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君铭再次出现在秦钰所在的核心之中时, 除了周身浓郁的血腥尾,并没有任何的受伤的痕迹时, 君越就明白, 他的儿子和妻弟,已经到达了怎样高的一个境界。
秦钰点点桌子处理的怎么样了?
君铭浑然不在意, 只一个清净诀将身上的血腥除去,这才在秦钰身边坐下道君家旁支两千五百散仙,已然尽数除去,我方死伤五百。
也就是说,就此一出,势均力敌?秦钰思慛道,散仙终究是难以轻易击杀的,如此消耗,他们这一方不可能没有死伤的人数,只是此次出去虽说是跟旁支势均力敌了,但是到底有可能让有心的人察觉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不全然,君铭似乎没有怎么将外面留存的人放在眼里能进入此处的人都是旁支的精锐部分,他们损失更加惨重一些,而元婴化神这般的中坚力量,自然也是我占据的较多,只是我们需要尽快出去,以免有人察觉魂灯熄灭,骤然下手。
说的没错,秦钰点头赞同,这也是他的所想,毕竟有一些人若是狗急跳墙,那就于他们现在有利的形势不妙了。
既然已经预料到,秦钰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只集结了人匆匆出了秘境,往君家的方向而去,散仙赶路,自然也不过几息的时间,在旁支留存高手动手之前赶到,倒也让秦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大长老,君铭那小子他们回来的太快了,属下们根本就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啊,有一呢面目很是年轻的人说道。
高座上坐着一位同样年轻的人,黑发黑睫,模样十分的俊美,只是与那所谓的付长老,却有着七分的相似那又如何,难不成本座的孙子要任他们杀了也不还手么?
可是我们现在,人数刚刚被灭了一半,这那长老有几分的犹豫。
实力刚刚大损,此时应该修养生息,而不是贸然的再跟君铭那小子有所冲突,只是这么多年,实力这般大损,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来。
那高座之人气息十分的莫测,缓了半晌才说道你去将昆仑秘境是由君铭掌控的消息给散播出去,如此戏弄正道各宗门,即便他是君家的家主,三千散仙伴身,只怕也讨不了好果子吃,待他跟其他正道宗门两败俱伤之后,我等再出手。
是,谨尊大长老教诲,这人面露喜色,匆匆的退了下去。
跟各大宗门一起作对,只怕哪些个老匹夫不会怪他戏弄,却会用此事逼迫他交出昆仑秘境了。
区区一个君家家主就想占据这有着无数天材地宝的昆仑秘境,未免胃口太大,有好还是大家分不是。
此次我们行事有些许的暴露,秦钰在跟秦铭分析此事别的门派或许不会有太大的觉察,但是君家那些个长老一定会猜到这件事情,所以我们要做好昆仑秘境暴露的准备,一旦那些个虚伪的家伙逼上门来,可就不仅仅交出昆仑秘境这般的简单了。
君铭不屑的哼了一声贪婪,本就是人的本性,总觉得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的,却也不想他们吞不吞得下。
吞得下也好,吞不下也罢,他们不过是欠个发难的机会,若谁能一举吞下了君家,或者是分开了平摊,都能让他们的实力大增,秦钰如此说道既是如此,我们请他们入昆仑秘境也并非一物未得,若别人的宝贝都应该拿出来共享的话,他们想来也不会同意此观点,既是如此被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君铭专心的听着他说话如何主动出击。
化被动为主动,主动邀请各大宗门前来,商议昆仑秘境开启的时间,秦钰勾了勾君铭的下巴若是他们仍要争夺,那就无法归于一家,你便说出将此物自爆于天地的话来,主动权仍然在他们手中。
至于如何请他们前来,就以凌天尊者与清霁尊者的道侣盟誓大典为由如何?秦钰也算是思虑详尽了。
君铭一把抓住了那在自己下颌处一点都不安分的手指道自然可行。
只不过被他放在心上才不是什么昆仑秘境一事,而是他跟秦钰的盟誓,若能结成道侣,他毕生无憾了。
秦钰要办的事情,君铭向来都是尽心去办的,财物都算不了什么,场面自然是越是盛大越好,君铭亲自监督,所有的东西都出自他的手笔。
只不过请帖一事,倒是他跟秦钰一起完成的,红艳艳的,融合了他与师尊的气息,君铭从未觉得红色这般喜人过。
瞧把你给开心的,还记得正事么?秦钰戳了戳他的脸颊,感觉最近他心情好的,都能把脸上笑出酒窝来。
君铭眸色间带着温柔,亲了亲他的指尖道自然是记得的,与师尊的道侣大典,哪里能容得一丝的马虎。
秦钰
看来是不记得了。
或者也可以说,直接把顺序给颠了个倒。
行了,赶紧将请帖送出去吧,别让人家耽误了良时,嗯?秦钰抽出了手指将人推了出去。
不管怎么说,能够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对待,于秦钰而言,都是开心的,即便面临着不算危机的所谓的大危机。
君铭去处理这些个繁琐的事情了,秦钰则看着大床上刚刚送来的两套男士的喜服,摸一摸,觉得手感还不错。
这样的东西,倒不是旁人做的,而是君铭自己亲手炼制出来的,上品宝器的存在。
极品云瑕草,海底血玉红珊瑚,鲛族的云锦鲛丝制作的底面,然后在上面镶嵌了无数的珍宝炼制而成现在的模样。
低调又奢华的纹路,却每一道纹路都是防身的阵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穿多少次呢。
好吧,收藏起来做纪念,也能保永久不腐朽。
你似乎十分的开心,以师尊的名义嫁给他,也不觉得羞耻么?来人红衣耀眼,只是那一身的红缎,比之床上的喜服,到底是差了几分的颜色。
秦钰瞥向来人,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看了看那张妖艳的脸道那么,妄图以宠侍主,你岂非更加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