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天过去,锦鲤的鳞片都快给人薅秃了,颜昭和沈元庭关系好这件事也成了圈内默认的事实。
不少太太又爬墙过来,为沈颜CP注入了一道强心剂。
霸道总裁和明星,一下就能脑补出一万部小黄咳咳友情巨著,也太刺激辽!
都是新粉,还有第一次磕rps的,不少没经历过审核事件的太太直接就把粮堆在了沈颜TAG下,看着热度蹭蹭起来了,老粉急忙冲上去科普:【会被屏蔽的,我们的新TAG叫‘吃冰cp’!】
新粉:why???
不过这次,审核似乎良心发作,tag下多了那么多新粮,也没见有一篇被咔嚓掉。
也有萌其他CP的太太开始大鹏展翅。
先放个纯纯的清水粮,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活了,撑过去了!
再推个婴儿车,一分钟后,轰,原地爆炸。
其他CP粉:审核是盯着我们下手吗?!!!
夜。海涛缓和地起伏,月光洒在上面,像是散落了一捧百合。
颜昭盘腿坐在浅水滩上,手撩着微凉的海水,赤.裸的上半身上水珠滑落,脖子上挂的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光。
沈元庭提着灯从远方走来,问他:不玩了?
颜昭往后一倒,背后的牛奶沙滩又细又软:累了。
他这几天跟着沈元庭学游泳,大海不如泳池安全,教学活动也就停滞在憋气拍水这几步,更多的时间,是两个人一起玩水。
打着教学名义的调情。
颜昭笑了两声。
暖黄的灯光固定不动了,沈元庭把灯放在一边,于他身边坐下。
颜昭又直起身,问他:崽呢?
想起枕头上那只黑白猪,沈元庭说:睡了。
哦。颜昭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忽然有些想玩。他摸了摸附近的细沙,从里面摸出一个小贝壳,照着海面飞过去。
由于波浪起伏,海上很难打水漂,海浪一掀,就吃掉了贝壳。
他勾了勾唇,继续飞,到第十次的时候,那个黑影在海面上漂了四五次。
颜昭哼了支短暂的小调。
沈元庭跟着抛了个贝壳上去,海水立马吞没了它。
等沈元庭再试了几次,颜昭举起双手:谢谢大家,我是双人打水漂比赛的冠军。
什么事都要争第一。沈元庭笑笑,把他头发上沾的沙吹掉:我什么时候和你比了?
湿热的气息吹过他的面颊,颜昭歪过头:距离你说出这句话的一秒钟前。
他的黑眸因为月光而蒙了一层亮色,更显得无辜。
沈元庭捏了捏他的耳垂:我都不知道自己参加了,胜负无效。
颜昭:那你现在知道了,我们再来比?
沈元庭:不比。
颜昭站起身:那你定个项目,免得说我欺负你。
沈元庭知道他玩性起来了,定要分出个胜负才可以,他说:比憋气?
颜昭听着涛声:好啊,我们去海里!
沈元庭:别去太深的地方。
知道的!
颜昭找了个深浅合适又安全的地方,等沈元庭把灯放在礁石上后,说:我数一二三就蹲下去!三、二、一!
一字刚落,两汪水花溅起。
颜昭眼睛禁闭,捏着鼻子,感到海水从他的面庞上拂过,触感奇妙又温柔。
随着时间流逝,那点新奇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缺氧的闷气感。
他决定再憋最后十秒。
十、九、八
就在他数到一,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双手分开水流,抚上他的脸。
随后,对方的柔软的唇贴了上来,撬开他的齿关,将甘甜的氧气送进来。
颜昭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是夜,又在水底,即使这边的海透彻得毫无杂质,他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对面人的轮廓他闭着眼也能勾勒出来。
明明是在水底,燥热的感觉却蔓延开来。颜昭贴紧他的唇,交换着所剩无几的氧气。
待二人都撑不住后,他们一同冲出水面,颜昭大口喘着气,还没缓过来,就又被沈元庭抵在礁石上,掐着下巴亲吻。
沈元庭亲够了,才放开他,揩去他嘴角的银丝:平局。
第58章
刚才亲的时候呛了一口海水, 颜昭呸了呸,舌尖上都还泛着又涩又咸的味道。
这就是罗曼蒂克的代价。
颜昭抹了把嘴, 推沈元庭,想笑, 但还自恃着自己是比赛发起人,便嘴上不饶人道:什么平局, 我看你就是怕输才赖皮!
沈元庭也不提自己给颜昭渡了多少口气,他本就不计较这场赛事的输赢, 更别提对方是他可爱的小伴侣。
颜昭发梢间还滴着水, 沈元庭的拇指摩擦过他的脸,把那些水珠全都给揉开了,只剩下湿滑的一小圈水光,才宣告憋气比赛的结果:恩,我比不过你,你赢了。
敷衍。颜昭板着脸, 随后又绽出一个笑, 毫无架子和遮掩, 傻乎乎的。
沈元庭也对他笑, 忽然又回忆起了蛋筒上的巧克力冰淇淋球, 他对甜品不太感冒, 但和颜昭你一口我一口的时候却也从不觉得过于甜腻。
就像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也不会有个终点。
在偏僻的海岛上, 海风阵阵, 大海的涛声都是静谧的, 如水的月光更是将一切都烘托得温柔, 天地之间好像就只剩下这片海和他们二人。
沈元庭去揉他耳朵,从柔韧的耳骨到他软软的耳垂,那处很快就烧了起来,在昏暗的夜色里是不明显的红。
耳朵滚烫,颜昭往一侧躲,嘟囔:难受,别弄了!
沈元庭抓住他,把他按在怀里,故意去惹他嫌。颜昭被逼急了,像一只被擒住的野猫一样张牙舞爪,拱来拱去的。两个人绕着礁石这块小天地追来躲去,时不时磨蹭一番。
一来二去,干柴遇烈火,颜昭心里一咯噔,顿觉不行,过了。
那只让他又爱又恼的手已经顺着背脊线,停在了尾椎骨的地方,隔着一层布料,揉着按着,暗示明显。
对方还没做下一步动作,但他都能想象出接下来的好几种发展了,都是沈元庭在他身上实践过的。
颜昭催他:摆驾回宫。
沈元庭答非所问:你的胸一直在蹭我。
颜昭把项链拎起来给他看,试图狡辩:那是戒指。
戒指上晕着银光,沈元庭的视线却越过那处亮色,将它背后的景色纳入眼底。朦胧月色下,他是一朵半开的花。
晚风微凉,带着海的气息。一种强烈的,病态的渴望腾起,最原始粗暴,像是野兽一样的占有欲空前膨胀。
沈元庭喉咙发紧,侧过头去吻他的下颚线,灼热的吐息呼出:就在这儿做,行么?
颜昭愣了,热意从头窜到脚,蒸得他面红耳赤。是他阅读理解能力太差还是沈元庭他、他就是这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