玩一个知名的国外历史策略游戏时,选秦王朝都有一个“万里长城倾向”,表示秦始皇喜欢一刻不停地建造奇观,和他搞奇观竞争会直接被敌视。
给扶苏买了几套衣服,严江带着他在灯下学了一会秦文,又教了他一些数学,便让他睡觉了。
随后,他坐在灯下飞快穿针引线,这方面他还是会一点的,出门在外针线包也是不少的东西,缝人皮和缝衣服都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