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家,属于秦钰掌握的秦家,有他的弟弟,有他的真正的家人存在的地方。
翻身坐起,已然修成仙体的身体自然不像从前那般嬴弱,甚至连从前有几分空荡荡的睡衣,也被又长高一些的身形给撑了起来,长发随着动作垂在膝头,秦钰看着水镜中的自己,有几分的熟悉,又有几分的陌生。
回来了啊,一走就是千年的时光,蓦然回到这里,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一切都像是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一般。
床头的夜明珠还在发着光芒,秦钰随意的拿起摩挲,却也知道,这只是一颗极其普通的珠子了,里面不会再居住着一条小龙,不会再一次带着他穿越了。
秦钰已经不需要睡眠了,分别千年,心境已变,秦钰随手一挥间,水镜中场景转换,趴在床上的少年翘着两个白白的小脚丫,手上拿着手电,钻在被窝里面时不时的笑一下,十分的悠哉游哉。
秦钰蓦然一笑,场景再转换,严肃冷静的男人手边放着一个十分熟悉的平板,人却在不断的处理着事务,一直到钟表到了固定的时间,才起身洗澡,然后躺下睡觉,连睡觉的姿势都十分的严肃。
三弟淘气又聪明,二弟严肃又严谨,这两个秦钰最为亲近的人,送大哥一下子出去旅游了一千年,秦钰当然要好好的报答一下他们的恩情。
在已经掌握了书中世界途径的秦钰手中,只见蓝光一闪,水镜中秦笙眼前的书泛出一阵的光芒,再一眨眼,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至于二弟么,看在这么辛苦的份上,暂且饶过他。
秦钰弹了弹指尖,笑着看着再次变幻场景的水镜,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好大哥,再也没有比他更善良的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酒吧记实
秦家的夜晚并没有特别的安静, 不管是自己人还是前来偷袭的人,秦钰当初为了壮大秦家,毫不留情的做法, 让别人敬畏, 却也让那些人同样对怀恨于心。
自己有多招人恨,即使经历了千年,秦钰也是知道的。
不需要他出手,整座别墅里面巡逻的保镖就能做好这些事情,从窗帘望出去,虽然整座庄园很是静谧, 但是极好的视力, 也能让他看到市区内的灯火辉煌。
即便是这个时间了, 年轻的人还是喜欢徜徉在那样的场所,仿佛夜晚才是他们活过来的时段一般。
秦钰看了良久, 这才将窗帘放了下来,整个人隐没在了黑暗的房间中。
皇朝这个酒吧,向来是小资的人最喜欢来的地方,一个是因为这个地方, 着实装修的不错, 环境也好,布局也好还是服务也好, 都十分的令人满意。
另一个则是因为这里幕后的老板, 正是秦家的二爷,二爷在道上的实力, 可是无人敢惹的,谁要是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闹事,那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想要进入上流社会,或者是想要与人交好,可不就需要往这样的酒吧来,来给人捧捧场子,要是一不小心遇上了,可是天大的福利了。
当然,在酒吧这样的地方,主要还是玩,喝酒,泡妞,侃天地。
而今夜的皇朝,注定因为一个男人的到来,有那么几分的鸦雀无声。
好看是的确非常的好看,如墨色一般的长发,合体裁量的西装,优雅的坐姿,即使只是品着乱七八糟颜色的鸡尾酒,这个人也优雅的一塌糊涂。
这样的人,对于那些个公子哥们本来应该是劲敌来的,因为没看身边一起来的姑娘们那春心萌动的样子,就差冲上去说他愿意嫁给你了。
但是莫名的,这样的男人,也十分的吸引男人,若是能将他征服,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一种从脚心酸爽到头顶的舒爽感。
介意请你喝一杯么?到底还是有人敢于挑战的,只是那原本英挺的男人,在坐到那人旁边的时候,莫名的觉得,不管是气势上,还是外型上,都被压的一无是处。
秦钰没理他,他向来随心所欲,只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而现在,这个男人并不足以引起秦家家主的兴趣。
更甚至于,秦钰对于这个所谓的夜场也是十分的没有兴趣的,喝酒,聊天,钓凯子,就第一个秦钰还有点兴趣,但是劣质的鸡尾酒和仙酿的酒,不管是口感还是色泽上,都有很大的差别。
搭讪的人并没有给他丝毫的回应,这让男人十分的尴尬,但是风度所致,他并没有发火,只是尝试着去碰触那人在吧台上放着的手,莹白如玉,不知道放在手心里面是什么感觉。
然后他的手腕感觉到了那掌心的冰凉和剧烈的疼痛,是怎么样的力道,才能在轻轻的接触一瞬间就令骨头断裂呢,搭讪的男子脸都疼的扭曲了,然后被轻轻放手推到了地上。
臭□□,男人再也抑制不住愤怒的情绪,一手掰倒了椅子,只是一个扭头,身后有几个保镖装扮的男子走上了前来,对着秦钰颇有几分虎视眈眈的模样。
那些保镖人高马大,在秦钰看来却是外强中干,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他都不必害怕。
只是秦钰讨厌麻烦,非常非常的讨厌,尤其是在这个搭讪的人长得比小徒弟不知道差了多少倍的情况下,黑色镶金边的卡片被摆放在了吧台上,秦钰对那停下手的酒保说道处理一下。
那酒保恭敬的点头,在看到卡片时一瞬间的惊诧被压制下去,然后拍了拍手,那几个还在耀武扬威的人就被扔了出去。
那男子不敢叫嚣,甚至连其他的人也不敢叫嚣了,能够在皇朝拿到黑色金卡的人,无外乎两种,一种是上流社会中占据一家家主地位的人,另一种则是秦二爷的家人。
只是秦家的家主秦钰,哪里是他们说见就能见到的呢。
秦钰秉持着有始有终的念头喝完了一杯酒,然后走出了这个酒吧,背后传来酒保的声音家主慢走。
秦钰摆摆手,算是听到了,完全没有在意那些在场的人听到他身份时脸色的变化,那真叫一个精彩纷呈。
秦钰只是觉得,这酒保做的不错,日后可以让老二做做提携也好。
至于对于酒吧的印象,秦钰就停留在了十分无聊这个结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