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谁”林奇坐了下来,他的手里一直没有松开威力法杖。在黑暗精灵的城市里,任何人都可能是敌人。法师必须非常的小心才行。
“不用那么紧张,年轻人。我的名字叫做维兹伦,但是我的姓吗,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的名字就好了。”老法师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轻轻的笑了笑,“不用那么紧张,要是我想对你们不利,何必把你们带到我的包厢里来呢。这里的装潢都很花钱的。”
“那么,维兹伦法师,你到底找到我们是为了什么呢”林奇问到
“那柄法杖,”老法师指了指林奇的手:“那柄法杖是我制造的。”
“不是吧难道你还想把它拿回去才几十个金币的东西啊。”德洛看着躺椅前摆放的精美茶具,“你这里的那样东西不比那个值钱”
“我自然不是要把它拿回来,而是说那柄法杖是我的学生拿走了,用来看看你的魔法敏感程度的。”从黑暗中透出的声音继续说道,“另外,他们还在里面设置了一个不错的定位感知魔法,可以随时知道你的行踪。”
“里面的魔法原来就是你们暗插进去的。果然非常巧妙呢。”
“不,还是不行啊。不然怎么会被你破解掉了呢而且,这柄法杖现在好像又恢复了能量,真是令人感到惊讶。”不过从老法师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惊讶的感情在里面。
林奇心中现在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把法杖恢复了实力。从里面暗暗隐藏的魔法阵,自己就应该想到这柄法杖可能有问题,有可能是别人布置的圈套。也就是说这柄法杖是受到了很密切的关注。但是自己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就把这法杖完全的修复好了,自然会引起有心者的注意。使用魔法网络的法师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这么快的修复速度的。
“不论你使用什么办法做到这一点的,我都要告诉你一句话。”老法师接着说到:“不要把这种方法教给任何人。”
“什么”林奇心里还以为这个黑暗精灵是要他交出如何让补充法杖能量的秘密呢。但是现在的这种状况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法师,战士还有这名侏儒,你们对人性怎么看”维兹伦法师突然问到。
但是没等他们三个回答,老黑暗精灵却从阴影里抬起手臂来,指着竞技场的平台:“角斗就要开始了,咱们还是先看比赛吧。”
林奇用洞察之眼可以清晰地看到黑暗中的维兹伦法师,他刚刚想开口继续询问,但是却看到老法师摇了摇头,再次地用手指指了指角斗场。
林奇只好闭上嘴,转头看向那扇巨大的水晶窗户。
竞技场里的战斗已经开始了,对阵的双方是一个五人小队和六只地精。显然那群地精就是竞技场用来进行开场仪式的祭品,他们毫无战斗经验,一个照面就让对方的战士冲进了阵脚里。而那个五人小队的其他四个人根本就没动,只看着战士自己转身一圈,手中的长刀顺势划过每个地精的喉咙,战斗就结束了。六个地精正好在战士的身边倒成了一个圆环脚朝内,脖子朝外,头已经离开身子滚到了一边。
观众席上的大部分观众显然对这种情景习以为常,每次角斗场的一开始都是这种屠戮地精的戏码上演,他们早就看腻了这种东西。但是却还有几个家伙在欢呼,拍手,兴奋的跳跃着,他们叫嚷着让下一场比赛快点开始。
林奇不明白老法师为什么要他一直看着这种战斗,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相互屠杀,但是可悲的是,它却能给不少种族带来乐趣刚刚就是一帮不知从何而来的地精,看着倒下的同类尸体,却还那么兴奋得叫嚷着。
“那些欢呼的地精其实是角斗场的奴隶,他们和下面被当成开场祭品的地精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一帮地精会死掉,另一帮会拍手欢呼死者烘托气氛,并期盼自己下一次不要被选择出场,成为他们曾经嘲弄过的死者。”
“地精们的脑子并不会想到那么远的将来,在他们看来,能够活过今天和明天就是足够好的了。至于后天有什么,他们不会去想,也没那个能力想。”
“是啊,我也是这么看的。不过咱们还是接着观赏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竞技场里的比赛也接近了白热化。刚刚的五人小队输在了一个会使用沙暴家伙手里,然后那个家伙又输给了其他人。场面一场比一场血腥,观众也一场比一场兴奋。即使是坐在房间里的德洛,也早已忘记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神秘的黑暗精灵法师,忘乎所以的享受着角斗带来的刺激。
尼墨对这种打斗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又不好一个人离开,就趴在软软的靠垫上休息。没过一会儿,他就真的睡着了,轻轻地飘来一阵细微的鼾声。
林奇一直看着维兹伦,当然,是用他的洞察之眼能力看着身边的这个法师,自己的眼睛还摆出看着竞技场的姿态。一直以来,这个维兹伦就没有移动过,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坐在阴影里。林奇越来越搞不明白黑暗精灵举动的意义。
两名强壮的角斗士艰难的放倒了他们的对手另外两名牛头人狂战士。他们的身上洒满了血迹,有敌人的也有他们自己的。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等待观众们决定他们最后的命运是死,还是活。
“对了,好戏就要上演了”经过了长时间的无聊等待,老法师终于开口了。
第一章 地下与地下的地下 第三十六集 预言
“好戏还能有什么好戏可以看明明已经打完了啊”渐渐从亢奋状态中恢复的德洛不解地问到。
“这两个人是一对从地面上来的冒险者,很可惜没有能够聪明得学会尊敬幽暗地域的规则,于是成了角斗场的奴隶。”维兹伦法师对他们三个人解释到,“不过我的学生今天请求我,要保住其中一个人的性命。虽然我也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但是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林奇看着黑暗精灵法师,总觉得他和其他的卓尔有些不一样。在一般黑暗精灵的眼睛里,你能看到残忍和狡诈完美混合后的神情,但是在维兹伦的眼睛里,在他的面部表情上,你去很难发现他有什么情绪流露出来。在他的脸上只有一种冷漠。
不论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者是微笑着解释一件事情,不论他摆出怎样的表情,林奇总是感觉接触不到他的内心。老法师使用自己面部的肌肉完完全全只是为了摆出一个样子而已。
“醒来吧,沉睡的小家伙,你应该来看看这个场面。作为侏儒,你一定没见过行刑。”
尼墨猛地从睡眠里醒了过来,就好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飘浮着来到了水晶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