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物质位面则是另一层表盘,他就像是玻璃罩一样飘浮在巴托等位面的上面。不像是外层位面可以用脚步穿行,只能依靠法术或者传送门才能往返于两者之间。主物质位面那里存在无数的世界,旅行者们不断从那里来到血战的战场。他们有的是为了得到强者的忠告,有的则是为了躲避那些强者;而更多的人来到这里,是为了获得力量。
很难说他们最终能有多少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因为魔鬼们从不为那些被“淘汰”的家伙安排墓碑。如果幸运,说不定几万年以后,会有挖掘战场的小魔鬼找到失败者的尸骸;不然就只能从劣魔的排泄物中发现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但是,仍然有不少人能够存活下来。他们或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在这里惹上了更大的麻烦想要离开。不论如何,这里都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扇大门,它可以通往其他的世界即使不能直接到达,也可以将你送到一个可以通向你目的地的地方。只要你付得起过门的价格,辟菲德就会帮助你达到目的;即使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会完成你的嘱托,但是他会换一条危险的路线给你。
这样的生活令辟菲德非常满意。作为一个深狱炼魔,他已经到达了魔鬼的最顶端层次。在他的上面就是那些魔鬼战将和地狱领主即使再经过上亿年,辟菲德也不会奢望能够达到那一阶层。现在他只要每天来到这个传送门,安安静静的坐着,享受着那些通过者的阿谀奉承,就已经很开心了。不需要再血战的杀戮场上拼搏,也不需要在深狱炼魔地勾心斗角中耗费自己的脑筋。可以说,辟菲德过着他梦想中的生活。
深狱炼魔今天也来得很早,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用来鞭策自己的手段。将自己身上的火焰尽量减小。避免损伤到那些弱小的过客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顾客就是阿斯摩蒂尔斯注:巴托地狱之王,最强者。
“看来今天需要我忙碌的时间会很短,这真好。”辟菲德站在传送门“诅咒骨门”的旁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它光滑的外表,巨大地翅膀猛拍两下然后收回背后。
“后面地巴佬们,听好了”他现在就像是整个地狱的王者,掌管着那些人的生死:“秩序,我要求秩序如果发现任何人胆敢破坏队列,那我就会将他的肠子挤出来”
“如果并没有肠子会怎么样”排在前面的一个人类轻声说道。他以为自己的声音不会传到深狱炼魔的耳朵中。他彻底的错了。
不过他根本就没时间知道自己犯了错误。深狱炼魔突然从原地消失,然后在那个巴佬的背后出现。只听到一阵风声,那个胆敢还嘴的家伙就从巴托地狱的土地上消失了。
辟菲德拍拍自己的肚子。满意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他现在更加坚定这一点。
而在这个时候,林奇和厄瑞耶丝正在朝深狱炼魔所在的地方走去。因为外面的战斗仍旧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结,所以现在大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这样林奇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那里在夏天会因为酷暑而死气沉沉,没有多少旅行者会在烈日当头的时候行走。巴托地狱虽然没有太阳,但是这里的闷热却和酷暑无异。
法师仍旧尽量行走在阴影里,这会让他的心里感到安全些。在他的视野里,青铜要塞的形状一览无余:环形地城墙再加上沿半径辐射向外的街道,让这里如同是一个巨大的蜘蛛网。林奇尽量不去想象,这个蛛网的猎食者那个蜘蛛。到底会在什么地方潜伏,因为那样的念头会让他不禁颤抖,感觉自己如同是一只被这地方困住的飞蛾,正在拼命扑扇翅膀挣扎。林奇痛恨蜘蛛,这在他离开拉特瑞斯城的时候便成了他的一项禁忌。
欲魔悄无声息地走在法师的身后,不敢落下太多的距离。虽然应该是她走在前面领路,但是主人好像能看到背后的情况,欲魔只要向左或向右指一下方向,法师便会走上正确的方向。欲魔的目光紧紧扣着红色的法师长袍。她想看破那层薄薄的阻碍,看到林奇的身体,看进他的内心。不知不觉间,厄瑞耶丝渐渐对法师的过去开始感兴趣,思考着他到底从何而来,曾经做过怎样的事情。这在欲魔中非常罕见,因为这些勾引灵魂的行家里手永远都把目光放到未来,只会去计划获得利益的最佳途径。
“厄瑞耶丝,你走过那个传送门吗”林奇放慢了脚步,和欲魔并排走在道路上。自从在法术上获得了优势,林奇开始享受而不是担忧来自厄瑞耶丝的魅力。“那里应该交付怎样的费用”
“哦,亲爱的,这可没有定论。”欲魔半转身子,面对着法师。她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下气,那种奇异的药草香味被她牢牢记忆。“从价值上说,你上次拿出来的蓝钻就足够付账了。但是辟菲德经常会要一些相等价值,但是不同种类的东西。亲爱的,他甚至可能要求你拿来三百吨的水来换取过门的权利。”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很麻烦了。”林奇闭着眼睛开始思考。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因为拥有洞察之眼,法师睁不睁眼睛都能看到周围的东西。现在他仍旧可以保持行进的速度而不撞上任何东西。
又经过了一道大门,这里地空间突然变得宽敞。平坦的广场代替了拥挤的通道,再也没有四处叫卖的小贩和横冲直撞的低级魔鬼。这里已经是青铜要塞的内圈,只有那些拥有一定力量的人才敢进入的地方。巨大地魔鬼。例如夸塞魔、恐魔和哈马魔是这里主要的过客,所以为他们修建的房屋都显得高大而坚固。偶尔有一只深狱炼魔从法师面前横过,他身上散发的巨大热量逼林奇连连后退,连一刻都没法坚持。这还只是它收敛的状态,如果放在血战里,他身上会连续不断朝外面喷发火焰,一圈一圈烧尽所有敌人,兵器、土地和对手的信心都会燃烧殆尽。
深狱炼魔停下脚步。他弯下身子来看这面前的法师。相比于这巴托的王者,林奇的个头显得太小了些。他如同是一根很可能轻易被折断的木棍,只有他身上的法师袍让他显得有点扎手。深狱炼魔和法师对望着,他们都在互相打量对方的能力。不过现在的林奇绝对不是深狱炼魔的对手。借助早已经准备好地特殊卷轴,法师好不容易解决了一只炎魔。而在巴托地狱,魔鬼的主场,法师没有任何信心能够解决掉眼前的对手。或者运气好的话,能够从它巨大的魔掌下面逃得一条生路。
可能是深狱炼魔有其它重要的事情,也可能是它觉得面前的法师并不能给他带来足够的收获。总之在瞪视了一会儿之后,魔鬼选择离开。他踩着沉重的脚步声从法师旁边经过。
尾巴挑衅性地在林奇的耳边刮起一阵劲风。法师只是向侧面平移了一步。避开了对方地锋芒。等到炼魔离开了视线,林奇才掏出手帕擦去头上的汗水。
“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再发生了。”林奇心中想到。“除了缩短我的寿命之外,这并没有任何好处。”
尽管法师努力挑选一些隐蔽的地方。并且借助洞察之眼的力量躲开那些巡逻的强者,但是深狱炼魔和其它几种魔鬼都具有无限传送的能力。不战斗的时候,他们都会收起翅膀,利用瞬间移动横跨距离,到达任何他们视线所及的地方。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