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绝对是地地道道的炮灰林奇看着这杂牌军的动作,注意到他们身上只配备着最简单的石棒作为武器,而铠甲也只不过是一件单薄的皮甲。估计就连领头的黑暗精灵也不会有什么地位吧,他只不过也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掉的东西。
然后巴塔娜挥挥手,精锐的黑暗精灵分队和法师林奇就跟在炮灰的后面,小心翼翼的向地下深入。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为数不少的“备用牺牲品”紧紧跟随。
法师走在泽丽法的身边,他的洞察之眼却不放过周围的任何角落。这个远古神的神殿对他这个法师仍然有着莫大的吸引力,那一段失落的历史,既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同时却也是英雄辈出强者如云的时代。任何在那个时代留下来的物品和记载,都是强大而神秘的。
毕竟,在那场魔法师和众神的战争中,太多太多的技艺和物品销声匿迹。
一路走下去,通道越来越宽阔,脚下的地面却也同时变得湿润。螺旋的楼梯大约向下延伸了三十多米,一个大厅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一件朴素的大厅,没有任何的装饰,包括地面和墙壁都空空如也。法师倒是在墙上发现了几处斑驳,那里的墙体颜色和其他地方有些不同,估计是曾经用来悬挂某种东西的地方例如壁画或者是雕像,但是后来都被清理干净了。
刚刚打头的那支队伍也停在这个大厅里,他们有些犹豫不前。因为在他们面前的那面墙上,有着五个大小一样的大门。
每一扇门的顶端都有着不同的雕刻,虽然年代久远,许多部分已经开裂甚至脱落,顽强生长的苔藓给这些雕像画上了可笑的绿色外妆。但是法师仍然可以看清这五个雕像所表示的意思。从右到左他们依次是
第一个是赤裸的左脚;
第二个是拿着巨大盾牌的左手,盾牌上挂着一只石头眼珠;
第三个是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头颅,他的右眼眶是空的;
第四个是一支拿着巨大弯刀的右手;
最后一个是穿着钢铁长靴的右脚。
巴塔娜主母的嘴里嘟囔着:“要通过最后一步的奉献”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林奇却听到了她的低吟。
“林奇,小心些,这里应该是叫做残肢神庙。”梵德尔的声音从林奇的耳边传来。他偷偷的钻出了精金手臂,不顾法师现在被鬼魂的寒气刺激得全身发抖,硬是钻进了林奇身上黑暗精灵袍子里面,趴在他的肩膀上说话。
林奇压低声音,从他双唇的缝隙中飘出细小的声音:“梵德尔,详细告诉我这里的情况。”
“哦,我简单一说。他们这个教派和过去的大奥术师协会关系很好,他们也在寻找凭借自己的力量成为神的方法,不过他们的办法是抛弃自己的肉体,以达到精神层次上面的提升很疯狂是吧。他们切断自己的手脚,更换自己的器官,以求能够更加纯粹。纯粹到最终更换自己的头颅为止。”
“那么梵德尔,刚刚我听到巴塔娜说的要通过最后的奉献,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入中间的门我的视力看不了那么远的深处,不知道那个通道才是对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个事情你应该很感兴趣。你的精金手臂,就是这个左手,本来就是大奥术师们给端肢神庙的教徒打造的,以弥补他们缺少肢体后的战斗力匮乏。”
林奇皱起了眉头,思考着梵德尔的话。虽然精金手臂来自于这个教派,自己有可能在里面发现相关的记载,但是更为重要和现实的问题就是:如果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一切愿望只不过是空谈。
“最后的奉献”,林奇也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他现在不能去问主母应该怎么前进,因为他看到主母现在也在沉思,估计她也没什么头绪。刚刚梵德尔的话中,有一条信息很重要,那么就是断肢教派的人最终目标是切下自己的头颅而彻底摆脱肉体的束缚。但是头颅就是正确答案吗
林奇看看墙上的五幅雕像,思索着哪一种东西能够达到“最终奉献”的目的。他用眼睛扫视了几遍,露出了微笑。
“必然是拿刀的右手,只有借助这只手,才能最终抛弃肉体。没有刀的话,什么都无法奉献出去。”法师的心中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行动,不论怎么样,自己都要进入那扇右手的大门。
“尊敬的主母大人,我们应该走哪扇门”塔伦弓着身子来到了巴塔娜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到。
早已显得有点不耐烦地女卓尔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没用的男性我的命令是让你们探索前面的道路,现在反而来问我看来你是想变成蛛化精灵,并永远受到痛苦的折磨啊”
在主母的怒火下,塔伦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来得及拍掉,赶紧把领头的队伍分成了五部分,分别走进了那五扇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等待很容易令人感到急躁和不安。从几个通道中隐隐的传来细微的哀号声,那种声音就像是从无底的地狱中隔着厚厚的岩石传来的一般,最然低沉,但是即使你捂上耳朵也能但受到他们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巴塔娜主母面部的肌肉很不自然的颤动着,她的心里很清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