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爱情啊,我又相信爱情了,陈大师看着那两人,一脸的感动。
沈苗苗揉了把脸,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爱情两个字了。
透明发亮的丝线从两个人分开的唇边蔓延,藕断丝连的让人看着脸热,没有理会那两个随后进来的人,尹白露撑在他的两侧问道开心了么?
沈丹枫平复着有些粗重的呼吸,挑了挑他的喉结道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唔
沈苗苗
我是空气么?我是空气么?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是空气,悲哀。
沈苗苗悲愤的打开了门,顺便拉走了看的津津有味的陈大师,然后在门口坐等。
嗯?你怎么把我拉出来了?陈大师一脸的遗憾。
沈苗苗没好气的道怎么,你还想看一场活春/宫么?
嗯,陈大师毫不犹豫的点头,蹲在他的跟前,脸上的表情堪称猥琐你想啊,里面还有只兔子美人,说不定能看到三个嘿嘿嘿的景象,你不感兴趣么?
并不想知道嘿嘿嘿的意思,沈苗苗捂了把脸有点节操,谢谢。
陈大师看他的确不会让他再进去,只能无奈的放弃了,只是耳朵贴在门上,仍然力图听见一些能让他感兴趣的声音。
嘴唇微肿,沈丹枫舔了舔唇,一把起身,将压在身上的人抱着放在了轮椅上,还体贴的擦了擦他的唇道味道不错,我很开心。
尹白露笑了笑开心就好,让你开心,是我的职责。
沈丹枫选择性屏蔽他的话,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门上靠着和趴着偷听的齐齐跌了进来门关上,来找我什么事?
沈苗苗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道嗯,来拜访一下。
我要听实话,沈丹枫斜睨着他道。
沈苗苗连忙开始从头到尾的交代我们就是想看看谁买的那个美人,然后偷瞄一下,没有想到您在这里。
陈大师听着他们的话语,皱着眉揪了揪他的胳膊道你这徒弟挺没有礼貌的,怎么能跟师父这么说话呢。
在风水界,尊师重道是非常重要的,这关乎一个人的品质问题。
沈苗苗不好开口,眼巴巴的看向了沈丹枫,师父,咱演戏演够了没?
第37章 流氓兔(五)
很显然, 师父本来戏演够了, 但是一看徒弟这眼巴巴的眼神, 觉得自己还能在演一会儿。
师祖让我告诉师父您,如果在外面发现了你的踪迹,让你火速立马的回去, 沈丹枫一脸拿着师祖免死金牌的模样,演技没比十八线的艺人好多少。
沈苗苗一脸恍然大悟,然后急中生智徒弟, 不要告诉师祖我在这里,师父可以答应你好多条件。
同样没有比十八线艺人好多少的演技。
然而谁让陈大师是一个看肥皂剧入迷得汉纸, 顿时也恍然大悟, 笑得讨好道小孩儿, 不要告诉你师祖呀, 哎, 你不是都跟你师父说了么,咋这会儿又被发现踪迹。
沈苗苗心里苦, 但是还得配合师父的演出因为他不让,我就撒了个谎,哈哈,哈哈尴尬的要死,但总算蒙混过关。
反正一切锅都是徒弟的锅, 不背都得背。
师父你其实来的正好, 沈丹枫又开始挖坑给徒弟跳了我们在这里找到一只妖兔, 发现极为的凶恶, 我丈夫想把它们给连锅端了,不知道师父能不能帮帮忙。
沈苗苗看向了极为凶恶的妖兔,反射性的呕确实极为的凶恶。
陈大师摸了摸下巴,假正经了一把嗯,凶恶凶恶。
妖兔请在我前面加上绝色两个字。
小露,它这么凶恶,我怕~沈丹枫依偎在了自己丈夫的身侧一脸的柔弱需要保护。
不怕,为夫会保护好你的,尹白露一脸温柔的顺着他的头发,画面极其唯美,并且有功夫抬头看了一眼沈苗苗拜托师父了,您一定能办到的对吧。
这一刻,沈大师当真是骑虎难下,只能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点了点头能的吧。
沈苗苗捂着嘴去努力开始自己的大师第一步,讯问妖怪的老巢。
小兔子明显的软硬不吃,沉迷于勾/引不可自拔。
哎呦,卧槽,他的尾巴是真的哎!陈大师摸了一把,一脸惊讶。
沈苗苗也一脸卧槽的摸了摸耳朵,吓得都要蹦起来了耳朵也是真的!
他余光扫向了柔弱的师父,眼睛里面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沈丹枫朝他眨了眨眼睛,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动作,虽然沈苗苗觉得那拳头可能是他不加油的话就会揍到脸上,然后把他逐出师门。
虽然他经常想叛出师门什么的,但是也只是想着玩玩的,跟在师父尾巴后面,才是正确的人生道路啊。
算了,反正有师父跟在后面,应该是很安全的吧。
于是沈丹枫就待在老公的身边,看着徒弟和他的基友把兔子摸尖叫了十八次,喘/息了二十次,xx了上百次,他自己呕吐了几十次,可以说是非常水做的了。
一直到拍卖会结束,人家把拍卖辟谷丹的钱送过来,这两个还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
辟谷丹?啊,我师父让我这次来一定要盯着那个啊,陈大师捶胸顿足中,结果他沉迷美/色直接给忘记了,回去够绝对会才师父念叨到死,真是让人头秃。
他把头发抓的乱糟糟的,却突然好像头顶亮起了一个灯泡一样,凑到了沈丹枫的跟前,扭扭捏捏道那个,小孩儿,你是来帮你师祖卖丹药的么?有没有剩下的啊?嘿嘿
沈苗苗捏着兔子尾巴,呆呆的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勇士的称号。
沈丹枫信奉的可是财不外露四个字,虽然他芥子里面辟谷丹堆成山,但是明显这里的人很把那个当回事,万一知道了他有很多,恐怕以后的日子会烦不胜烦。
没有,师祖只交给了这么一点,沈丹枫努力模仿着兔子软软糯糯的声音,浑身散发着我很柔弱的气息。
沈苗苗差点都信了,更别说陈大师了,然后他就只能继续头秃。
拍卖会都结束了,那我们走吧,沈丹枫留意过拍卖会压轴的东西,或许是他的眼光跟这里的人不太一样,那压轴的三样东西别人抢的要翻了天,他发现自己的芥子里面那种东西堆成山,也许他年轻的时候有收集癖也说不定,沈丹枫暗搓搓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