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维斯林也有些迷惑,他说:“林奇,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我要去北方。”法师说道:“既然摩根在你的身边,暂时也只能闲着,最多东奔西跑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现在我总是不知不觉被卷入战斗,还不如让他跟着我,也好保护我这个脆弱的法师。”
矮人一个劲的点着头,非常赞同法师的说法。
“那也行,现在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也满难受的。”维斯林点点头:“圣骑士要遵从很多的规定,而摩根毕竟不是光明神帕特召唤而来的战士,领会不了牺牲精神。解放了他,倒是能让那些邪恶的兽人吃些苦头那帮恶种”
望着维斯林愤怒的眼睛,法师将左手放到他的手上,冰凉的金属感觉让骑士渐渐清醒下来。他说:“维斯林,你不是一个容易恼怒的人,控制你的感受。”
“但是每天早上醒来,我眼前都浮现出那些兽人们玷污帕特人民心血结晶的画面。它们那应受无尽诅咒的毛足踩在这片神圣地土地上,草原都在痛苦的呻吟,我耳边能听到那种哀号”维斯林激动地说道:“我听到失去家园那些可怜人民的哭泣我看到辉煌的建筑被夷为平地庄稼被糟蹋河流中流淌着污秽的残迹就连空气中就散发着腥臭的气息这一切。怎能不使我愤怒”
“不你不应该愤怒”林奇突然大声呵斥,他虽然坐着,但是身影似乎充满了整个空间,将这个酒馆充填得满满的,其它的存在都变成了缩在角落地孩童。他喝道:“维斯林,你听好,我要说的是:愤怒,那是兽人用来前进的脚步仇恨。那是兽人用来屠戮的武器你难道要用那样的状态去战斗吗你难道觉得,那就是你所追求的终极意义”
“不”维斯林赌气般大声回应着,好像要借此摆脱这种山峦压迫的感觉。林奇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就像是黑雾中的闪光的灯塔。然后维斯林软了下来,他轻声说到:“不。”
“圣骑士,我记得他们善良、严谨、冷静、谦逊”林奇现在地声音变回了那个骑士相知多年地好友,嘴唇间流出的语句更像是涓涓溪流而不再是擎天的雷霆。他说:“现在是一个敏感地时期,一定要保持冷静,这样才能清晰地看到整个事件的走向。究其你现在是一个圣骑士,更要如此。”
“我知道了。”维斯林点点头:“你说得对。看来是我太急躁了。也许这样快变成为圣骑士令我忘记了许多应有的美德。”他敲击着自己心脏前面的盔甲:“我会把你的话放在这里。时刻敲响我”
“呼刚才那是怎么了”摩根晃晃自己的脑袋,然后望着林奇:“你什么时候说话能那样大声要是参加我们的休日庆典大嗓门比赛,一定能获得冠军。老实说。林奇,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我没有”林奇摆摆手:“你可曾见到我念动咒语或者比划手势而我的两只手都在你们面前,更没有去拿施法材料。”他神秘的笑笑:“那都是你们的感觉上出了偏差,和我无关。”
“是吗”矮人又敲敲自己的脑袋:“我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还会出现幻觉”
林奇微笑看着摩根的动作,然后注意到了维斯林眼中露出的少见迷茫。也许他现在还在检讨自己的愤怒情绪,思考着他们到底从何而来。法师最担心的事情,莫过于维斯林这样的念头并不是个别现象。如果这样的愤怒在整个圣骑士团中蔓延,那么将很难再维持他们的传统。愤怒中的人总是容易被控制和利用,仇恨地人更是如此。所以林奇才会使用魔法。要在错误发生之前警醒自己的朋友。
“好了,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何不庆祝一下”林奇招呼老板过来:“给我们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他转向骑士,指着摩根说道:“你不让他喝酒,无非是怕他再闯祸。现在他开始跟着我行动,你就撤了那个赌约吧”
维斯林看看摩根,但是矮人却故意避开他的目光。虽然心里兴奋得有些痒痒,但是矮人却不想暴露自己的念头,刻意作出坚强的表情。维斯林扑哧一声笑了。使劲拥抱着摩根:“好了好了,为了朋友相聚,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到一旁,那个什么赌约,就让它滚吧”他亲手递给摩根一大杯酒:“来,干杯一定要一口喝干”
“哇哈哈,我可等到这一天了”摩根双手抱着大酒杯,眼睛一直盯着里面的液体:“听说,要是长时间不喝酒,再喝的话会特别香我就要咕嘟咕嘟”
一般来说,摩根喝酒的时候,总是会让他的红色大胡子一并喝个饱。不过这次,他却没让一滴酒露出来,全都吝啬的灌到了喉咙里。林奇望着开心的同伴,被这种情绪感染,也一仰头将酒灌了下去。不过,他立刻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太阳照在法师的脸上,暖烘烘的感觉令熟睡的林奇再也无法畅游于梦乡。他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硬挺着将它们睁开。
头疼欲裂,就像是被闪电闷在了脑袋上。林奇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遇袭了。但是立刻想到,他的精金左手是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地。而且,他的威力法杖、空间袋、一叠药草、法术材料包、魔法书和法师袍都安静得躺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看来完好无损。
“法师袍”林奇微微有些惊愕:“那我身上穿的是什么”趁着周围没人,他赶忙穿回了原先的行装。不过他的目光立刻投到了天花板上:一个巨大的窟窿刚好将正午的太阳投在他房间地床上。
“事情真的有些蹊跷。”法师用屋子里水盆中的凉水洗脸:“这种感觉不好,非常不好。
更让他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酒馆楼下的索卡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逗着老虎,教它从一张桌子跳到另一张桌子上。天使看到下楼的法师之后。揉揉自己的鼻子,委屈地说道:“林奇哥哥,都是你害我感冒了”
“你不是能够自己治疗疾病吗”林奇知道这是索卡的诡计:“我现在也很头疼,要是你能一起治好了,我就给你买好吃的”
“才不上当呢泽丽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