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丽法就跟在总主教的身后,隐藏在阴影里。她看到库伯特的凄惨样子,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冲刺,出剑,穿击。
但是,她的攻击却没有命中任何实体。总主教像是空气一样,根本不受力。泽丽法眼看着面前的中主教身体晃了晃,像一颗气泡那样消失了。
“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吗”帕特主教的声音从旁边一块石柱上传了出来。“虽然我看不到你躲藏的身体,但是我确实能听到你脑子的声音。”
泽丽法立刻挥剑朝声音的来源攻击,但是除了爆炸声外,她仍旧没有命中总主教。视觉已经不可靠,听觉也一样泽丽法索性闭上了眼睛,一边用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气流变化,一边嗅觉试图找到对方的位置。在早一些的时候,她就已经记住了总主教身上的气味一股混着花瓣气息的特殊熏香所留在衣服上的味道。
但是敌人显然不会让她如愿以偿,一股心灵冲击波重锤一样钻进了泽丽法的脑袋,在她集中的精神意识里野蛮地搅动。女卓尔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银发狂乱的甩动着。
“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泽丽法大声吼叫:“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渣滓”
总主教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并从袖子里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这可不是什么牧师允许携带的武器,更不要说剑刀被漆成黑色以避免反光和刺客的东西一模一样。他慢慢接近泽丽法,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嚎叫着,正用拳头疯狂的敲打自己的额角。
“只要一刀,就可以解决你地痛苦。”主教说道:“光明神帕特将饶恕你的此生所犯的过错。”
他的匕首高高举了起来,正要向下挥动。突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好像有一个人影在他身边闪过。主教转身察看,左手的权杖刚好挡住了刺向他后心的匕首。
半身人费尔普斯立刻甩掉了手上的武器,因为他觉得那权杖上有股力量,吸着自己的匕首不让它掉下来。小指头闪电般换手,从袖子里面弹出一把短刃,第二次攻向主教的心脏。
“你这个肮脏的小鬼”主教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是用自己黑色的长匕首堪堪阻止了第二次的刺杀,“你是怎么躲开我的法术的”
小指头自然不会回答他,他的两次攻击都落空了,而且自己的位置也暴露出来。作为一个游荡者,他迅速向后一跳,就地翻滚躲开了权杖的攻击。
“你别以为能躲开心灵冲击”主教眉头紧皱,聚集全身的力量。他这次不是要让半身人仅仅品尝头晕目眩的滋味,而是要直接将他的脑子煮沸,然后像是个烧热的炖肉大锅一样爆炸掉。
费尔普斯并没有放弃攻击。就在他翻身的同时,两只匕首从他的裤脚下抽了出来,被同时掷向主教的大腿。那里不仅仅是全身最难做出闪避动作的部分,也是大动脉流经的位置,旋转的短刃带着麻痹毒药,连根莫入主教的腿部。
“啊啊”强烈的疼痛让心灵冲击提前爆发,盲目地扑向小指头的位置。半身人游荡者就在刚才对手分身的一瞬间,已经将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心灵冲击命中了空气,爆炸出一团白色的光圈,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总主教赶紧拔出匕首,将治疗药水胡乱倒在上面。腿部麻痹的感觉像是腾飞的巨龙,正在一个劲地向上窜。但是作为一个具有强大心灵能力的家伙,他集中精神,将原本用来攻击的能量充斥着自己的神经,竟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该死的混蛋,藏到哪里去了”他向周围察探一遍,仍没有找到除了他、泽丽法和库伯特之外的第四个“声音”。刚才是对方在攻击的一瞬间露出了破绽,自己才能侥幸躲开,但是下一次,迟钝的双腿将使他失去这种侥幸的可能,而且这种强行忽略伤害的能力,不可能持续太长的时间。
他只好放弃杀掉库伯特与泽丽法,趁着自己还有行动能力,快步朝后堂走去。现在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只要恢复了伤口,他就根本不害怕是否暴露了身份到时候,只要改变这些人的记忆就可以了。
主教闪身进入了密室,沉重的大门迅速合上,那里又变得像是一面毫无缝隙的墙壁,装饰着精美的圣骑士肖像画。震动过后,一个矮小的身影从窗帘后面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费尔普斯虽然将自己的气息模仿成砖石的样子,但是那记心灵冲击的余波仍然命中了他,幸亏他提前躲藏起来,不然全身都被震慑的游荡者一旦被发现,总主教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将他们三个人都杀死。
传送用的黑石就在眼前,总主教打开了手上的太阳神圣徽,里面却藏着另一枚太阳徽章。不过这颗太阳的外面,环绕着一条长着八只脑袋的巨蛇,每一颗吐着鲜艳信子的蛇头,都昂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外面的世界。
这就是传送用的信物,而八个头的邪徽说明他可以通行于所有的黑石之间。就在他准备跨入传送通道的时候,那枚石头却自己晃动起来。
“这个时候,是谁会来”总主教愣了一下,而且他想到,自己这个黑石,平时根本就不会有蛇人使用。
一个红色的长袍从黑石中跨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枚相似的徽章,不过只有七枚蛇头。不知道林奇都去了什么地方,他的全身都像被大火烧过一样,头发间仍不断往外冒着浓烟。不过,当看到主教手上的八头邪徽后,法师咧开嘴,指着总主教的手掌,呵呵笑道:“那个东西,我想你不需要了吧”
第三章 传奇和传奇中的传奇 章节四十 轨迹
看到突然从传送黑石中出现的这个红袍人,总主教大吃一惊,一时甚至不能分辨他到底是敌是友。他站在原地,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谁”
林奇并不知道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总主教。那身白色的主教长袍在奔跑和战斗的过程中已经有些破烂不堪,而且神殿顶棚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