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知这龙族之所以搬出这方丈山,却非是此地几位混沌金仙之力。而是受几位道祖逼迫,这才不得已将此山让出、
四方龙族隐世的混沌金仙,也仍有不下十余人之巨以这方寸山的一盘散沙,轻易便可攻破。
他与敖慧心念相通,也感知到敖慧的惊愕焦躁之意。忙分出了一道意念安抚,然后是稍稍压抑住心内的惊意,继续倾听。
更是小心翼翼,以昆仑镜,将池底的所有气机,全数锁死。
本是只欲来窃取昆仑镜残片,助战雪彻底吞噬那刑天魂念。顺道把自己的龙族血脉,提升到纯血境地。
却不意此番,竟是机缘巧合,听闻到这般耸人听闻之事。
这般秘辛之事,绝不容见光。若被二人察觉,自己在旁听闻。哪怕是他身后,有后土圣人为后盾。这太玄光玄,只怕也不容他轻离。
那太玄仙子闻言,却毫无忌惮之意,一声冷笑道:“知道了又如何难道师兄,是欲以此要挟师妹我将那青龙之子掳来,在那龙族眼中,固然是罪大恶极。可你光玄散人,也好不到哪去这些年纵容各处散仙,猎杀四方真龙,收集龙血。又借助着天龙池液,以育盅之法培育,欲再现那始龙血脉,你我亦是心中有数。这些年死于你手的真龙,便有三百余头之巨。
其余如灵龙这属,更不知有多少。那青龙固然不会放过我。也未必就能饶过是师兄”
敖慧的意念,顿时是愈发的浮躁,隐德透着几分怒意。便连岳羽,也是微微皱眉。
所谓育盅之法,是将诸多虫兽,容纳于一个密闭空间之内。任其生死相搏,而后取其生还着。
以此法育虫,所得的盅虫,往往最是凶悍,也更强壮。
听这太玄仙子言下之意,这位光玄似乎也曾取无数龙族,以育盅之法培育,取其强者。
却不知那始龙血脉,最终到底再现了没有。
光玄散人气息微微一窒,而后冷哼道:“师妹说笑了光玄并无要挟之意。只是你等几人,冒险掳掠那青龙之子。却不嫌太过急躁如被那龙族查知,我等十万载大计,都将毁于一旦你我几人乃是一体,师妹若是愿意。可随我等一起入内。若是不愿,我等在那龙墓之内,一旦有甚所得,也必定不会忘了师妹一份”
“这个却不用师兄操心”,太玄仙子语气又恢复平淡道:“这龙墓之事,何等紧要稍有不慎,便要落到空手而回,甚至道消身陨之境。我太玄的性情,你也肯知晓,岂肯把生死托付于他人之手。至于事泄,若无万全把握,我又岂敢轻易为之只需你不说出去,又有何人知晓”,又凝声道:“我知尔等几人,已然是发动在即。后土成圣,天机已是再次剧变。世间任何大能,都再无法演测天机。如此良机,万世难有。一旦错过,日后便再难为之。就许尔等培育始龙血脉,就不许我擒青龙之子,这又是何道理”,岳羽一阵恍然,原来此事归根结底,也是因自己之故。后土成圣,引至这天机产生无数变化。而这龙墓之事,也是其一。
这几位混沌金仙,对那龙族蓦地,已然窥视已久。不过若无几个月前,后土成功开辟轮回之事。可能会拖延到几万载后,这才动手,又或者永远,都不可能成功。
也不可能有那青龙之子,被擒之事。
那光玄闻言,则是一阵默然。沉寂了许久,这才再次言声道:,“既然师妹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再相劝。只是此番情形有变,不止是我方丈山。传闻那阐教几位三代弟子,亦会亲至此地。截教与西方教,亦会有人过来。这几人修为法力,虽远不如我等,却都持有道祖符篆。不受这龙墓限制,我等几人在那墓内,未必便能匹敌。总之师妹,自己好自为之
1142 龙墓之迷
1142龙墓之迷
那光玄散人话落之后,又冷笑了一声。转身欲走,却又蓦地发出一声惊咦,一道磅礴魂念,蓦地灌入至这天龙血池之内,到处扫荡搜寻。
太玄仙子本是打算反唇相讥,话到嘴边,却又察觉情形有异,蓦地止住。微微好奇道:“师兄这是作甚莫非这天龙池内,有什么古怪”
说话间,也是一道魂念降下。同样是四下里散开,仔细探查。
岳羽的心内不由一紧,那三灵镇魔盘与昆仑镜,都被催动至极致。
而那先天波罗神焰,亦在体外跳动,干扰着那些接近的魂识。
他晋位十八阶神格,又自己凝聚出神晶。能够操控的水系神力,比地府战前,骤增了十数余倍。催使昆仑镜时,是愈发的得心应手。
不过在这极近距离,要瞒过这准圣人物的魂念探知,也是殊无把握。
好在那光玄只是稍稍探查,未觉有异之后,便把魂念全数回收。一声笑道:“只是感觉这天龙血池之内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对而已,比往日稀薄了一些。你我所言之事,只要是稍有泄露,便有杀身之祸。不可不慎”
那太玄仙子默然不言,又继续探查了片刻,也收回了魂念。转而讥诮道:“我看你是太过小心且不说此地十余道童,都有真仙之境。这方寸山龙台洞天数亿里之地,都在你我感应之中,又有重重秘法禁制。这世间,除了那几位道祖圣人,即便是孔逸真人亲至,也难无声无息,潜入至这天龙池内。”
太玄仙子说至此处,语气一顿,转而凝然道:“我知你方才言中之意,是欲暂时抛开我等之前恩怨,免得入龙墓之后相争,反倒便宜了外人。其中轻重,我也自然知晓。你我彼此为邻多年,多少有些香火情面,比之那阐截二教,终究要强些。入那龙墓之后,太玄自会审时度势,相机而行。这里便先告辞”
岳羽魂念间,立时只觉那天龙血池之旁,一团宏大气息蓦地远离。转眼间,其气机便消失在这龙台天境内,那重重秘法禁制中。
而另一位光玄散人,则是独自矗立于池畔。神情阴沉地,注视着池内深处。足足半晌之后,岳羽几乎以为自己的行藏,已被这位号称南海阵道第一人的知古真人查知之时。
这位准圣金仙,亦是化光离去。只留下一声冷哼,引得这本来平静的池内,蓦地激起了滔天波浪。
又过了大约两刻时光,那渐渐平息的水面之上,骤然出现了一位青年道人的身影。
虚踏于水面,卓然而立。容颜清秀,并不出众,却自有一股飘逸出尘的气质。
整个人,仿佛不存在于此界一般,给人一种虚幻之感。
遥遥看了那光玄离去的方向,岳羽先是目透出凝思之色,接着又一拂袖,把敖慧腾玄,都从演天珠内唤了出来。然后是直接朝敖慧问道:“你如今也是纯血龙族,应该有更多传承记忆。可知晓那龙族墓地,到底是有何物。令这二人甘于如此冒险”
敖慧本是目内恼恨交织,闻言之后,也露出一丝沉吟之色道:“我记得龙墓之内,都只关系我龙族的一些传承。似乎是一件集九千头真龙之血,历经十万年时光,