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宝石,正散落在地上,而机器本身也冒着黑烟,电火花和燃烧的火苗到处都有。
造成这一切的,是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大大小小的秘银金属条。这是一台用来研究传送能力的机器,侏儒们在它身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想不借助高级的魔法就达到群体传送的效果。这是他们对这个机器进行实验的第10个年头了。
“红鼻子看看看这次咱们成功了”一个长着红扑扑大鼻子的侏儒拉着另一个少了一条腿的侏儒兴奋得跳着。
“红鼻子,那是你的名字,不是我的。再说,你要是还拉着我跳,我的另一条腿也保不住了”
“啊,对不起,我一兴奋就把你当成我了。”红鼻子放开了独腿的胳膊。“不过这次总算成功了吧,你看看,咱们制造出了多少的秘银啊这下你不能再说我的万物制造机没用了吧”
“这台是传送仪不是你的那台万物制造机这些秘银矿石一定是从别的地方传送过来的。但是咱们并没有启动机器,它们是怎么来的呢”
“原来这不是我的万物制造机啊。”红鼻头脸上写满了失望的神色。他走到一堆秘银的旁边,生气地踢向一块秘银条,但是随着他的脚飞出去的,除了一块秘银外还有一条断臂。
“啊”红鼻头捂着自己的脚趾头坐在地上,秘银的硬度可是不低的,侏儒实际上就是踢到了铁板。但是当他看到一条断碎的完整手臂时,立刻没有了痛苦哀号,身子一歪吓晕了过去。
“快来快来这些秘银下面,好像还有人”独腿大声地招呼着同伴。
在这些秘银矿石下面的,就是法师林奇。
7天之后,年轻的法师才醒了过来,他痛苦的从床上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但是浑身酸痛抽搐的肌肉和嘎嘎作响的骨骼告诉他,这个时候移动身子,之后的日子就永远不可能再想移动身子了。无奈之下,林奇想起了以前导师卡索给他的一枚戒指,一枚有着治疗能力的戒指,可以在危急的时候,快速的恢复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枚戒指应该就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林奇用心灵能力向戒指发出了指令,让它释放能量治疗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回音,法师感受不到任何魔力的回馈,那里空空如也。
“你能动了哇呜呜呜呜呜,太好了,你没死就好,你要是死了我就惨了。”林奇身边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呜咽着。法师费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发现一个长着红鼻子的侏儒正用手帕使劲地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摆设十分的简单,一张小床拼着一张桌子勉强塞下了林奇的高大身躯,床边是一个小柜,一个“大盆”装着水,看来那是准备给法师喂水的容器。在这个盆的旁边,才是一个杯子,装着小半杯水。林奇看来,这个喝水的杯子,要是自己用来喝水绝对不够塞牙缝的。
红鼻子的侏儒擦干了眼泪,又用手帕使劲擤了一下鼻子,放回口袋里。“你叫什么名字,现在想要点什么”
侏儒说的大陆通用语总是带着那么点口音,林奇努力的注意他的发音才算搞明白。“我左手上有一枚戒指,它它到哪里去了”脱口而出的,不在是他以前流畅优美堪比精灵的嗓音,而是一种沙哑如同岩石摩擦的嘎嘎声。
“呜呜呜哇哇哇哇”红鼻子的侏儒又开始放声大哭了。
林奇这时候觉得,和侏儒这个种族进行交流绝对是一件会大大减少寿命的事情。他现在也没法去管自己的嗓子究竟是怎样的了。只要能找到那枚戒指,他就可以立刻复原,那个时候这种嗓音应该也会消失了。法师直接把这种变化归为了自己所受严重伤害的其中一种。
“叔叔,那个大个子法师问你,他的戒指在哪里。又不是在责怪你,你就不要先再哭了”
林奇歪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的侏儒从另一间屋子走了出来。说他高大,那只是和侏儒这个种族作比较而言的。相对于人类,他们还是小个子。法师只看了一眼,要不是肋骨刺得肺部生疼,他就会笑出声来。这个喊别人“叔叔”的侏儒,相貌看上去应该是那个红鼻子的叔叔。这个辈分真的是应该颠倒过来。
“法师先生,你要的是不是这个戒指”高个子侏儒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了一枚银色的戒指放到了林奇的右手里。“这是我们从你的左手上发现的。”
林奇没有去研究侏儒话语的奇怪之处,而是去感受那熟悉的魔法波动。“就是这枚戒指,谢谢你。”法师用自己的意志启动了这枚戒指,储存在里面的神力能量立刻开始修复他的身体。不到眨眼的功夫。法师的右手已经恢复了活力。
这种修复的力量开始向全身扩散。林奇感到浑身慢慢的恢复了知觉。虽然伴随而来的是全身的刺痛,但是法师知道,那只不过是一种遗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伤口记忆,实际上自己的伤口已经好了,只要过一段时间,这些刺痛也会消失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左手臂已经永远的消失了。这个已经超出了治疗戒指的能力所限。那条手臂并没有能够治疗好,但是断臂处的知觉却被恢复了。积攒了多天的疼痛感,一下子涌进了林奇的脑袋里。法师一声没哼,直接晕了过去。
这下子可急坏了红鼻子。本来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昏迷的法师,好不容易法师醒了过来,却没坚持多长时间,拿到一枚自己的戒指就又一次的晕了过去。侏儒长老会曾经严厉的告诫红鼻子,这个法师要是受伤不能醒来,那么那些秘银就必须归还法师工会,毕竟法师协会在大陆上的地位还是很超然的,侏儒也不敢擅自留下一个法师的随身货物;但是这样一来就不可能从吝啬的法师协会拿到一丁点儿的矿藏了;但要是这个法师能醒过来,那么作为这些秘银的主人至少侏儒是这么想的,那么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看看能不能购买一些,用于以后的研究。
至于是不是偷走或者抢走秘银,侏儒们根本不会动这样的念头。
红鼻头放声大哭,他能发出的声音可不像他的个头一样矮小,整个的屋子都被他的哭声震撼着。旁边他的侄子,高个子的侏儒无奈的捂上了耳朵,只有赶紧让法师醒过来才能止住红鼻子的哭喊。高个子看到了角落的水盆,里面还有不少的清水,他走过去,举起水盆的时候却发现,松开原本捂耳朵上的手就会听到刺耳的哭喊,而双手捂上耳朵却拿不起水盆。他歪头想了想,走到他叔叔旁边,一只手捂住了他叔叔的嘴,另一只手抄起了水盆,劈头盖面的泼向法师。
林奇一个激灵,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往下滴水。他用右手抹了一把脸,看着两个侏儒。红鼻子的那个正被一张大手捂着嘴,奋力的挣扎着。高个子的侏儒则面带微笑,浑然不知他的叔叔快被他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