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白露习惯性的拧着毛笔的末梢道没有墨么?
你们的毛笔是给后面灌墨水的?沈丹枫抽了抽嘴角,然后从芥子里面取出了砚台和墨,洒了点水磨了起来道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写出来的字是没有灵魂的?
尹白露伸笔过去,看着笔尖吃饱了墨,握着笔就开始在宣纸上挥斥方遒,线条流畅自然,虽然复杂了点,但却并不凌乱,横平竖直的,一看就是出自大家的手笔。
地图画完,他将剩下的纸笔还给了沈丹枫道我不写字,地图不需要灵魂。
哼,沈丹枫知道他这是报复他刚才看他笑话呢,真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
他将地图拿在了手上,挥了挥手将墨汁烤干,看了看地图上的指向,抱住了尹白露的腰挑眉一笑,直接朝着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飞速而过的风带起了额前的头发,露出了男人光洁的额头来,沈丹枫微微侧眸,看到的是男人因为眼睛闭上而显得过长的眼睫。
似乎因为他的注视,那双眼睫的主人睁开了眼睛,宛如华美的琉璃一样,让人不自觉的陷入,才发觉是一池秋水,眼睛的主人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看路。
沈丹枫扭过头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墙壁,连忙扭转了一个方向,继续飞行,十分心有余悸,并非害怕撞上,而是老祖飞行撞墙这件事情,足够让星际所有的人笑掉大牙。
沈兔兔轻松跟上,一脸疑惑的问道崽儿,你刚才咋往墙上飞呢?
沈丹枫呵呵一笑你瞎了,什么也没有看到。
可是我什么都看到了呀,沈兔兔对上他温柔的视线,顿时缩后十米远,恨不得躲在后一个拐角,总觉得自己好像又问了什么蠢问题一样。
崽儿的心真是海底针啊,猜不透。
沈丹枫要是知道这个形容,怕不是要把他揉搓成一根针。
有地图,有目的地,一切就方便的很了,他们在看到那个雕龙画凤的大门时藏在了某个拐角处,那里隐隐透出的气势,让沈丹枫有一种被威胁的感觉,或许真的是顾玄说的那个地方。
守卫的人一波又一波的路过着,门口的侍卫却没有丝毫离开的迹象,想要进去,只能将这些守卫处理掉。
崽儿,怎么不走了?沈兔兔声音小小的问道。
沈丹枫蓦然对他一笑,吓得他背后就是一层的白毛汗咋,咋了?
去,把那些守卫处理掉,沈丹枫回答道别打草惊蛇,处理好了回去有奖励。
得嘞,沈兔兔一拍自己的胸膛,飞了出去瞧好嘞。
沈丹枫不忘给他加油打气嗯,你最棒了。
反正说两句好话又不会短什么,何必不说。
而因为沈丹枫这句好话,沈兔兔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能量,干劲十足,他一把过去夺过了一个守卫手里的□□,不等他们喊叫,一个□□过去跟穿粽子一样,几个守卫齐齐哑火了。
守卫们并非活人,则不能称之为死人,而是一种陪葬品的精气所化,被这样的□□刺到,同样的也化作了点点荧光,消散在了空中。
沈兔兔朝着这边打了个手势,示意已经解决完了,在下一波守卫到来之前,他们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这个门。
沈丹枫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然而越是靠近,那门内的东西带来的威胁感越重,仿佛有一层莫名的威压在压迫着他屈膝下跪。
可笑!
沈丹枫神魂力量在周身游转了一圈,那种威压就被他屏蔽在了外面,他尚且还没有找这里主人的麻烦,这里人倒是先来找他的麻烦了。
而他本来想抓住尹白露的手给他度些灵气缓解一下,转头看他的时候,他却似乎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你不难受么?沈丹枫问道。
尹白露从一种极为玄妙的感觉中回神,听到他的问题答道还好。
不仅不难受,还有一种极为亲切的感觉。
跟在我后面,小心些,沈丹枫嘱咐完,示意沈兔兔开门。
厚重,庞大,这扇门给人的感觉很是沧桑,仿佛记录了万载的光阴,在推开的时候更是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一道白光自门内破空而来,速度极快。
快闪开!沈丹枫只来得及一声厉喝,带着尹白露躲开了那道剑光。
沈兔兔修为更高些,警惕之下也躲闪的很快,那剑光劈在他们身后的石壁上,直接分出了一道几丈的沟壑,可见挥剑之人并没有任何的留情。
冷峻的声音随剑光而来没有人可以穿过这里,包括我。
我不去地府,沈丹枫还听明白他的意思,直言道。
那冷峻的声音似乎有些疑惑不去地府,来这里做什么?
想要找你问一些事情,沈丹枫眯着眼睛看着那道门道问完就离开。
里面静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直到沈丹枫差点失了耐心,想要硬闯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冷峻的声音什么问题?
你手中的剑,是什么剑?
问题问出,地动山摇,那人似乎带着几分被惹怒的怒气你想要我的剑?
我不想要你的剑,沈丹枫这话一出口,那人似乎停了下来我想要看看上面的杀气是怎么回事,借此一观,不白看。
你能给我什么?那人问道。
沈丹枫反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碗孟婆汤,那人良久以后,给出了答案你能拿到,我就将剑借给你观看。
孟婆汤?沈丹枫心里却不见轻松,孟婆汤,是孟婆熬的汤,摆在奈何桥前,每个过去的亡魂都能得到一碗,用来忘却今生的记忆,想要一碗并不难,至少沈丹枫并不觉得困难。
或许,这个人只是想要忘掉一段记忆,沈丹枫只能这样揣摩着,跟一旁的沈兔兔道兔子,去孟婆那里要一碗给他。
沈兔兔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去呀?
你不去难道我去么?沈丹枫偷懒道,有人帮忙,不偷懒白不偷懒,要不然他带沈兔兔来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